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已經做好了當父親的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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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泠剛出院子就看見了坐在前廳的江夫人,江夫人一臉的慈愛,身邊站著四書,四書的手裡拎著兩個籃子,裡面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好像藏了什麼好吃的。

“師孃,您怎麼來了?“燕歸泠那張向來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此時微微的綻放出了一抹真心的笑意,她趕忙上前坐在了江夫人的身邊。

江夫人瞧見她來了,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她笑著,很是急切的朝四書招了招手,四書立即將兩個小籃子給拿了過來,放到了燕歸泠的面前。

“我閒著無事做了許多點心,剛出爐呢,你一直喜歡吃,我便給你送過來一些。”因為此生沒有所出,所以對於秦昊和燕歸泠她都是打心眼兒的疼。

燕歸泠緊緊的擁著那兩個小籃子,很是歡喜但是又有些心疼的道:“師孃,你託四書過來送就好了,何必又要親自跑一趟。”

“四書這孩子,指不定會偷偷的都給你吃了。”江夫人哈哈的笑出了聲,一邊的書童聽完已經臊得滿臉通紅了:“夫人,我才不會呢!”

“是是是。”江夫人好笑的點了點頭。

“我還做了些小酥餅,要給你師兄送去。”江夫人又同燕歸泠說了幾句,這才起身,朝燕歸泠告別。

“師孃,我陪你一起去吧。”燕歸泠原本還想找個由頭去趟相府呢,此次正好藉著師孃的東風。

江夫人自然是極其樂意的,她挽著燕歸泠的胳膊,一臉好笑的道:“哎,你師兄將菀兒藏得太深了,我已經許久沒見過那丫頭了,那丫頭著實是個好笑的,我便親自去瞧瞧。”

“師兄待菀兒很好,他們也很好。”提到那兩人,燕歸泠也是會心一笑。

“哎,昊兒那孩子也是個苦命的,能找個自己真心喜歡的,也是難得。”江夫人上了馬車還在那裡嘆氣道:”他能走到這個位置,一路上有多難咱們都清楚,我只是期盼著,有個貼心的人陪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承擔。“

“菀兒是個妙人!“燕歸泠提起慕菀也是忍不住的笑。

“你師兄的人生大事兒都已經解決了,你這丫頭也要上點心了!我聽你師父說,你最近帶了一個書生到府裡?人品家世可是如何?要不要師孃幫你把把關?”江夫人拉著燕歸泠的手,中年婦女的癖好又開始了,燕歸泠抿唇搖了搖頭道:“師孃不必擔心我了!!”

“哎,說的也是,我以前還擔心你師兄要孤獨終老呢,眼下還不是好好的,我們阿泠是個有福氣的,定然會有好姻緣的。”江夫人贊同的點了點頭,倒是看得很開,而燕歸泠聽見她那般溫柔的說著“我們阿泠”,心裡也是一片暖暖的。

兩人說著說著,馬車便已經到了相府,她們倆剛跟著安伯進了後院兒,便聽見了從裡面傳來的哈哈的笑聲,聽起來,倒像是有很多人一樣。

安伯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頭,對上兩人疑惑的眸子,不禁開口道:“夫人和主子正在玩兒遊戲,玄機樓的人也跟在一邊起鬨。”

安伯這話倒是勾起了兩人的好奇心,兩人帶著東西趕緊大步走了去,結果剛推開院子的門,就聽見砰砰砰的幾聲,兩人先是一驚,隨即便順著那聲音的來源看了去,只見院子裡並排放著的兩個箭靶子上颼颼的落滿了羽毛箭,而淮安就站在一邊數著靶數兒。

“主子三十九,夫人四十!”轉了一圈兒,淮安這才開口道。

“嗷嗷嗷!”一聽見自己又贏了,慕菀頓時將手中的弓給扔了出去,一把撲到了秦昊的背上,哼哼道:“揹我轉一圈兒哇!”

“咳咳!主子,夫人,江夫人和燕將軍來了!”他們正玩兒的開心,安伯不禁站在一邊提醒道。

一聽見安伯的話,秦昊眼裡仍舊閃動著笑意,他不是沒看見,反而她們一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

倒是慕菀,因為玩兒嗨了,所以很是激動,根本沒瞅見,而此時的慕菀正趴在秦昊的背上,瞧見江夫人來了,頓時就要從秦昊的背上爬下來,可是秦昊根本不允許,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腿。

慕菀又氣又羞,不禁捏了捏秦昊的耳朵朝江夫人求救道:“師孃,秦昊耍賴,不讓我下去。”

