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孟子騫請陰牌被反噬(1 / 1)
夜晚十二點。
朦朧的月光下,孟子騫正站在房間的窗戶下面,藉著月光,拿著一堆瓶瓶罐罐搗鼓著什麼。
“藥草、礦石、沙粒、木材、香料……吉祥聖土,僧侶骨灰,再加上傅斯禮的頭髮!”
孟子騫將這些東西碾成的粉末,小心翼翼的灌入一個空心佛牌中。
伴隨著佛牌逐漸被粉末注滿,他越來越激動的表情接近於瘋魔。
“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大功告成了!馬上我就要成為大腕兒了!”
“傅斯禮你的運氣要被我借走了,你完蛋了!”
“哈哈哈!”
緊接著,孟子騫將制好的佛牌端端正正的壓在地板上那張散發著血腥味道的符紙上。
他雙膝一彎,開始對著地板上的佛牌和符紙三拜九叩……
正睡著的溫嵐被孟子騫唸經文的聲音吵醒。她迷迷糊糊中看到孟子騫正在拿刀片劃傷自己的食指,幾滴鮮血滴到了地上的什麼東西上……
“請接受我的膜拜。”
“我願以鮮血滋養您的魂魄。”
“求您成全我的一切……”
溫嵐怎麼也不會想到孟子騫要來傅斯禮的頭髮是為了製作陰牌,召鬼借運!
正當溫嵐驚愣的時候,樓下的鋼琴好像被什麼東西驀然敲了一下,發出一道沉悶又清脆的琴鳴。
緊接著,一團黑氣從門縫中飄了進來,整個房間猶如墜入了冰窟窿,冷到極致!
“……”
黑暗中,溫嵐眼睜睜看著這團黑氣從房間快速掠過,朝著孟子騫猛撲而去!
正在激動中的孟子騫霎時間像變了個人一樣,眼神立刻失去了色彩,表情直勾勾的冷冰嚇人。
“爸……”
被凍醒的孟君怡意外發現孟子騫不對勁,不等她喊出口,及時被身邊的溫嵐捂住了嘴。
“君怡,他現在不是你爸!”
溫嵐知道孟子騫這是被請來的“東西”反噬了,她死死的捂住孟君怡的嘴,顫抖著身軀,壓低聲音說:“你爸現在被什麼東西附身了,閉上眼睛不要說話!驚動了他,咱們兩個就完了……”
孟君怡被嚇的含著淚,死死地閉上眼不哭出聲。
溫嵐也盡力抑制住發抖的身軀,假裝睡著。
在假眯的眼縫中,她看到孟子騫渾身索繞著黑氣,表情陰鷙而機械的走出房門……
……
正躺在廚房的儲物櫃上呼呼大睡的楚翊冷不防被什麼動靜吵醒。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黑暗中有個人影正在背對著他去開一人長的大冰櫃。
孟子騫?
這麼晚了不睡覺,跑到廚房裡找吃的?
楚翊可是清清楚楚記得,元霸叮囑過他千萬不可以開啟廚房的冰箱,否則會有難以預測的事情發生。
正當楚翊擰起眉打算呵斥孟子騫,冷不防被眼前一幕嚇得失聲。
只見被“孟子騫”開啟的大冰櫃中,猛地跳出來一個一米八的老男“人”。
男人約莫五十來歲,身上還穿著民國時期的老爺服,渾身上下被凍的全是冰霜。除了眼神空洞、雙頰凹陷之外,兩隻手臂伸的比棍子還直!
“……”
楚翊用力的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一丁點兒聲兒來。
然而這還不止,楚翊看到孟子騫又迅速開啟其他幾個大冰櫃,依次從裡面跳出來幾個穿著民國時期衣服的殭屍。
這些殭屍彷彿能聽懂號令,在孟子騫的帶領下,排成一隊蹦蹦跳跳的走出廚房……
他不是孟子騫!!!
……
另一房間。
葉箐身上披著半透明的真絲白睡袍,正坐在古老的雕花銅鏡面前欣賞著自己媚眼如絲的模樣。她手裡拿著褪了色的木梳,一下一下的梳著她的曲捲長髮。
一道亮光驀然從銅鏡裡面顯現。
男人穿著襯衫西褲,半仰在床上,嘴裡叼著一顆煙正雲捲雲舒。
“我給節目組投了那麼多錢,他們就給你這破待遇?”
男人是投資商馬松,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好色的時候,葉箐的諸位金主中,就屬他顏值最高、最年輕有錢。
葉箐聽了馬松的話,轉身就撲到了馬松懷裡。柔軟的嬌軀令馬松心頭盪漾。
“都怪你,遲遲不肯給人家一個名分!我一個二線的小明星,走到哪裡都會被人瞧不起。”
“我拋下我老婆不管,大老遠開車跑來深山老林找你,在這裡還真有一番偷晴的滋味!希望你一會兒的表現能讓我失控……”
衣櫃裡,一雙血紅的眼睛正在暗中注視著這一幕。
“討厭!~”葉箐用粉拳輕輕捶了下馬松的胸口,嘟著嘴唇說:“我說的事情你還沒有答應我!”
馬松就喜歡葉箐這個調調,他一隻手撫摸著葉箐的腰身,笑了兩聲,環視著屋子裡古老陳舊的擺設說:“楚翊的家庭背景實力太雄厚,你不願意和楚翊在一組,我直接跟導演說一聲重新把你調組,何必把他搞出圈?跟楚家作對,我一樣會討不了好果子吃!”
“至於秦姿......”馬松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我勸你最好不要招惹她!她的後臺比楚翊硬的不是一星半點,可以說整個娛樂圈沒有人比秦姿的靠山再大!你把她得罪狠了,搞不好會連土都吃不上。”
葉箐埋在馬松的胸口,在馬松看不到的角度眼神狠了狠......
說到底,馬松不過就是不想為了她去得罪人!她在這群男人眼中就像一個玩物,只有睡她的時候才對她千依百順。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唉,弄的人家一下都沒有心情了啦......”葉箐隔著襯衫,用手指輕輕在男人胸膛畫圈圈。
馬松接受到她的暗示,立刻繃緊了身體。
“不過我已經跟鄭導說好了,下一步都市劇的女主角是你!其他導演我也放話了,今年的戲只捧你一個人。”
“這還差不多嘛!~”
葉箐心情立馬好了起來,她嬌笑著躲到床頭,馬松迫不及待站起身脫掉衣服。
很快,兩個人抱著彼此在被子下面翻滾。
兩分鐘後……
馬松穿好衣服站在床頭,一派神清氣爽。
“我老婆一會從服裝展回來,我得去接機,今天先不宜久留。下次再和你多玩一會!”
馬松匆匆簽下一張支票放在床頭。葉箐從馬松身後抱著他膩歪了好一會兒,又穿上睡袍親自幫馬松打好領帶,這才肯放馬松走。
“記得想我哦!”
馬松開啟房門,並沒有發現一道陰氣從衣櫃裡飄了出來,瞬間浸蝕了他的後腦勺。
“奇怪,怎麼覺得頭突然這麼暈?跟喝多了一樣……”
馬松甩了下頭,走出房間,嘴裡叨咕著:“早知道就不自己開車了,帶個司機來!”
葉箐並沒有發現馬松的異樣,她也並不擔心馬松會被人發現。她坐回床頭後,笑眯眯的親了口馬松給她開的五千萬支票。
“男人的心不管在誰身上,肯為你花錢才是真!”
正當葉箐回憶在剛才她和馬松那兩分鐘的甜蜜中,冷不防聽到走廊裡傳來重重的踏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