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童養媳(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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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綠幸災樂禍地笑了笑,叫你慫恿我啊,“老爹,你給你閨女做個好榜樣!”

阮長福看著自己女兒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走出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了,快去安慰你媳婦吧,不然晚上就又要打地鋪了。”

阮長福先還沒覺得什麼,阮綠這話一出口,阮長福便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說完自己立馬後悔了,這簡直是不打自招。

阮綠“哦”了一聲,恍然大悟,“還真被我猜中了。”

這親閨女,捅了自己老爹一刀,還要再加一刀。

先前阮綠是無意在阮氏房裡看到了一張涼蓆,那是夏天才用的,結果竟然沒被收起來,阮綠當時心裡就調侃了下,沒想到會是真的。

阮長福後悔莫及,覺得自己以後是要活在被自己閨女嘲笑的日子裡了,卻還得拖著沉重的腳步去安慰媳婦,別大年初一的還得打地鋪。

阮綠逗了阮長福,自己樂呵呵了,跑去將晚上燒烤要用的材料備出來。

青菜啊!調料啊!筷子盤子之類的。

沒有的便去找邢蒙商量,經過這麼些日子的相處,邢蒙總給人一種什麼都會的感覺,阮綠相信這不是錯覺。

阮綠想到最重要的調料——孜然,它可做調料又可做藥材,雖然在這邊沒見過,但是邢蒙很可能有。

對邢蒙,阮綠就是這麼迷之自信。

沒想到阮綠過去問了一下,還真的有。

“這孜然我之前也是聽人說過可以做烤肉調料,加上這也是一味藥材便留了下來。”邢蒙對阮綠解釋著,帶著她進去藥房裡。

這裡只有邢蒙和徐伯來過,就是連邢鈺都是被禁止進去的,因為這裡放置的可是爺孫倆這些年在外奔走的所有的家當了,在外面遇到的過的,甚至可能家裡都沒有,這可能是唯一的一份。

阮綠一踏進門,就有一股濃厚的藥材的味道撲面而來,味道不止好聞,可能是心裡作用,阮綠覺得多聞幾下都可能能夠延年益壽。

見阮綠很享受這股藥香,邢蒙嘴角微翹,“以後要是想來都可以過來。”

“真的嗎?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阮綠故作扭捏,差點把邢蒙逗笑出聲。

“咳咳”了兩下,邢蒙還是強裝淡定地點點頭。

既然如此,阮綠就沒再客氣了。

“那我們現在先把野豬肉處理了吧,怕到晚上是要來不及的。”阮綠提議道。

“那我去叫人過來幫忙吧。”

邢蒙剛點完頭,阮綠便跑出去了。

阮綠將阮雲和阮希,阿梓幾個叫了出來,連榮賢現在要開始認真地備考便沒有叫他來幫忙了,不缺他一個人手。

徐伯家一下子就鬧哄哄了,徐伯和徐秀英沒有怪罪,反而樂呵呵的。

就是那丫鬟青梅看著幾個孩子在院子裡搗鼓,皺了皺眉,現在這裡的院子整個都是要自己打掃,阮綠他們弄成這樣子,到時候累的是自己,青梅想著就不高興了。

徐伯和徐秀英這一個個的都是人精,怎麼會看不出這麼一個丫鬟的小心思呢!

只是一個介於這是女兒的丫鬟,一個是介於奶孃的臉面,又沒有做出什麼實際舉動,這才當做沒看見。邢蒙將藥房裡的舂桶拿出來研磨孜然,將其研磨成粉狀的。

他一邊幹活,一邊看著阮綠幾人在院子裡清理豬肉,看著他們打打鬧鬧,太陽照在身上暖和極了,邢蒙很愜意。

清理完那些野豬肉,阮綠便開始準備起烤肉的架子來了,打算去搬些大塊的石頭,招呼著阮蘊他們幾個,回家,帶上工具就出門了。

一行人奔奔跳跳的,在路上吵吵鬧鬧,好不熱鬧。

不過走到半路就遇到了一輛馬車向他們駛來,阮綠認出了坐在馬車前的是趙家的家僕阿貴。

剛要和他打招呼,就見他伸頭進馬車裡面,和裡面的人說了幾句。

然後簾子便被人掀了起來,探出了三個人頭,就是趙瑞東和兩個兒子。

馬車很快到他們面前停了下來。

趙瑞東先下的車,“阿綠,你們上哪去啊?”

