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阮雲初現廚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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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四歲了,倒也懂點事了,想必在家裡大人也是有教導過的,出去的時候沒有要阮三嬸抱,卻向阮綠要抱抱了。

阮綠哭笑不得,阮三嬸有呵斥她,丫丫小身板朝著她母上大人一背,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了。

阮綠也縱容這小表妹,雙手穿過她腋下,一把就將人給抱起來了。

見阮三嬸挺著個大肚子,撐著腰,阮綠看得心驚膽戰的,忙道:“三嬸,你能走嗎?要不我和丫丫去找我三叔就好了,你坐著歇歇吧?”

“你認得路吧?”阮三嬸不放心地問道。

“行的,不認得的話還有丫丫呢,是不是,丫丫?”

丫丫小腦袋點頭如搗蒜的,“我認得的,我帶你去,阿綠姐姐。”

“我爹說我娘肚子裡有小弟弟了,不能順便走。”這一套顯然阮長壽在家對她說過很多遍了,丫丫說得頭頭是道,有條有理的。

“行,那你們去也可以,我就不去了。”阮三嬸對阮綠說著,又看向丫丫,“你這個小機靈鬼啊,好好給你阿綠姐姐帶路。”

丫丫朝她娘吐吐舌頭,又背對著她娘,抱著阮綠的脖子去了。

阮綠和阮三嬸都被她這模樣逗樂了。

阮綠踏出門去,丫丫手上還抓著一塊果脯,阮綠也是在她伸手過來,遞給她吃的時候才注意到,驚訝道,“呀,丫丫,你什麼時候抓了芒果乾的?”

丫丫“嘻嘻”笑了笑,只傻笑,沒有回答阮綠的話。

“好好吃,不要讓芒果乾沾到姐姐的衣服,你的衣服也不要沾到,知道嗎?”

丫丫眼睛眨了眨,點頭,“知道了。”

兩人過去的時候,阮長福正在和一個果農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其實阮綠過來也不是找阮長壽有什麼重要的事,不過也想問問他的近況。

“三叔!”

“爹爹!”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阮長壽頓住了,停下和果農的講話,扭過頭來。

阮長壽現在已經和阮綠相處得很好了,兩人已經很久沒見了,更別說鬥嘴了。

“阿綠過來了。”阮長壽扭頭又對果農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那人便先退下去了。

“終於有空過來了?”阮長壽笑著,邊接過阮綠手中自己的寶貝女兒。

用鬍子扎丫丫,“嗯?自己不走路,讓姐姐抱?”

丫丫被扎得咯咯笑,還得努力避開他的下巴,“哈哈,爹,不敢了。”

“是我不敢還是你不敢?”

“我不敢。”丫丫小胖手推著她爹的臉。

阮長壽這才放過他女兒,把丫丫放在地上,讓她自己去跑。

“阿綠,怎麼樣?最近生意好吧?”和女兒打鬧了一番,這才想起阮綠被晾了半天,阮長壽立馬關心地問道。

“生意的話,比之前好一點,過完年後也是真的忙,這幾天才空閒下來的。”

“也是,不然你怎麼會有空過來。”阮長壽臉上帶著笑意,並沒有看阮綠,而是看著自己面前這一片的果樹,丫丫在裡面鑽來繞去的。

阮綠看著這場景,覺得自己三叔這一家生活得也是很悠閒自在。

叔侄倆又聊了一會兒,多是聊的芒果的事以及兩人栽種果樹的合作。

瞭解到阮長壽的人將果樹照顧得不錯,從種下到先,那些書面的死亡裡不超過百分之五。

聽到這個訊息,阮綠也不由喜笑顏開,“三叔的人果然沒信錯了。”

聽到阮綠的稱讚,阮長壽笑了,內心微微得意。

“對了,我之前請三叔幫忙找果子的事,三叔不知道找得怎麼樣?”