“菀兒,明明是你死皮賴臉跳上來的。”秦昊唇角含笑的道,可卻是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機會,就那樣直接的揹著她走到了江夫人的跟前,將她戲耍了一頓,這才將她給放了下來。

“瞧見你們這麼開心,我也就放心了,不過,菀兒的肚子還沒有訊息麼?”江夫人說著,眼睛就好奇的在慕菀的肚子上打轉,慕菀瞧見江夫人這目光,嗖的一下子就縮到了秦昊的身後,朝江夫人一個勁兒的擺手道:“師孃,還早還早。”

秦昊好笑的將她給拉了出來,很是恭敬的道:”順其自然,我倒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江夫人聽見秦昊這話,激動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好,好啊,師孃就盼望著你們早早的成家立業,到時候啊,師孃來幫你們帶孩子,菀兒這丫頭看著就跟沒長大一樣,還是我幫著搭把手比較好。”

菀兒被江夫人說的老臉一紅,而秦昊卻是一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師孃,你忘了正事了!”燕歸泠站在一邊開口提醒道。

江夫人一聽,立即點頭道:“對對,忘了。”她伸手接過燕歸泠遞過來的兩個小籃子,掀開籃子上的花布,笑眯眯的朝兩人道:“快看,我做了你們最喜歡的點心,這裡面還有些剛包好的餃子,菀兒這丫頭我曉得是個不會下廚的,知曉你們愛吃,便也帶了一點來,安伯啊,你直接將這些餃子全都拿去後廚!”

“謝謝師孃。”兩人異口同聲的道,那默契的模樣讓江夫人的嘴角就沒有止住笑意。

……

齊思謙被終生囚禁,皇后也跟個廢人無異了,所以在宮中這般的情景下,慕菀看著面前接到的請帖,心中還是十分的驚訝。

她趴在秦昊的身邊,翻看著那請帖,很是疑惑的開口道:“皇后現在也相當於終生囚禁了,可是這皇上的壽辰是誰主持的啊?“

“宮中又不止皇后一個女人。”秦昊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哦對,只是那些人沒有子嗣。”慕菀點了點頭。

“那咱們還得必須去啊?”慕菀對進宮已經有些厭煩了,左右不過吃飯拍馬屁,無聊的很。

“自然,想來,這次定然也不會無聊。”秦昊聲音清清淡淡的道:“有些人,應該要動手了。”

“你說話總是神神秘秘的。”慕菀一臉嫌棄的去咧秦昊的嘴,卻順勢被秦昊一把壓在了書桌上,慕菀被摁住了手,她有些大喘氣的看著自己上方的男人,聲音緊繃的道:”喂,你別亂來啊,我小日子還沒走呢。“

“我沒想動你,只是稍稍的教訓一下。”說著,他的手輕輕的摩挲著麼午安的手腕,唇齒便立即壓了下來。

……

燕歸泠這幾日每天晚上都會進一個人的屋子裡,第二天早晨再出來,輪了一圈,這天晚上終於輪到了徐傾這裡。

她一進門,就看見徐傾的身體有些僵直的坐在那裡,見他這般的狀態,燕歸泠上前幾步,剛要開口說什麼,徐傾忽然起身,身體有些僵硬的轉了過來,直直的看著燕歸泠,燕歸泠被他這眼神看的倒是一驚。

“你……你前幾日都是宿在他們的房裡?”徐傾忽然開問道。

燕歸泠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你以後需要注意……男女之事,多了傷身,況且……況且於你的名聲……”

燕歸泠在聽見前面一句話的時候,心裡還舒坦了一些,可聽到後面這話,心裡頓時又咯噔一下子。

她立即出聲堵他道:“我破敗的名聲不需要你一遍遍的提醒了。’

“我……”徐傾見燕歸泠那般的反應,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又說錯了話。他剛要去解釋什麼,燕歸泠已經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一想到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徐傾頓時大步走了出去,在燕歸泠猝不及防的時候,他直接伸手抱住了燕歸泠。

“放手!”不知為何,在他觸碰自己的時候,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不抵抗,她伸手就將他給摔到了地上,然後便大步朝自己的院子裡走了去。

徐傾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心中的情緒也是複雜的很,他坐在那裡,不禁在想,自己剛剛是不是真的說錯了話。

也不知道在臺階上坐了多久,等他想通的時候,他已經一步步的朝燕歸泠的院子裡走了去。

燕歸泠因為心情的緣故,倒是沒有早早的睡下,而是坐在那裡安靜的看著手中的兵書,等到下面來人彙報說徐傾來了的時候,她皺了皺眉頭,但仍舊是讓人將他給放進來了。

”燕將軍,剛剛我……是……是。“徐傾站在燕歸泠的對面,聲音淡淡的隱約的帶著一絲恐慌的吞吞吐吐的說著,可是那句是我不對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他的骨子裡其實是驕傲的,每一次低頭都會讓他心裡極其的不好受。