阮綠據實相告,趙瑞東便攬著她,“那讓阿昌和阿逸帶他們去就行了,你跟我回去吧,我有事找你。”

趙逸昌和趙逸軒看著阮蘊他們揹著兩個大揹簍,興致沖沖,他們兩人看了也很感興趣。

趙瑞東攬著阮綠推了兩下,阮綠沒注意就被他推動了幾下。

那邊,阮希和阿梓聽了趙瑞東的話,皺眉看向阮綠,然而阮綠被趙瑞東吸引了注意力,沒能及時回頭和他們的視線對上。

而阮蘊見趙家兄弟倆興致勃勃,更是一臉防備的樣子,在他心裡這兩人可是大大的壞。

阮綠制止了趙瑞東的動作,轉了一圈個身,拒絕道,“那可不行,上次我兩個弟弟跟他們出去便被欺負得手都脫臼了,誰知道這次他們會不會幹出什麼事來?”

阮綠直白不留情面地道,沒有顧及趙瑞東的面子,笑話,這兩人實在太惡劣了,不給面子他們都能作天作地,給了面子不得上天。

趙瑞東一聽阮綠的話,老臉通紅,立馬斥道,“你們兩個臭小子,還不跟我回去。”

趙逸軒和趙逸昌站著沒動,腳上像生了根,紮根在那一處似的。

趙逸昌深深地看了阮綠一眼,又看向趙瑞東,父子倆撅著,然後便扭頭不看趙瑞東了,無視他的話。

阮綠在趙瑞東又要開口的時候才道,“趙伯,他們既然這麼強硬地非要去,那我也不阻止了,只是這回他們要是再害得我家人受傷,那就罰他們將村裡的糞坑都挑乾淨吧。”

阮綠就是故意要戳趙逸軒的傷口,果然,一聽到那個字眼,趙逸軒的臉就白了一白。

明知趙逸軒的痛腳,還非要戳,趙逸昌幽幽地看了阮綠一眼,沒有插話。

然而他們兄弟倆沒有答應,但他們爹就先給他們應下來了。

趙瑞東在兩個兒子之間看來看去,答應道,“行啊,那我就先給他們應下來了,要真犯錯,就罰他們。”

然而阮綠深知,人要真出什麼事了,事後再懲罰又有什麼用呢!

只是他們兩個非要跟著,要是不讓他們跟不知道又要偷偷弄出些什麼么蛾子呢!還不如就順了他們的意,這樣還能將他們放在眼底下看著。

見他們也預設了這條件,阮綠還是對阮希幾個叮囑了幾句,“路上小心,不要跟他們起衝突,也不要搭理他們知道嗎?”

趙瑞東見阮綠這麼排斥自己兩個兒子,也是很尷尬。

交代完,阮綠便跟著趙瑞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趙瑞東突然向阮綠伸出了一隻手,手上是一把銀票。

阮綠看著這銀票,怔愣了片刻,接過了那銀票,在手上數了數,心裡確定了趙瑞東這是為的什麼。

阮綠沒有推辭,數完了便收了起來,對趙瑞東調侃道,“這大過年的還錢不怕不吉利嗎?”

趙瑞東的尷尬過去了,倒沒放在心上,對於阮綠的話,笑了笑,“怕,怎麼不怕,但是錢還是要及早還才好。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那兩個敗家子敗光了。”

阮綠笑笑沒回答,您也知道呢!