阮綠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突然想到便提起來了。

“是了,提起這事我也才想起來,這次你再不來,我也是要去找你的。”阮長壽一拍腦袋也想起了這事來。

後面兩人就著這事聊了好久,等到差不多要吃午飯,阮三嬸讓人過來催了兩三回,兩人才邊走邊聊著到了飯桌前。

“吃完飯再說了,你們叔侄兩個。”阮三嬸幫著擺好了碗筷,見兩人還在說個不定,把筷子遞給阮長壽,說道。

阮長壽立馬接過,聽到她的話,立馬點頭應和,“是是是。”

轉頭對阮綠道:“阿綠,那我們吃完飯再說吧。”

阮綠也不好意思,聞言點頭應下來,“好好,吃完說。”

飯後,阮長壽同阮三嬸說了聲,準備和阮綠一起出門了。

原本被婆子抱著要去午睡的丫丫一聽自己爹要出門,立馬推了推婆子的肩膀,邊朝著阮長壽嚷著:“爹爹,你們要去哪裡呀?我也要去。”

丫丫已經從婆子的手臂上滑了下來,跑向阮長壽扒著他的腿不放,仰著小腦袋問道。

“丫丫乖,吃過午飯你該去睡一覺了,不然等下又要打瞌睡了。”阮長壽摸摸女兒的頭耐心溫和地勸道。

阮三嬸也跟著勸,丫丫看著自己孃的方向,她也有點怕她娘,不過抵不過她出門的心,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竟掉起金豆豆來了。

阮三嬸有點頭疼,她這副模樣只會在她爹面前這麼乖順,要是自己不讓她跟去的話,等下人走了,她只會跟自己哭鬧。

不由心顫,連忙對阮長壽揮揮手,“帶她去吧,等下困了抱著她回來就是了,不然留在家裡她得吵翻天了。”

阮長壽也不知道了不瞭解自己女兒的性子,但看她這小可憐的模樣,也心疼極了,連忙抱起閨女給她擦擦眼淚,“那好吧,丫丫乖,別哭,爹帶你一起出去,要是困了就跟爹說,知道嗎?”

丫丫一聽讓她跟去了,立馬喜笑顏開,眼睫毛上還帶著淚珠,阮長壽看到女兒的樣子,又心疼又覺得好笑,給她擦了擦眼淚。

三人就這麼出去了,丫丫被她爹架在肩膀上就出去了,一開始還和她爹玩鬧得很開心,等到上了馬車,還沒走遠呢,小腦袋就一點一點地打起了瞌睡來了。

於是不得不調轉馬車,先把這丫頭抱回去睡,阮長壽再出來和阮綠到山上看那些果樹,還帶上了一個果農。

主要是去巡視一下,看看種下的果樹怎麼樣了。

兩人逛完,從山上下來,天色已經漸黑了。

一下午,那跟去的果農不時跟阮綠解釋那些果樹的情況,阮綠大體瞭解了一下,見果樹的生長情況確實還不錯便回去,先送了阮長壽和那果農回家才回去。

接下來的時間阮綠一直都很悠閒,不時和邢蒙到縣裡鎮上去逛逛看看,或者在家裡做做吃的。

和阮雲一起做著,猛然發覺阮雲的廚藝進步竟如此之快,這些天阮綠教她的很快就學會了,後面阮綠更是見識到她從自己之前教過的幾個菜式又創新出新的菜式來了。

那天阮綠無所事事到廚房來,阮雲依舊埋頭在廚房,現在工人搬到了大作坊去了,阮家新屋騰出來很大的地方了,阮雲自己又沒有事情做,便繼續依照自己的法子練習刀工,廚藝。

自從接觸了廚藝,阮雲這才發覺原來廚房比一直做繡活可要有趣多了。

所以雖然沒見過別人怎麼做,但是阮雲總能在心裡浮現自己的想法。

“大姐,你在做午飯了嗎?”阮綠現在沒什麼事,就像要把自己前些日子欠下的睡眠補回來似的,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阮雲手中的鍋鏟正翻動著鍋裡的菜,聽到阮綠的聲音,回頭看她,見阮綠還一頭亂糟糟的,看不下去,“阿綠,你先去收拾一下吧,飯菜快好了。”

阮綠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嘿嘿笑了聲,“好好,這就去。”

很快收拾完回來,阮綠看著阮雲還在做,便湊過去,腦袋枕在阮雲的肩膀上,好奇地看著她姐,“大姐,你這做的是什麼?”

阮雲微偏了一下頭,看向阮綠,笑道,“翻個樣就認不出來了?這還不是你教過我的!”

“啊?我教的?”阮綠完全忘記自己有教過阮雲什麼了。

後又想到她說的翻個樣,後知後覺地醒悟過來,“姐,這是你自己根據我教你的做出來的呀?”