“你寫字如何?”燕歸泠忽然朝他問道。抬起頭來看向他時的模樣,剛剛的生氣已經完全的消退了下去,只剩下平平淡淡的面容。

徐傾一聽,頓時回道:“還算上得了檯面。”

“我這裡有一份公告,明日需要張貼到軍營,草稿我已經打好了,你幫我再謄寫一遍。“燕歸泠說著,就將手邊的一張劃滿了墨跡的一張紙遞到了徐傾的面前。

徐傾見此,點頭接過,這是他擅長的事情,所以一時之間兩人也是無話,燕歸泠安靜的又在看自己的兵書,而徐傾就入神的坐在那裡寫著字。

公告的字數不算短,他這人一碰到書本字跡這種東西就會比較入神,所以等他寫完,準備活動一下身子的時候,在他的面前他竟是沒有瞧見燕歸泠的身影,他起身,卻在轉頭的時候瞧見了和衣躺在床上的女人。

睡著了她顯然是要比睜開眼的時候溫和了許多,徐傾站在那裡,一時之間竟是看入了神,等到自己驀地回神的時候,腿腳已經有些發麻了。

……

第二日早晨,

燕歸泠醒來的時候,徐傾就趴在書桌上,仍舊在沉睡,她起身,看了看這一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順手將一邊的外袍披到了他的身上。

可徐傾醒來的時候,他卻是覺得整個世界都變了。燕歸泠去上朝了,所以當他獨自一人從燕歸泠的院子裡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僕人們見到他都是兩眼放光的模樣。

管家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僕從們見到管家全都退到了一邊,管家便藉此走到了徐傾的面前,開口道:“大小姐臨上前交代我,讓你起了之後便去廚房,那裡已經準備好了給你的吃食。”

“哦。”徐傾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懵。

可管家的下一句話卻是給了他答案:“你小子倒是個有福氣的,一般來說,大小姐都是親自去各位公子的院子裡,作業倒是讓你親自來了,好好表現,快去吃飯吧,我也得下去忙了。”

“徐公子,你大概還不知道廚房在哪裡吧?我帶你!”守著院子的幾個侍衛很是狗腿的朝徐傾道。

而徐傾聽了管家的話,心中這才明白,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自己住在燕歸泠院子裡的緣故,所以自己才會有這樣的待遇。

被一群人簇擁著走向廚房,又想到自己剛來的那幾日所受到的冷清,徐傾的心裡,隱隱的也有一種名為得意的種子悄悄的開始發芽了起來。

但他顯然是沒有看到,在他大步進了廚房之後,外面跟隨的一群侍衛們,那眼中泛起的冷意。

所謂螳螂捕蟬,但有時候,誰是螳螂,誰是蟬還不一定。

……

十日後,

齊皇的壽辰如期的在宮中舉行,慕菀剛剛跟著秦昊到了,呼延靈的眼珠子就一個勁兒的在兩人的身上打轉著,好似在窺探兩人的關係到底如何。而齊思元卻已經牽著顧知畫的手走了過來。

“她喜歡同你說話,我便將她給帶了過來。”迎上慕菀的目光,齊思元有些很不情願的開口道。

慕菀將顧知畫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瞧著齊思元那帶著一點嫌棄的表情,很是直接的開口道:“喂,你這是什麼表情。“

“我怕你將她給帶壞了!”齊思元笑著很是坦然的將自己心裡的想法給說了出來,而慕菀一聽這話,頓時炸毛了,轉頭就朝秦昊道:“他欺負我。”

“淮安。”秦昊站在慕菀的身邊,牽著慕菀的手,朝淮安招了招手。

“灕江那邊有個河壩需要朝廷派個人去監督,你告訴吏部尚書,就說本相推舉太子殿下……”

“秦昊,不帶你這麼玩兒的!”灕江在哪裡?在他孃的那麼遠,距離京城有千里之遠,他現在和畫兒分明就是新婚燕爾,他可不想去找那勞什子差事。

“不想讓我玩兒陰的,對我的女人說話就客氣點兒!”秦昊冷哼了一聲,聲音陰森森的。

”秦夫人,是本宮的不是!“齊思元說著,一臉笑眯眯的朝慕菀道。

慕菀看著他那模樣,不禁癟了癟嘴朝顧知畫道:“你瞧他那副諂媚的模樣。”

顧知畫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齊思元倒是也沒惱,只是目光始終溫柔的追隨著顧知畫。

兩對人的模樣,讓站在一邊的呼延靈眼神有些黯淡,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上前蹭到了兩人的身邊。

三人走出一段距離,呼延靈回頭的時候,卻仍舊能看到那兩個男人目送的視線。

果然,是不一樣的啊!