回到了阮家,趙瑞東和阮長福是差不多年紀的人,總比和阮綠要有話聊,便和阮長福談天侃地的。

阮綠揣著錢回了房裡,把自己的所有私房錢都拿了出來。

阮綠向來不喜歡把所有錢都放在一處地方,所以翻出來也是要費點力氣的。

當一摞錢就放在阮綠面前時,感受了一下這銀票的厚度,阮綠心裡是滿滿的,充實的。

這些錢是阮綠這幾個月來所賺的,加起來差不多有兩萬兩了,趙瑞東送來的這一千兩剛好湊夠兩萬兩。

諒誰也不能夠猜的到阮綠這麼一個十歲的小姑娘手裡會有這麼多錢吧。

阮綠數完了錢,又將它們各自放回了盒子裡,還得將它們放回原來的地方,直到將它們遮蓋得嚴嚴實實的。

才抱著最後一個木盒子倒在床上翻滾來翻滾去的。

今天可把她累得夠嗆的,阮綠抱著盒子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被子都沒有蓋一下。

阮氏進來本來是想找阮綠說說話的,結果卻看到她被子都沒有蓋就睡著了,心疼地給蓋上被子,掖得嚴實了才輕手輕腳地出去。

阮綠睡得很熟,卻還是被被子的重量壓醒了,睡眼朦朧中看到了阮氏的身影,但是挨不住睏意,又迷迷濛濛地睡過去了。等到阮綠醒來,阮蘊他們已經回來了,她也是被阮蘊吵吵鬧鬧地聲音吵醒的。

不過想到阮氏明明還生著自己的氣,卻還是來給自己蓋被子,就覺得阮氏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摺好了被子,阮綠這才走出去。

阮蘊他們就在院子裡洗那些搬來的石頭,阮綠就問起趙家兄弟倆的時候,“他們人呢?你們沒跟他們發生矛盾吧?”

阮蘊舀著水,抬頭看了阮綠一眼,“沒有啊,他們幫我們把石頭搬回來,然後就跟著他們爹走了。”

想到他們主動幫忙,阮蘊對他們之前做的事就沒那麼計較了。

小孩子就是這樣,不容易記仇,又總能因著別人的一點好就對人家改觀。

阮綠看著他們三搭配幹活,還挺和諧的。

阿梓提水,阮蘊舀水,阮希洗著石頭上的汙泥。

阮蘊卻又開口道,“二姐,爹說了今晚趙伯伯還有三叔二叔他們要來和我們一起吃烤肉呢!那我也想讓二狗子一起來。”

阮綠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便去找阮長福了。

而阮蘊沒有聽到阮綠的回答也不在意,幹完活就跑出去了。

小孩子的精力就是這麼好,整天在外面跑,不到晚上也是不累的。

而此時,阮長福面對著閨女的質問也是一臉懵逼,“啊?那肉不是你準備的?我以為我們家準備了今晚烤肉呢,所以這才答應的。”

阮綠也很無奈,這豬肉是徐比的,人也已經答應了,儘管心裡知道徐伯不會介意的,但還是得去跟人家說一聲。

“那怎麼辦?也只能去跟徐伯說一下了。”阮綠見阮長福一臉訕訕的笑,也不能再追究自己老爹啦。

“不過應該也不會吃徐伯家的太多,畢竟他們以為我們準備了自己家的份所以回去拿東西過來了。”阮長福自己做錯了事,也有愧疚感,連忙安慰閨女道。

阮綠配合地應聲道,“那就好,不過我們還是要和人家說一聲的。”

阮長福點頭贊同。

父女倆一起到了徐比家,徐伯聽了阮綠的話,果然很大方地道,“沒事沒事,人多點才熱鬧嘛!這肉要是再不吃就要壞了,多點人來吃才好。”

知道徐比真的不介意,父女倆才真的鬆了口氣,聽他的意思也不是隻是客氣而已。

阮綠回到家,想著今天要燒烤,便去跟阮氏和阮雲說了聲,讓她們今晚別做飯了。

兩人欣然同意。

只是,阮綠看著阮氏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又想到剛剛她還給自己蓋過被子呢,連忙上前,抱住阮氏的胳膊,撒嬌道,“娘,你還生我氣呢!娘,別生氣了嘛!我以後再也不這樣做了,我以後要是有什麼事一定先跟你們商量行不行?您就原諒我這一回嘛!”

阮氏不為所動,“商量什麼?你注意大著呢,哪用得著和我們商量?”

