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金甲護衛送給火爸爸當禮物(1 / 1)

加入書籤

暗夜迷都。

昏暗的包廂內,絢麗的彩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燈光。

伴隨著輕柔舒緩的音樂,轉動的星空頂為包廂平添了幾分迷幻浪漫的氣息。

然而與這種氛圍極不搭邊兒的是——

坐在沙發上穿酒紅色西裝的男人,此時正拿起茶几上一瓶開了蓋的紅酒,慢慢倒在躺在地毯上的男人臉上。

“譁……”

“……”

玄通剛剛被馳逞的手下打個半死。

眼下才被兩名保鏢壓到包廂內不到五分鐘,身上的傷痛還沒緩過勁兒來,冷不防又被兜頭而下的紅酒澆了個透心涼。

“……馳爺爺啊,這麼好的酒就不要糟蹋在我這個爛人身上了!”

馳逞扭了下脖子,狹長的眼尾閃過一絲狠厲,抬起皮鞋狠狠碾在玄通臉上。

“82年的拉菲——能讓你馳爺我這麼優待的仇人,你還是第一個!”

直到玄通的臉在他腳下變了形,整個人呼吸不暢,快要抽搐的時候,馳逞這才把腳抬起來。

“……咳咳咳!我賤命一條,死了不可惜——髒了馳爺您的鞋就不好了!”

玄通仰面望著頭頂那張五官邪魅的小白臉,頓時欲哭無淚……

都怪他昨天沒有聽元霸的勸告及時收手,還膽大包天跑到“暗夜迷都”行騙……沒想到“黑白通吃”的馳二爺,發起火來連畜生都不如!

“哭什麼?剛才爺用幾十萬一瓶的紅酒為你餞行,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馳逞唇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抽出桌上的一把剔骨刀,微微俯下身子,用刀背在玄通臉上比劃著。

“你說我是先割你的鼻子呢,還是先挖你的眼睛呢……爺只要一瞅見你這張尖嘴猴腮的醜臉,就覺得鬧心!”

馳逞是真覺得玄通醜。他看見玄通的第一眼就想把玄通結結實實的打一頓!

鋒利的刀尖劃過玄通的鼻樑,最後停在他的人中上……玄通嚇得大氣不敢出。

“爺說了,你身上留下一樣東西就可以走。既然你花言巧語這麼多……”馳逞用陰綿綿的聲音說,“不如先割舌頭?”

“……我有口臭!舌苔比輪胎還厚!割下來怕您犯惡心!您不如割我身上多出來的那塊地方?”

玄通鬥雞眼盯著眼前的剔骨刀,“老話說的好,吃什麼補什麼!您不是喜歡養藏獒麼?割下來給您的狗吃,一窩兒能生好幾個!”

玄通覺得自己反正也娶不到老婆,用不著這個地方。如果馳逞割了它,能讓玄通保住這條命,那他的“子孫根”才算發揮了終極作用。

“確定了?”馳逞挑眉,揚起的聲調讓人不寒而慄。

玄通誤以為馳逞真的在詢問他的意思,“......雖然我很捨不得我的老二,但能為馳爺養的狗做點兒貢獻,我這輩子也算沒白活!~麻煩割的時候多打幾針麻藥,我怕疼死過去髒了您的底盤兒,謝謝!”

“爺還是頭一次見著,比我還賴的人!”馳逞眼裡閃過諷刺,剔骨刀在他手裡轉成花兒。

“既然這樣,爺滿足你的願望!”

玄通聽了,不由得鬆口氣。

他剛才在心裡唸了一百遍“圓夢咒”,沒想到願望真的實現了!割“子孫根”總比變成殘廢好。至少外人看見他是完整的。

“阿烈,”馳逞將寒光凜冽的剔骨刀扔在地上,對著一名壓制玄通的手下說道:“挑斷他的手筋和腳筋!”

“……馳爺,不帶您這麼玩兒的吧?剛才答應的好好兒的,怎麼能出爾反爾呢!”玄通快要哭出來。

沒想到元霸的預言這麼準!昨天就說玄通今天要斷手斷腳,他就真的斷不了別的地方。

“爺樂意。”

“……”

馳逞從西服內兜掏出一根掉了色的紅毛線繩,望著手中的繩子,陰陽怪氣的說:“爺最近總覺得玩兒’翻花繩’沒勁!興許是這繩兒年頭兒長了,該換了……”

“阿烈,記住,把他的手筋和腳筋完整的抽出來,爺可不要斷了的!”

