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融入阮家(1 / 1)

加入書籤

其實阮蘊就是不說,阮綠在外面要真有看到什麼好玩的,好吃的,也是會帶的,之所以拒絕阮蘊,還是因為之前逗慣了他。

聽到阮綠話的阮蘊更是立馬加快了腳步,身後的阮綠笑開了花,卻沒有笑出聲來。

阮雲正過來招呼阮蘊出去,就看到阮綠那副樣子,無奈地瞪了她一眼,似在責怪她總是這麼逗阮蘊。

阮綠朝著阮雲吐吐舌頭,阮雲見了也只是搖搖頭,便帶著阮希和阮蘊走了。

老宅就剩下阮綠一個了,自己一個人待著也無趣,阮綠便也跟著一起走了。

阮綠回阮家新屋了,既然已經決意要出去了,阮綠便將交代丫頭收拾的包袱開啟再檢查一遍,看看還有什麼需要帶。

剛把需要的東西加進去,門就被人敲響了,是秦涼站在門口,阮綠合上櫃子,朝他點點頭,示意他進來。

秦涼走了進來,走到了阮綠面前,將東西遞到阮綠面前,是一小沓銀票,其實也就幾張百兩銀票,阮綠再仔細一看還有兩張房契。

不待阮綠開口問,秦涼就先將情況給阮綠講了,“小姐,這是那兩間院子的轉讓契約,總共用了兩千三百兩,還剩七百兩。”

阮綠接過手,數了一下,還真的像他所說的,眼裡閃過了一道精光,不由讚歎地點了點頭,“不錯,果然讓你去是正確的決定。”

說著阮綠卻從那一小沓的銀票裡抽出了一張銀票,“喏,這銀子算是給你的辛苦費吧。原本我打算的就是在兩千五百兩左右。”

秦涼不由狐疑地抬起了頭看向阮綠,似乎在確定她是不是認真的。

阮綠見狀,翻了翻白眼,“不要是嗎?不要就算了,我省了呢!”

說著就往回抽了,秦涼嘴角抽了抽,趕緊眼疾手快地從阮綠還沒縮回去的手上將那張銀票搶了回來,“要的要的,太過驚喜了而已。”

可不是太過驚喜,竟然能從鐵公雞綠手中拿到一百兩,要知道阮綠差遣他辦事那麼多回了,而且還是一般人做不了的,可都沒有給過他打賞。

秦涼抓住那張一百兩的銀票後,馬上就收好了,還拍了拍放在銀票的胸脯,確定不會被阮綠搶回去,才安心地看向阮綠,看她還有沒有什麼要吩咐的。

要知道,他雖然經常被阮綠使喚出去辦事,但是打點的錢也還是阮綠提前給的,要是有剩的話還得還回去。

秦涼想著想著,突然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心酸?

對了,身上還不算是毫無分文,上次跟阮雲出去辦事,阮雲還給了幾兩碎銀,到現在都不敢讓阮綠知道,想著,偷偷抹了一把心酸淚。

阮綠看著秦涼呆愣愣的視線,滿是無神,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秦涼立馬回神,“小姐還有什麼吩咐的嗎?”

阮綠沒有回答,探究地看了看他,才擺擺手,“行了,下去吧。”

感覺到身後如芒在背的目光,秦涼都忍不住加快了腳步,消失在阮綠的視線裡。

看著秦涼走掉的身影,阮綠忍不住嘆了口氣,怎麼就鬼使神差地給了秦涼那麼多銀子呢?

好在秦涼不知道阮綠心裡想的,不然得吐血。

雖然沒有想過要離開阮家,但是怎麼說身邊也得有點錢傍身。

因著阮長福也不知道答應了沒有,所以阮綠便沒有去告訴邢蒙答案,直到下午,福桂過來這邊,趁著宋清揚在指揮僕人上貨,自己便過來敲阮家新屋的門。

阮綠見是福桂來了,心下一喜,期待地看著福桂,“桂叔,是我娘叫你過來的嗎?”

福桂對著阮綠不僅和顏悅色,還帶著一絲恭敬,“是的,小姐,夫人讓我來跟你說老爺已經鬆口了,叫你晚上回老宅吃飯,給老爺說幾句軟話。”

阮綠興奮地應下了,“嗯嗯,好的,麻煩你了呢桂叔。”

“不敢當不敢當,那我這就回去給夫人帶話。”福桂話一說完就急著走了。

阮綠見他趕了一路,便留住他,“桂叔,先喝杯茶再走吧。”

福桂有點猶豫,阮綠再接再厲地勸道:“貨應該沒那麼快上完,而且也不至於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不用急著這一時半會。”

聽到阮綠這誠懇地勸說,福桂總算留下來了,“好,謝謝小姐。”

阮綠笑著道:“桂叔客氣什麼!”

阮綠和福桂一個客氣,一個不在乎小細節。

但是趕巧路過的秦涼卻是泛起酸水了,這丫頭防著自己跟防賊似的,對其他任何一個人卻這麼好脾氣,真的是莫名其妙。

阮綠正沉浸在自己的興奮中,福桂則口渴得很,所以都沒注意到門口一個幽怨的人飄過。

於是阮綠晚上便又回阮家老宅去了,這回回去得早,沒有拉上阮雲一起,自己一個人回去的,到的時候天色還很早,其他人都還沒回家。

想到阮長福的黑臉,阮綠打算去廚房親自動手做幾個菜哄哄他。

廚房裡有魚,有豆腐乾,有豬肉,排骨,阮綠四處看了看,沒想到竟然有番薯葉,阮綠扭頭看向一旁跟著的婆子,那是老宅負責廚房做飯的。

疑惑地問道:“怎麼會有番薯葉?有人賣嗎?”