阮氏說著反話呢,語氣不鬆動。

“娘,我以後真的聽你話,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叫我趕雞我絕不幹鴨。”阮綠保證道,只差起誓了。

“嘁,家裡哪來的鴨子給你趕。”阮氏見阮綠態度誠懇,總算軟和了一點。

然而一邊的阮雲此時不止不幫著滅火,反而火上澆油道,“娘你就該治治阿綠,不能輕易原諒她啊,這家裡現在也就你能治得住她了。”

阮綠佯怒道,“好啊,大姐,你不幫我就算了,還要讓娘不理我,你的良心真是大大地壞。”

阮綠說著餘光瞥向阮氏,見她面色卻更加松和一點了,搖著她的手道,“娘,你可得說說大姐,沒得來挑撥我們母女兩的關係的。”

“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姐妹倆的小把戲,放開我,我去找幾個紅薯出來,晚上也好烤了吃。”

被阮氏揭破了,阮綠這才討好地笑著,鬆開了手。

等阮氏走得沒影了,阮綠立馬就跑過去抱住阮雲,“大姐啊,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姐。”

阮雲覷了她一眼,“你這是在說反話呢?還是在說反話呢?”

“沒有沒有,我還得仰仗大姐幫我多多美言幾句呢!”阮綠笑著道。

“臭丫頭!”阮雲點了點阮綠的額頭兩下。姐妹倆嘻嘻鬧鬧著,兩人開始準備著要用的調料。

阮綠去摘了幾個茄子,準備燒烤的時候烤來吃的,之前見過,看起來很好吃。

還去菜園摘了不少菜,畢竟只吃肉再好吃,吃多了也有點膩味。

阮家一家子忙碌著,為這一頓烤肉準備著。

而夜色悄然降臨,趙瑞東父子和阮二阮三三家人也一塊到了阮家,現在雖然還是冬天但是寒風卻沒那麼刺骨了。

有點冷,卻沒那麼凍人。因為天色都已經黑了,所以幾家人都沒有多侃,就收拾傢伙,到門前準備起烤肉事宜來了。

趙瑞東叫上了阮長福和阮長壽,阮長祿,三人見他神神秘秘的,心裡都是問號。

卻見趙瑞東掀開了馬車的簾子,裡面放著一塊石板,“這塊石板可是我之前專門找人弄回來的,你們有沒有聽過石板烤肉,用的就是這種石板。”

趙瑞東指著那塊石板道,阮長福看了看,“是有聽人說過,不過還沒見過呢!”

說完,四人就將那石板放到阮家門前的空地上了。

說來阮家當初選了這麼偏僻的一個地方也是挺有好處的,吃牛肉不怕被人發現,吃烤肉不怕打擾到別人。

東西都準備好了,阮綠和阮長福去徐伯家叫他們的時候,他們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正準備出來呢。

徐伯和邢蒙還有徐秀英都各自動手,端著兩大盆肉。

伏虎也跟著出來了,不過徐伯看著青梅那個尿性,硬是叫她留在家裡看家,不讓她出現。

徐秀英拗不過徐伯,只好對丫鬟道,“那你就留在家裡吧。”

青梅心裡憋屈,大家就都在門前,用得著看什麼家啊!這裡又不是府裡。

不過她敢指著阮綠罵,卻是萬萬不敢當面指著三個主子罵的。

委委屈屈地將他們送出去,青梅委屈得要哭了。

三人將那些肉放好,就看到趙瑞東他們四個搬著一塊石板過來了。

“誒,你們這是幹什麼?”徐伯問道。

“石板烤肉,你們聽說過沒有?”趙瑞東說著。

“石板烤肉?聽過啊!就是沒有這麼一塊石板,沒想到你們倒是弄來了。”徐伯一聽,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度。

說著趕緊放好手中,湊過去研究研究,“之前走過那麼地方,我們也是吃過的,但也只在一處地方吃過。”

徐伯將自己走過那麼多的地方所見識過的許多東西就即興和他們說了說。

趙瑞東幾個也是常年在外奔走的,見識也並不短淺,幾人倒是很聊得來。

不過聊歸聊,倒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給女人孩子去做。

很快就將東西準備好了,阮長福一家,和徐伯家四人,阮長祿帶著兩個兒子來而已,阮長壽更是隻有自己一人。

小孩子不用上前,都是大人負責烤,烤完放到孩子碗裡。

阮長祿家的兩個雙胞胎之前被阮希教訓過,現在倒不敢再去招惹他了。

阮希本來就沒打算跟他們計較,無視他們偷偷看過來的視線。

邢蒙也上前烤著,趙瑞東看見了,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兩個嗷嗷待哺的大兒子,嘆了口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阿蒙,你也會烤?”趙瑞東對自力更生的邢蒙挺有好感的。

邢蒙還沒回答,徐伯就替他答道,“先前跟當地人學過,別看他這副寡言少語的樣子,會的東西可不少呢!”