“......”玄通頭一次見有人這麼變態。

不過早就摸清馳逞脾氣的這些手下,彷彿習以為常似的,臉上依然保持平靜的神色。

“是!馳爺。”

跟隨馳逞多年的手下都明白馳逞的心思,這根紅繩是以前馳以沫在的時候,經常用來和馳逞玩兒翻花繩用的。打從馳以沫跟馳逞大吵一架離家出走後,再也沒有人陪馳逞玩兒這種幼稚的遊戲。

前兩天馳逞的手下又報告說,馳以沫打工的咖啡廳被人投了炸彈,雖然馳以沫沒什麼事,但本身就沒什麼親人的馳逞、卻擔驚受怕的抱著枕頭痛哭了好幾天......可礙於面子,馳逞說什麼也不給馳以沫打電話叫她回家。

難得的,情緒不高的“馳爺”這兩天沒有興風作浪,老老實實捏著那根破紅繩“睹物思妹”了好幾天。

恰巧趕在這個時候,玄通這個倒黴鬼又自己送上門。他跑到“暗夜迷都”停車場,蹲在馳逞的專屬商務車旁邊等了一夜,等著馳逞以後,口口聲聲說馳逞面無華光、腎陽虛弱、因為胸中鬱結導致身體欠佳......就在馳逞都對玄通的信口胡謅的話信以為真的時候,玄通卻拿了一個“泥丸”出來,要以一百萬的價格賣給馳逞。

這個世界上有膽子糊弄馳爺的人,玄通還是第一個!

因為思念妹妹找不到宣洩口的馳逞,當然要拿玄通撒氣。

剛剛走到包廂門口的元霸,還來不及把送給馳逞的禮物從乾坤袋裡拿出來,驀然聽到包廂內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殺人啦!”

“宰豬啦!”

“救命啊!”

“嘶……爺的人還沒動手呢,磨個刀而已,你叫什麼叫?!”

馳逞正擰著眉心的三條褶皺對地上的玄通說話,一個奶乎乎的藍色小糰子突然推門而進。

“爸爸!”

馳逞聽到這熟悉清脆的小奶音,不禁疑惑的回過頭去。

“小騙子?”

緊張過度的玄通在看到元霸的那一剎那,雙眼一閉,徹底昏死過去。

望著那個逐漸朝自己走近的小不點兒,馳逞等她過來以後,用力捏了捏元霸Q彈的小奶膘兒,“再喊我’爸爸’把你丟到垃圾桶裡去。”

“垃圾桶裡臭臭噠!爸爸可不可以換一個地方扔噠?”元霸小臉兒上掛著道紅印子,雪亮漆黑的大眼睛裡寫滿了認真,“樓下餐廳是個好地方噠!爸爸把我扔到那裡去就行啦!~”

“想得美。”馳逞抱著手臂,用眼尾睇著元霸,“你不陪著你的財神爸爸,又來這裡幹什麼?”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元霸爬上沙發坐在馳逞身邊,睜著大眼睛奶乎乎的對馳逞說:“我是來給爸爸送禮物噠!~”

正端著酒杯的馳逞愣了下,內心不免誕生出一絲感動......長這麼大,除了小妹馳以沫,沒有任何人記得他的生日。

可現在他和馳以沫鬧崩了,馳逞本以為今天不會收到任何禮物,沒想到這個僅僅見過兩面的小屁孩居然專程給他來送生日禮物。

“小騙子,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馳逞表情古怪的放下酒杯,裝作毫不在意的問。

“師傅給了我一個‘爸爸簿’!上面把每個爸爸的生辰八字和前生今世都記載的一清二楚噠!~”

馳逞不免有些好奇,“那你說說,我上輩子是什麼?”

“是畜生噠!~”

“......”馳逞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問。

“禮物呢?爺只看實的,不聽虛的。敢騙我,就把你的兩隻小辮子剪了!”馳逞捏著元霸的一根小沖天揪,邪惡的威脅說。

元霸知道馳逞喜歡嚇唬自己,趕緊配合的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個石頭磨盤。“爸爸,這個禮物雖然不貴,可是很重噠!嘻嘻!~”

“......”馳逞伸著脖子上下左右望了望,不管從哪個角度,他都只能看到磨盤,看不到元霸。

馳逞開始懷疑對方送禮物的用意,“知道爺脾氣不好,是用來給我砸人的?”

這一下齁出去,對方不得被砸成肉泥?

馳逞站起身,摩拳擦掌片刻,打算把小孩送給他的這個“生日禮物”以極為鄭重的方式接過來。沒想到馳逞剛剛伸出手臂,再接過石頭磨盤的那一瞬間——

“咣!”

“......咳咳咳!”

”爺......爺的脖子......好像斷了!”

馳逞趴在地上,艱難的捂著脖子“嘶”氣,幾名手下急忙把他扶起來。

“您沒事吧?馳爺!”

“爺暫時死不了!”

馳逞被幾名手下動作迅速的抬到沙發上,他揉著疼痛的脖子緩了緩才坐起來,“這個磨盤看起來也就七八十斤,爺現在居然連個磨盤都抬不動?難道老子真有這個賣假藥的騙子說的那麼虛?”

馳逞懷疑了自己片刻,繼而轉頭對元霸說:“失禮了,小騙子!一會兒我請幾個壯漢把磨盤抬到‘暗夜迷都’門口,掛條橫幅寫上你的名字,再崩幾個煙花,以此證明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馳逞覺得自己怎麼著,也得表示出十分接納這個禮物的意思!

“這個磨盤不是給爸爸的禮物,藏在磨盤裡面的才是噠!~”

元霸見馳逞一臉吃翔的表情望著自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小腦袋,奶聲奶氣的解釋著:“這五位‘金甲護衛兵’體積很大噠!我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容納它們,所以只能讓它們先附在磨盤上啦!~磨盤和五位神兵加起來有一千多斤重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