“不然呢?”阮雲笑了一下,帶著對阮綠的寵溺。

“哎呀,我的姐啊,你可真厲害。”阮綠不由對阮雲豎起大拇指,這馬屁拍阮雲嗔怪地拍了她肩膀一巴掌。

“少說好聽話了。”阮雲對阮綠的稱讚看似不以為然,但是她的表情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了。

阮綠“嗷”地一聲,裝作很痛的樣子,嘟著嘴反駁,“這是事實好嗎!”

阮雲瞥了阮綠的肩膀一樣,又見她那表情,知道她又是在玩,笑罵道:“都幾歲了,還這麼愛玩。”

阮綠笑著又湊過去抱住阮雲,這回神色認真了一點,但在阮雲看來還是嬉皮笑臉的。

“大姐,你這廚藝都這麼好了,有沒有想過開一家小館子啊?肯定生意很好的。”阮綠半玩笑半認真,嘴笑的那抹笑還沒消失,眼睛卻緊緊盯著阮雲,想看出她的真實情緒。

“開館子?”阮雲吃驚地扭頭看向阮綠,似乎為她的這個與眾不同的想法所驚歎出聲。

一開始阮雲是很出乎意料的,因為以前所接受的認知裡,女人就理應在家相夫教子,但是自從家裡出了變故,阮綠將家裡一步步拖出深淵,以及自己婚事的變卦之後,阮雲的認知也受到了改變,所以她很快就接受了阮綠的這個想法。

當然接受不代表她就會去做,沉思了一下,阮雲神色認真地對阮綠道:“讓我想想。”

“好,你想吧,現在我們先去吃飯,下午再讓我看看我大姐的廚藝到底如何了。”

“嗯嗯,你去叫阿梓和宋叔過來吃吧,我去把飯菜端上桌。”阮雲指揮著阮綠道。

阮綠也沒有拒絕,歡快地出去了,甚至已經開始在想縣裡鎮上哪裡有比較好的地段,準備給阮雲找個合適的地方了。

飯桌上,阮綠見宋清揚也吃得很滿意的樣子便笑問出口了,“宋叔,你覺得我姐這手菜做得怎麼樣?可比下館子好吃多了吧。”

阮綠得意地問著宋清揚,眼裡是對阮雲的引以為傲,桌上的人都不由放慢了咀嚼的速度,生怕錯過什麼,都豎起了耳朵來聽他的評價了。

宋清揚發覺這氣氛,爽朗的聲音從他喉間散發出來,“當然是好吃啦,你沒見我頓頓都吃了尖尖的三大碗飯嗎?”

聽到宋清揚這話,三人都笑出聲了。

笑過後,其他兩人繼續吃,但實際上阮雲還在聽著阮綠的話。

阮綠也不知道發沒發覺阮雲的小動作,看了她一眼,才看向宋清揚,“那你覺得我姐要是去開家小館子怎麼樣?”

“開小館子?”這回阮綠的話引得宋清揚不得不側目看了阮雲一眼,在想這是阮綠的意思還是阮雲本人的意思。

不過見阮雲在聽到阮綠的話微垂下頭後,便斷定這是阮綠的意思了,也是,除了這個鬼機靈的丫頭,誰會老是有這種出人意料,又不合世俗的話語來呢!

宋清揚自嘲了一下自己的多想,等到阮綠又開口問了一遍,宋清揚才發覺自己的魂都跑到天邊去了。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這話你還是得先問過你大姐以及你爹孃的意見才好。”宋清揚這話其實是想讓阮綠先徵求過阮雲的意思,畢竟從和阮長福夫婦的態度來看,這一家子還是對孩子很寬容的,對孩子的想法不那麼拘束。

因此,阮長福夫婦的意見相比較起阮雲這個當事人來說反倒沒那麼重要了。

阮綠倒沒有宋清揚想得那麼多,在廚房的時候見阮雲的態度不是那麼堅決,便下意識覺得這事會成,把事情想得理所當然會成,卻沒想到這事畢竟最重要的還是阮雲的意見,以及自己爹孃是否會同意。

家裡出了自己這麼不同於別人家的“離經叛道”的孩子,阮長福夫婦是否還會再接受得了再一個“阮綠”出現,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阮綠想自己之所以這麼沒顧忌還是阮長福夫婦對自己的寵溺,自己一直接受著,便以為自己所有想得一切,阮長福夫婦都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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