徐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可把趙瑞東給嫉妒死。

大家吃到一半,因為都是緊著孩子先吃,所以孩子都吃飽去睡了,大人才只墊了點肚子。

見孩子都去睡了,趙瑞東站了起來,神神秘秘的。

將大家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你幹什麼去啊?這才吃了多少?”

“我帶了點好東西過來,你們等著。”趙瑞東說完就向馬車跑去了。

過了會兒,他再回來,手上就多了兩罐酒,“剛剛孩子在,不好喝酒,這可是上等梨花酒。”

“哈哈哈,這可好。”大家一聽都笑了起來,語氣中帶著讚賞。

阮綠在一邊還沒走呢,邢蒙剛剛一開始烤的不少東西都給了她吃。

阮綠一開始是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就開始推辭了。

讓他先自己也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邢蒙見她堅持這才自己吃了起來。

阮綠見他吃得差不多了便拿了幾個茄子過來,讓邢蒙烤。

邢蒙還沒見過這樣的烤法,一開始烤壞了兩個,現在才開始慢慢上手。

將一個茄子切成了兩半,將中間的肉劃爛,在上面放上肉沫,碎蘿蔔乾,加蔥,加酸辣醬。

藉著火光,大家看了過來,“這茄子烤得不錯啊,看起來味道也不錯啊!”

便也都依樣畫葫蘆的做了起來。

讓阮綠進去拿了碗出來給他們喝酒用,回來時就見他們全都烤了茄子起來。

分好碗,就是趙家兩個兒子和邢蒙也都給倒上了梨花酒,就是沒大人那麼多。

至於連容賢已經吃完,在阮希他們回去睡的時候也走了,看樣子也是要開始認真努力起來了。

邢蒙手中的茄子是最早熟的,也是烤得最好的。

其他人在邢蒙的指點幫忙下起碼沒烤糊,但是面相上看起來不是很好。

看到邢蒙一直照顧著阮綠,有吃的都是緊著阮綠來的,不由有人調笑道,“阿蒙這是把阿綠當童養媳養嗎?”

阮綠一聽,額頭就滑下一道冷汗,這些大人怎麼這麼開放,不是說古代思想很古板的嗎?

阮綠正想著,突然被邢蒙的話驚醒了。

邢蒙臉一下就黑了下來,“我心思沒那麼齷蹉!”

那些笑的人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自己這是酒喝多了嗎?

這才想起像人家爹看去,只見阮長福笑得僵硬。

一時在場的大人都有點訕訕的,連忙解釋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別當真。”

然而阮長福黑著臉不只是因為他們開的這玩笑,還有邢蒙這意思是嫌棄自己女兒嗎?撇清得這麼快!阮長福心裡不舒暢。

而趙逸昌兄弟倆更多的是嘲笑地看著阮綠,哼,醜丫頭,別嫌棄了。

阮綠可不知道這麼一句話能引起這麼多人的內心戲。

邢蒙在說完這句話後又小心地看向阮綠,阮綠可別因為這個玩笑就遠離了自己啊!

見阮綠面上沒有異色,邢蒙才鬆了口氣,試探地繼續給阮綠烤東西吃,她也沒有拒絕,邢蒙的心才放了下來。

而徐秀英這也才意識到邢蒙竟然一直以服侍的態度對待阮綠,不由挑眉看向徐伯。

然而徐伯此時就只顧著吃吃喝喝,哪能察覺得到她的異樣。

阮綠吃著肉,吃著邢蒙給烤的菜,總歸是重口味的東西,也吃得有點,就隨手拿了他手邊只喝了一點點的酒。

這酒不烈,還帶著淡淡的甜味,阮綠不由一口悶了。

待邢蒙再次烤好東西放她盤子裡的時候,就見她醉眼朦朧的,傻傻地朝他笑著。

邢蒙也悚然了一下,“阿綠,你喝了酒了?”

