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惱羞成怒的馬連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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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什麼?你倒是說呀?”

“剛剛在食堂的時候,你不是還挺得意的嘛?”

“怎麼?現在當著楊廠長的面,你就結巴了?”

要麼就忍,要麼就一干到底,這就是傻柱兩世為人之後學到的經驗。

前世的優柔寡斷和不忍心,最終是把他引向了地獄,但這一輩子,他顯然是不會在犯這種錯誤。

本來馬連慶要是隻圖個心安理得,將那本賬本偷走之後,就裝成是沒事人一樣,那傻柱倒也罷了。

可沒成想拿到賬本的馬連慶,變回了從前那樣不說,甚至還沒事刁難人,這可就徹底的惹到了傻柱了。

重生回來的傻柱,那可不是如他外表一樣的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

現如今的他,即便沒有賬本,但想整治整治這個手腳並不乾淨的馬連慶,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你又沒去過我家,你憑什麼。。。憑什麼這麼說?”

“楊廠長,您。。。您可得為我做主啊,傻柱這小子,這是在含血噴人啊!”

馬連慶心虛不已,根本不敢正面回答傻柱的問題。

他只能是轉向了另一邊的楊廠長,繼續做著無用的掙扎。

“嘿嘿嘿,這簡單啊,說我胡說是不是?那沒問題,咱們跟楊廠長一塊,再叫上保衛科的同志,咱們一塊上你家看看不就完了?”

“要是你家沒有那些來歷不明的東西,那就當是我傻柱汙衊你馬連慶了,到時候該抓抓,該罰罰,我絕無二話!”

“不過要是有的話,您應該也不會再抵賴了吧?”

“怎麼樣啊馬主管,您不會不敢吧?”

傻柱戲謔的看著臉色已經慘白的馬連慶,事情弄成這樣,全怪他自己咎由自取!

狗改不了吃屎,那就得狠狠的敲打!

“我。。。我。。。這,憑什麼呀?我又沒犯錯,憑什麼就跟抓犯人似的搜查我家?”

“你。。。你何雨柱一個臭廚子都有腳踏車。。。對了,你那腳踏車又是怎麼來的?”

“就憑你掙的那點錢,你上哪買得起腳踏車?還是飛鴿牌的腳踏車!”

馬連慶自然是不肯坐以待斃,見傻柱步步緊逼,他乾脆是反咬了一口,指責起了傻柱來。

“我省吃儉用不行嘛?我存了錢不行嘛?”

“你要是懷疑我,那就去查唄,我那車就是在中央大街那個國營商店買的,收據就放在家裡頭,隨時能查!”

“店裡那邊你也可以去問,哼,馬連慶,我敢做的這些事,你敢嘛?”

“你那點破事經得起查嘛?”

面對質疑,傻柱顯得是不慌不忙。

雖然他買車的錢裡頭,有一半都是系統給的,但這玩意誰能知道啊?

畢竟在食堂也工作了這麼些年,真要說攢錢買的車,別人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要懷疑,那也只能懷疑他那車是從黑市倒騰來的,不是正經的商店憑票購買。

可好死不死,那系統就是這麼貼心,不光給錢,還給了張腳踏車票,所以他那輛車,無論你是從哪開始查,那都查不出什麼毛病來。

“行了,我大概也聽明白了!”

“馬主管,既然你真是覺得傻柱這小子是在汙衊你,那不如就按他說的辦嘛!”

“咱們一塊上你家走一趟,這樣不就水落石出了?真要是傻柱汙衊你,那我指定饒不了他。”

“不過同樣的,要是你真像傻柱說的那樣,中飽私囊佔公家便宜,那我也只能是秉公辦理了!”

一旁一直沉默的聽著二人爭執的楊廠長突然開口。

雖然語氣聽著還算客氣,可楊廠長的臉色,確實十分的難看。

要知道,楊廠長本身那可是位相當的嫉惡如仇的人,往白了說,那就是眼裡容不得沙子。

平日裡頭,廠裡一些領導作威作福他都會嚴厲的批評,那就更別提貪汙這些事了!

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往嚴了處理,壓根就沒輕饒過誰。

這次的食堂貪汙自然也不例外,要是傻柱說了假話,在汙衊馬連慶,那就純是他楊廠長看走了眼,錯信了這小子。

回頭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他絕不護著!

但如果事實還真像傻柱說的那樣,那同樣的,馬連慶的好日子,也算是過到頭了。

“不。。。這。。。這不好吧!”

“楊廠長,我在咱們廠裡這麼些年工作那是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怎麼能把我這種老同志,當個犯人一樣搜查啊?”

馬連慶這會嘴唇發乾,臉色發白。

心臟更是跳的比發動機還要快。

搜查?這可別開玩笑了吧!

他家裡來歷不明的東西,那可是多不勝數,不看也就罷了,要是一看啊,他下半輩子估計都出不來了。

“嘶,這麼說,你還真是不敢了?”

“馬主管,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真就不得不懷疑一下你了!”

楊廠長點燃了一隻煙,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慢慢的走到了二人跟前。

吞雲吐霧之間,他輕輕的眯了眯眼,緊緊的盯著馬連慶看著。

馬連慶被楊廠長的動靜壓的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很快他的腦門上,就冒氣了細密的汗珠。

撒一個謊,就得用更多的謊去圓。

可不撒又能怎麼辦?難不成慷慨赴死嘛?

馬連慶眼下是悔不當初,早知道就不偷那個鬼賬本了,雖然東西放在傻柱手裡頭,他始終是不得安生。

但細細想來,這段時間,他沒招惹傻柱的時候,人家其實也沒有為難他啊。

說到底,眼下這窘迫的局面,那還真是他自己作出來的。

“我。。。這。。。”

“做賊拿髒,你們要無緣無故的,想要搜查我,那也得有證據,不是你們空口白牙的一句話,就能領著人上我家去翻的吧?”

“我今天把話還撂在這了,我馬連慶家裡根正苗紅,我家兩代都是工人,再往上數,那還是受地主剝削過的貧農!”

“你們。。。你敢這樣對待貧農,我指定得告你們!”

馬連慶不知該如何解釋,更是不知該如何推脫。

人被逼到一定地步,難免就會崩潰,他馬連慶現眼下就是如此。

只見他一反常態的,指著楊廠長就怒吼了起來,擺明了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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