第139章 酒是救命的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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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這特麼的。。。哪個缺了大德的,把我車軲轆都給卸了啊?”

馬連慶喜滋滋的走出了賈家大門,他正欲騎上車回廠裡陪領導吃飯。

可沒成想,他停在婁家門前的腳踏車,卻是隻剩下了一個車架,前後軲轆早已都不見了蹤影!

馬連慶自認跟這院裡的人也不熟,更是沒得罪到誰。

而且就算想整他,放個胎氣,這也就算可以了吧?

怎麼還給他的倆軲轆都卸了,這下好了,沒有車軲轆,他連這車架子怕是也弄不走了。

“柱子,柱子!”

“你剛剛有沒有瞧見,誰把我車軲轆給偷了啊?”

這院子裡,除了傻柱,其他人馬連慶他也不認識,於是乎他也只好跑來問起了傻柱。

“這我不知道啊,我剛在做飯呢!”

傻柱搖了搖頭,他自打下班直到這會兒,那一直是在灶臺跟前忙活呢。

不過這馬連慶進了賈家也就一小會的功夫,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他車軲轆給偷的了。

那怕是整個四合院,甚至整個南鑼鼓巷裡頭,除了那位盜聖,其他人恐怕也辦不到。

當然了,這種推測但沒有證據的事,傻柱自然也不會拿來指證別人。

更何況他和馬連慶也談不上多要好的關係,自然沒必要去管他的閒事。

“哎,這誰特麼也太缺德了,換倆軲轆怕不是得三四十塊呢!”

馬連慶一臉肉疼,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坐到一旁愁眉苦臉了起來。

腳踏車在這年頭,那可是稀罕物!

即便是四九城的住戶,那也是好多都買不起呢。

這車價錢貴,票難弄,修理起來啊,自然也是不便宜。

就說這車軲轆吧,買一個至少十幾二十塊,兩個車軲轆下去,那就是一個勞動力一個月的工資。

這還真是一點都不誇張。

雖然馬連慶身為食堂的主管,工資比職工是要高上不少。

但這一下就折出去三十四塊錢,那也是足夠叫他心疼的了。

“嘿嘿,哎喲我說馬主管,剛剛在廠裡我怎麼勸的您?”

“我說叫您別來別來,您還非來不可!”

“這下好了,賠償要到了嘛?哈哈哈,您看看您,錢沒要到還倒貼了大幾十,何苦來哉呢這是?”

傻柱哈哈一笑,趁機也是挖苦了馬連慶幾句。

這馬連慶啊一把年紀了,想點什麼不好,居然想走他傻柱上輩子的老路?

眼下這賠進去的,這還只能說是小錢!

真要被那幾位纏上了,那往後啊,估計這姓馬的,得被吸的骨髓都不剩!

“咦~~~快別提這事了,心裡堵的慌!”

“對了柱子,你這有酒嘛?我這車壞了眼看著也趕不上廠裡的聚餐了,索性我就不回去了。”

“在你這喝兩杯,你不嫌麻煩吧?”

今天馬連慶還有汪大明,他們早就和其他幾個部門的領導約好了,下了班一塊上國營飯館去聚個餐,聯絡聯絡感情。

但現在他腳踏車就剩個車架子,眼下太陽又都快落山了,就是馬上扛著這車架上修車鋪去,那怕是也有些來不及了。

既然趕不上,那索性也就不去了。

馬連慶瞅了瞅傻柱家灶臺上生氣的陣陣白煙,又吸了吸鼻子,聞了聞那香噴噴的氣味。

心想在廚神家吃點喝點的,那也不比飯館裡差呀?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裡還不用花錢呢!

“麻煩是不麻煩,剛好這幾天我家也就我一個!”

“不過我這可沒什麼好酒,也就還剩一瓶綠豆燒,可比不上你們這些領導聚餐喝的好東西!”

添雙筷子這事,傻柱倒也不介意。

要是放平時,他妹子在家,可能傻柱還會覺得不便。

但最近他妹妹何雨水,那是隔三差五的就待在同學家歇著,院裡就剩傻柱一個。

就算留人喝酒,那也不會有什麼不方便的。

“嗨,這是哪的話。”

“而且酒差些也不要緊,這咱軋鋼廠廚神家的菜,那還不遠勝外邊的國營飯館的師傅啊?”

“也就是這晚餐小食堂不開門,要不然我們這些人啊,那也不至於去外頭聚餐!”

馬連慶說著,就跟個蒼蠅似的搓了搓手,然後開心的坐等著開飯。

沒多久的功夫,傻柱那邊飯也做好。

除了從食堂帶回來了半隻燒雞和一盤地三鮮之外,他剛剛又炒了兩個小菜。

酒菜上桌,二人對坐,吃人嘴軟的馬連慶立馬是主動的站起身來,將那瓶綠豆燒給開了蓋,然後先給傻柱斟上。

“我說馬主管,你這腦袋都纏成這樣了,人醫生讓你喝酒嘛?這不能喝出事來吧?”

傻柱端起那約莫半兩的杯子,剛想敬這馬連慶一杯,卻又被對方那特殊的造型給逗笑了起來。

“嗨,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甭管是綠豆燒,紅豆燒,還是地瓜燒,這玩意下了肚啊,那是比藥還靈!”

“來來來,柱子兄弟,咱倆走一個,算哥哥敬你,以前啊,哥哥我是豬油蒙了心,對你多有得罪!”

“眼下多的就不說了,都在酒裡了!”

馬連慶豪邁的端起酒杯,同時在和傻柱碰杯的時候,還不忘刻意把杯口壓的低低的。

一番慷慨陳詞之後,他脖子一仰,便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哈哈,行啊,想不到馬主管你還挺豪邁!”

“得了,以往的事,咱就不說了,我也陪你走一個。”

傻柱哈哈一笑,聽了馬連慶的話,他不由的想起了之前。

那時候,這食堂的大廚還是王老頭,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幫廚。

由於人微言輕,那可沒少被這些人欺負。

不過隨著前世的他重生過來之後,這一切還是很快就被他改變。

冤家宜解不宜結,既然馬連慶都主動放低了姿態,把話說到了這份上,那傻柱自然也沒什麼可再計較的了。

他同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同時也將以往的那些不愉快,通通的嚥下。

太陽慢慢垂下,直至完全消失。

天空上,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星辰和明月。

兩瓶小酒,幾個小菜,簡簡單單的幾樣東西,卻讓傻柱與馬連慶二人喝了幾個鐘頭。

“得了,這。。。我就不送你了!”

“馬主管,我也累了,您走的時候記著把門跟我帶上哈。。。我歇息咯!”

傻柱喝的暈暈乎乎,再加上本就工作了一天,早就困了乏了。

他褪去衣物,靠在床上,說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馬連慶聞言點了點頭,他今天同樣喝的也不少,搖搖晃晃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門前。

可一推開門,這夜晚的風輕輕一吹,反倒是讓他又清醒了不少。

對啊,他似乎還有東西,落在傻柱這裡呢!

馬連慶轉頭望向穿上的沙河組,忽然陰險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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