阮長福聞言,聽覺敏銳地扭過頭,“邢蒙,你怎麼給他酒喝了?阿綠才幾歲?”

阮長福一臉不悅,不過內心是有點虛的,人家這整個晚上,不,是一直以來都挺照顧自己女兒的,自己這話有點過分。

阮長福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心虛,怕被發現,連忙道,“我先帶阿綠回去休息了,你們先吃。”

“阮叔,我吃得差不多了,我帶阿綠去,你繼續吃吧!”

邢蒙語氣不容置疑,阮長福被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弄得愣了愣還點頭,點過頭才發現不對勁,人就要上前去阻止他。

被徐伯叫住了,“就讓阿蒙去吧,他們兩個年紀還小呢,沒事的。”

聽出了徐伯的隱含意思,阮長福雖然不願承認,卻也知道邢蒙對自己女兒是挺好的,挺關照的。人也是正直的,不會怎麼樣的,這才坐下來了。

邢蒙叫著阮綠起來,阮綠還傻傻地笑著,“阿蒙哥哥,糖葫蘆,吃糖葫蘆。”

說著還伸著一根食指伸向邢蒙,邢蒙哭笑不得,“我不吃,你吃吧。”

“哦,那我留著明天吧。”阮綠聞言將手指收了回來,“我明天自己吃,不給你吃了。”

頗為傲嬌地道,邢蒙看著她,微微笑著,“行,不給我吃。”

除了說了這幾句小孩子氣的話,阮綠倒是安安靜靜地回房間了。

看著阮綠脫了鞋上床睡覺,還自覺地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邢蒙好笑地看著。

過了會,見她沒再發出什麼動靜,這才走出去,將門關上了。

阮長福在外邊吃著,雖然被徐伯說服了,注意力還是不時看向自己家門口,這臭小子怎麼進去這麼久還不出來啊?

好不容易等到邢蒙出來,阮長福走到邢蒙面前,“怎麼樣?阿綠睡著了嗎?”

邢蒙點點頭,“睡了,沒再說醉話。”

邢蒙說著還笑了笑,阮長福只覺得刺眼。

不過好在邢蒙沒再留著礙他的眼,向他們告辭道,“叔叔伯伯們慢吃,我先回去休息了。”

這些大人也不會為難他,點點頭,“去吧,早點睡。”

等到邢蒙走了,又有人調侃了起來,“阿蒙家是不是沒有妹妹啊?這是將阿綠當成自己妹妹了吧?不然你們看哪有這個年紀的少年能對個小孩子那麼盡心,比他爹還貼心呢!”

阮長福黑了黑臉,這人會不會說話的。

徐秀英聽了這話,心裡嗤笑著,邢蒙家裡的妹妹侄女可多著呢!就沒見他對誰這麼有耐心過,像老媽子似的。

剛剛那人說的看是沒錯,只怕是童養媳都不為過呢!

而且自己可少看見他有跳腳的時候,顯然是被人家說中了,卻又不承認,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以後要真成了那可就打臉了。

徐秀英心裡洋洋的,坐等邢蒙打臉,誰叫他對自己這個姨母都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不,是對誰都這樣子,真是太欠揍了。

邢蒙還不知道自己十五年來招了多少人恨,都等著看他笑話呢!

這頓烤肉,大人們都吃到很晚才吃完,等到大家都吃完的時候已經月上柳梢頭了。

那梨花酒喝的時候沒什麼,過後卻後勁十足,趙瑞東和阮長福兄弟幾個喝完都醉醺醺的。

東西都沒有收就都回去睡覺了。

倒也不怕別人家拿走了,畢竟這麼偏僻的地方,除非是有什麼要事,否則一般人是不會到這裡來的。

阮氏睡得很熟了,卻被阮長福給吵醒了,睜開眼睛看向門口,顯而易見阮長福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有點不穩了。

蹙著眉,阮氏還是起來給阮長福打水擦臉了。

“怎麼喝成這樣回來了?”

