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秦淮茹黑化(1 / 1)
一聽說要報警,賈張氏立馬慫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平日裡她雖然在院裡蠻橫慣了,但那也不過是倚老賣老,仗著自己年紀大,不講理。
也仗著這街坊領裡懶得計較。
但眼下傻柱是人證物證俱在,同時這半年下來,賈張氏也看出來了,傻柱那是個言出必行的主。
因此見對方動了真格的,她自然是不敢再造次。
賈張氏彎著腰,陪著笑臉,一改剛剛不講理的樣子,對著傻柱那是一頓點頭哈腰不說。
同時對於這賣房的事情,也是立馬改了口,承認這房子現如今,是屬於傻柱的了。
“哼,這話可是你說的,大傢伙也都聽見了,幫我做個見證哈!”
“眼下這房子,那我可就收回去了,這以後她賈張氏要再敢抵賴,那咱們就廢話不多,直接警察局裡見!”
傻柱一聲冷笑,賈張氏這人,那就是屬驢的,這鞭子不抽她屁股上,她就不知道往前走。
“是是是。。。這屋子,是歸你了!”
“不過。。。這你說一時半會的,我能搬哪去啊?要不你再寬限我一段時間,再讓我住一陣子!”
“等我找到屋子,我立馬帶著我孫子搬走,你看怎麼樣?”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賈張氏也只得放棄了抵賴。
不過眼下這事發突然,這個節骨眼收了她的房子,那讓她搬走,她也沒地方去啊。
於是賈張氏只得是舔著臉,求起了傻柱來。
“不怎麼樣!趕緊把你那些破爛從我屋子裡搬走,哼,你今個要是一早跟我好好說,那興許我還能寬限你幾天。”
“可你剛剛不是不認賬嘛?你這種人我還敢跟你繼續打交道啊?”
“沒地方住是吧?我告訴你一個地方,天橋底下的橋洞裡,那裡啊,可適合你住了!”
遙想這上一世,傻柱可不就是被這賈張氏的孫子賈棒梗,一腳從四合院裡踹了出去,流落到天橋底下了嘛!
那數九寒天的滋味,傻柱到現在那還是記憶猶新呢。
這重活一世,歷經了半年之久,終於他也算是大仇得報。
讓賈張氏這老東西,領著棒梗,也去體驗體驗住橋洞的滋味。
“你。。。你個狗東西,你是把我老太太往死裡逼是吧!”
賈張氏聽聞還有個地方可去,她頓時是大喜過望,只不過隨後這傻柱就沒賣關子,直接讓她去天橋底下待著。
那是氣的她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天橋底下的橋洞,那是住人的地方嘛?
冬天凍死人,夏天蚊子咬,別說她一老太太,就是年輕力壯的住進去了,也怕是活不長久。
“那我管不著!反正啊,買房的五百塊,我可是都給你了,你願意買就買,願意租就租。”
“但總之一句話,甭想賴在我這!”
傻柱毫不客氣,態度堅決,完全不理會賈張氏這老禽獸的道德綁架。
賈張氏被氣的手都直哆嗦,卻又無可奈何。
沒法子,現如今這傻柱,那跟從前可是不太一樣了。
整個一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主。
賈張氏這半年來,那是什麼法子都使了,可愣是就治不了對方。
見傻柱好不退讓,她雖然是滿肚子的不悅,但出了抱怨幾句,卻也無可奈何。
“成。。。成!那就這樣吧!”
“諸位鄰居,你們誰家能勻間屋子給我,大不了。。。大不了我付一份房租就是了。”
賈張氏沒了脾氣,只得轉頭看向一旁的鄰居們。
雖然心裡是極不情願,但她也知道,眼下不拿點甜頭出來,這幫人那可不會白給她騰一間屋子出來的。
“嘿嘿,這。。。這行啊,我說賈張氏,我家大小子最近不在家住,我們家倒是能擠出一間房來。”
“你要是這房租付的合適,那沒問題,我們立馬就能給你勻間屋子出來!”
三大爺這個全院最會過日子的人,一聽有房租可收,那是立馬來了精神頭。
他家大兒子最近拜了師傅,正跟著人家學手藝,住在師傅家裡頭。
眼下那間房剛好是能騰出來,賺點房租,貼補貼補家用,這樣的好機會,三大爺自然是不想放過。
“慢著!幾位大爺,各位鄰居!我婆婆這賣房的事是解決了,但我們這分家的事,那還沒清呢!”
“兩孩子一個帶一個可以,這家裡的傢俱擺設全歸我婆婆也沒問題,可這賣房的錢,那總該有我一份吧?”
“不然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那憑什麼跟著她呢?”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即將告一段落的時候,一旁秦淮茹突然站了出來。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怨毒,對於賈張氏這個婆婆,顯然她已經是沒了半點感情。
“是是是,剛剛咱們就說了這個話題呢!”
“我說賈張氏,這家也是你要分的,傢俱都歸了你了,棒梗也你帶著,那這賣房的錢,總該有人家一份了吧?”
終於等到機會玩他的各打五十大板,一大爺那是立馬來了勁。
他捧著茶杯,走上前來,擺出一副公道伯的樣子,幫秦淮茹說起了話。
這分家,那自然是得公平的分。
總不能東西不給人家,錢也不給人家,那不成了把人家掃地出門了嘛?
這秦淮茹那可沒犯什麼事,肯定也不該被這麼對待啊。
“那。。。那我分她五十塊吧。。。”
賈張氏自知理虧,於是咬了咬牙,一臉肉疼的說道。
她本來就是一隻鐵老母雞,五十塊雖然只佔賣房的十分之一,但也足夠讓她肉疼的了。
“哼,五十塊?”
“你這三間屋子賣了五百,就分我五十,你虧不虧心啊?”
“你是東旭的媽,我是東旭的媳婦,要是東旭還在,這分家那就是咱一人一半!”
“現如今東旭不在了,我還一直養著你,你好意思就分我五十塊嘛?”
秦淮茹眼中寒芒一閃,她明白,這個時候要是軟弱的話,那往後她和小當的日子,那可就難熬了。
所以見她婆婆開口只願分個五十,秦淮茹立馬是反唇相譏了過去。
“那你說。。。你說該多少!”
賈張氏一時氣急,秦淮茹恨她,她又何嘗不恨這個秦淮茹呢!
說起來是她兒媳婦,但這幾天那是把她坑的,簡直是不要不要的。
“一半,一人一半,你要是捨不得,那棒梗就得跟著我!”
“你放心,棒梗小當我帶著,那我們娘三就是回鄉下要飯,也不帶問你要一分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