“他們今天動手。”齊思元面色淡定仿若無事的說完一句話,便帶著秦淮走開了,秦昊也神色如故的起身,朝一邊走了去,仿若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好像兩人沒有任何的交流一樣。

這次的壽宴是宮中的張德妃主持的,也因此一改之前的習慣,男女眷是分開坐的,慕菀她們三人便坐到了一起,而燕歸泠,仍舊是坐在男賓席上的,只不過,她的上位是秦昊,下位卻是顧知書。

慕菀遠遠的看著顧知書那四處打量的眼睛,不禁朝身邊的顧知畫問道:“知畫,你哥是不是喜歡我們家阿泠啊。”

“原來,你們都看出來了啊!”顧知畫有些替她哥不好意思的道。

“他那點花花腸子,我一眼就瞧出來了!”慕菀嘖嘖的道。

呼延靈顯然有些後知後覺了,她啊了一聲,反應有些慢半拍的道:“你們說誰啊?知畫她哥喜歡誰?”

慕菀\u0026顧知畫:“……”

慕菀轉頭,伸手點了點呼延靈的腦袋道:“你知道個屁,你整天眼裡只有你家男人!”

一提到齊思墨,呼延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捧著臉,很是歡喜的道:”你們難道不覺得,三殿下是整個齊國最好看的男子麼?“

慕菀\u0026顧知畫:“……”

“匈奴的男人都太過粗獷,三殿下一身的溫潤,彷彿渾身浸潤著水一般,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子。”呼延靈捧著臉兀自的說著,顧知畫不好意思說什麼,也不好不聽,畢竟那樣沒禮貌,便安靜的坐在一邊,一邊小口小口的吃著水果,一邊看向呼延靈。

而慕菀癟了癟嘴,完全轉過腦袋,四處瞧著。

坐在對面的齊思元瞧見慕菀那機靈的模樣,不禁有些幸災樂禍的朝秦昊道:”你們家那位好像不是太迷戀你啊!“

“淮安,灕江的事情……”秦昊心裡不爽的很。

“得,相爺,您就當我方才什麼都沒說。”齊思元立即擺了擺手,然後仍舊很是幸福的將目光落在了顧知畫的身上。

……

慕菀的眼睛溜溜的轉了一圈,可最後還是被呼延靈的話給氣得轉回了頭,她伸手拿起一個小蘋果直接塞到了呼延靈的嘴裡,在兩人驚詫的目光中,開口道:“你要是再這樣叨叨叨,叨叨一個男人的美貌,我可就要換位置了。“

一聽見慕菀要換位置,呼延靈立即伸手抓住了慕菀的手。

慕菀見她終於安靜了下來,這才閒散的同兩人聊著。

而事情,就是在她們閒聊的時候發生的。

因著要給齊皇賀壽,所以這取悅皇上的節目自然是不可少的,不得不說,張德妃安排的倒是極其的周到,不似尋常宴會那般千篇一律,就連慕菀這種十分不動心的人也會偶爾的瞧上一眼。

可就在這一篇歌舞昇平的時候,敬德忽然悄悄的拿著什麼東西走到了齊皇的身邊,齊皇原本還不甚在意,可當敬德趴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著什麼的時候,齊皇的臉色卻是瞬間的變了。

“此時當真?”齊皇一臉詫異的朝敬德問道。

敬德聽了,點了點頭。

“全都給朕停下!”見敬德點頭,齊皇忽然將手中的酒杯給扔了下去,大殿之上,忽然陷入了一種死寂當中。

”皇上,可是出什麼事情了?“德妃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齊皇根本就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在眾人全都安靜下來以後,朝敬德道:“給朕將人證給帶上來。”

敬德一聽這話,頓時點頭,他立即朝後面揮了揮手,很短的時間就已經有人抬著兩個擔架走了上來,將兩個擔架放下後,幾個內侍就將擔架上的白布給掀開了,當躺在擔架上的兩具屍體暴露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呼延靈立即站了起來,聲音有些吃驚的道:“是我們匈奴人!”

那兩人從服飾到面色,完完全全是匈奴人沒錯。

“公主可是確定?”齊皇聲音有些冷冽的朝呼延靈問道。

呼延靈聽見這話,走上前,仔細的看了看兩人的面容,然後點頭道:“是我們匈奴人沒錯,不過,敢問父皇,這兩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是……死的?”

“你稍安勿躁,朕這就幫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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