阮長福答非所問,“邢蒙那個臭小子竟然覬覦我們乖女兒,混賬東西,混賬。”

阮氏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只當他是喝醉了酒,“好了好了,快睡覺吧,三更半夜了。”

“混賬東西。”阮長福還喃喃著,卻也漸漸進入夢鄉中。

夜靜無聲,天上的月亮越晚卻越亮,在這個大年初一的夜晚,將稀碎的銀光撒慢了家家戶戶的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第二天,初二一大早阮二嬸就過來了,她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提著一隻雞,還有一些水果點心,順便為昨晚阮長祿過來麻煩她的事道歉。

“唉,說這些,他們兄弟幾個好久沒聚了,應該的。”阮氏說著,帶著阮二嬸進了屋,她才剛收拾完外面的東西,阮二媳婦就過來了。

阮二嬸順著阮氏,跟著她一起進去了。

兩人進去沒大一會兒,阮三嬸也來了。

阮氏聽到敲門聲出來,就見阮三嬸大著個肚子,阮長壽攙扶著她。

“誒呀呀,弟妹這身子這麼重了就不用過來了,讓長壽過來就好了。”“不礙事的大嫂,左右我們兩家也離得不遠出來走動走動也是好的。”阮三嬸性格是阮家三個媳婦離看起來比較好的,說起話來也柔柔的。

阮氏對她挺有好感的,應和道:“說得也是,現在多走動點將來也好生一點。”

阮氏將他們夫妻也一起帶進去了,然後才去叫阮阿婆。

看著面前的三個兒媳婦祝賀完,阮阿婆才就這她們的話對兒孫祝願了幾句。

既然都過來了,三家今天肯定是要一起吃頓飯的,聽了阮二嬸說阮長祿和他們家的雙胞胎稍晚一點也會過來,阮氏趕緊去準備東西了。

不過大過年的飯菜無非就雞鴨魚肉,能有這些已經是不錯的了。

當然少不了也要多炒幾盤菜的。

和兩個弟妹商量完,阮氏就去準備了,阮三嬸有身子了,不敢叫她動。

阮二嬸自動請纓,陪著阮氏去菜園摘菜了。

家裡熱鬧的氣氛活絡了起來,阮綠睡到日上三竿菜醒,徐伯已經過來找過她一回了,奈何沒有叫得醒她,想到她喝了酒,便只帶著阮希和邢蒙走了。

阮綠起來後看到院子裡鬧哄哄的,心裡奇怪,阮二嬸和阮氏在井邊洗菜,先跟睡得一臉睡痕的她打了招呼。

“阿綠醒了?快去洗漱一下,這些菜可都等著你來炒呢!”

阮二嬸笑著催促道。

“我姐炒得可比我好吃多了,讓我姐炒就行了。”

“嘁,臭丫頭,我看你是想我幫你炒吧!這小嘴真會說話。”阮雲剛好從裡面出來就聽到了,捏了捏阮綠的肉肉的小臉。

阮綠趕緊討饒,“當然不是,大姐做的確實好吃嘛!娘,你說是不是?”

阮氏聞言覷了阮綠一眼,“是是是,你可也別把我們當傻子,我們還能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阮綠嘿嘿笑著,趕緊洗漱完逃走。

那邊阮蘊帶了二狗子還有幾個玩得好的在院子裡玩,阮希也被拉進去了,雙胞胎沒人肯跟他們玩,卻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們。

但是並沒有人理會他們,雙胞胎心裡更不爽了。

轉身去找了阮二嬸,“娘,我們回去吧,不要在這裡吃飯了。”

“娘,我不想待在這裡。”

“為什麼?”阮二嬸背對著他們,也沒注意到後面的情況,對雙胞胎突然的變卦很疑惑。

“我們就是不想待在這裡嘛!快帶我們回去。”雙胞胎異口同聲。

阮氏見著也覺得挺新奇的,她是知道那邊的情況的,剛好側身坐著看得到,便對阮希阮蘊招手道,“阿希,阿蘊過來,你們帶著兩個哥哥也一起玩玩。”

阮蘊看了看雙胞胎幾眼,對他們也很好奇,一口氣就贏了下來。

阮蘊並不知道這兩個就是之前打他哥哥的人,還一臉沒有隔閡地招呼他們。

不過阮希也對他們的加入沒什麼在意的,並不放心上。

阮蘊對他們招招手,“快過來啊,我們還要去外面找東西呢!”

雙胞胎猶豫了幾順,知道他們娘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才跟著阮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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