那婆子也很意外阮綠竟會認得出那是番薯葉,自己一直跟著就是怕阮綠做飯被火燙傷或者被刀切到,才不錯眼地盯著她,驚訝的看著她,還是恭敬地回答道:“是老爺和夫人吩咐人去摘的,外面倒沒有賣。”

阮綠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這具身體醒來的時候,阮家正是家徒四壁,用番薯葉做菜還是自己開的頭,那個時候,自己做的菜都被一掃而光了,然而自從生意漸漸做了起來,自己也偷懶不怎麼再到廚房做過了。

想著這事,阮綠瞭然地點了點頭,並出神著。

過了好一會兒,婆子就要出聲,阮綠自己已經轉身了。

對著身後的婆子吩咐道:“今晚的飯菜我來做,你給我燒柴火吧。”

婆子半信半疑,卻還是到灶口點起了火。

阮綠要做的第一個菜是酸甜排骨,將排骨先裹上一層面粉放到油鍋裡炸,等到炸得金黃才撈起來,盛到砂鍋里加入剛剛蓋過排骨的水,加入切成塊的鳳梨,加入紅糖,加鹽,放在小爐子上繼續燒。

等到砂鍋裡排骨將汁吸收得差不多才算好了,這個任務就交給了一旁加柴火的婆子了。

婆子此時不僅是對阮綠刮目相看了,還帶著敬佩。

阮綠不僅是會做飯菜而且還做得遊刃有餘,看起來還很好吃。

第二個菜,阮綠翻到了家裡裝著滷水的缸子,這是之前搬家的時候搬過來的,新屋那邊才只留了一小缸,這邊的人顯然是不會用,不敢亂動,也不會做,便留到現在了,也沒有少一點。

阮綠用滷水將處理過的豬肉和豆腐放在一起煮了,放在灶上的大鍋煮了。

然後趁著這空隙,阮綠將魚給處理,那婆子本來是想要接手的,但是被阮綠拒絕了,因為不經過自己手的食物做起來總不夠得心應手,還因為阮綠不想假借他人之手,這裡面裝著阮綠的真心實意。

將處理過的魚片成魚片,這樣吃起來就不怕被魚刺卡到,也能吃得爽快點,盡興一點了。

用麵粉給魚片裹上了之後,便等到滷水煮得夠味了才能用這個鍋了。

便先將番薯葉給擇了再洗洗。

因為酸甜排骨和滷肉這兩樣燒的時間是比較長,阮綠便將那五花肉剁成肉泥,擠成一顆一顆的放在案板上,又將那大塊的豆腐切塊了。

灶裡的火燒得旺,這時候已經差不多做完了,阮綠將滷肉盛了起來,婆子去洗鍋,爐子裡酸甜排骨的鳳梨也煮軟了,便被阮綠順道給端上了飯桌。

回來將裹著粉的魚片給炸得酥香,炒了一個番薯葉,做了一個肉泥豆腐湯,撒上蔥花,都不需要放油,只加了點鹽,舀了一小勺的滷水提一下味。

婆子幫忙給端上桌,看著這飯桌上的菜,都不由食指大動了,狠狠吸了幾口香味,肚子都有點餓了,總算知道為什麼每次阮家人吃自己做的飯菜時,都一副食慾不振的樣子,這果然不是沒有緣由的。

跟著阮綠做了一頓飯,婆子現在看著阮綠的眼睛都是帶著光的。

阮綠太久沒做了,而且心情有點低沉,所以婆子那灼熱的眼神被阮綠徹底給忽略了。

因為阮氏他們人都還沒回來,阮綠神情疲憊地對婆子吩咐道:“你先把菜給蓋上,才不會冷得太快。”

婆子見阮綠很累的樣子,就沒有多話拉著阮綠說了,低頭應是。

如此阮綠便先回房裡去了,準備先去洗個澡,弄了一身的油煙味。

結果開啟衣服,看起來實在是空蕩得很,不由又晃了神。

阮綠在這邊除了幾套衣服,基本沒什麼東西,可見是打從心裡不喜歡這裡的,因為回到阮家老宅,原主存留著的記憶總會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只是個外來者,這不得不說是最讓阮綠心虛的一件事。

這是她之前的想法,但是回想到剛剛在廚房聽到的那事,阮綠心裡一直懸掛著的石頭確實輕鬆了,雖然芯不是原來的芯,但是實際上可以看得出來,阮家人自己沒發覺,自己確實是已經融入了阮家這一家裡。

阮綠嘴角可算露出了一點笑意了,此時腦海裡原主留下來的那沉甸甸的記憶竟奇蹟般不像之前那麼壓抑在自己心頭了。

阮綠隨便拿出了一套衣服,腳步輕快地去洗漱了。

心裡的那塊沉重的石頭挪開後,阮綠心情一好,連洗澡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小曲兒來了。

等到阮綠洗完,收拾完,家裡的丫頭剛好過來叫她去吃飯。

阮綠到飯桌上的時候,那裡已經坐滿了人,她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

於是,阮綠不滿地哼哼起來,“我做了這麼多菜,你們都不等我一下的?”

這番話一出口,總算有人抬頭了,開口的話卻很戳人心,“誒?是你做的啊?難怪,我說怎麼突然改變菜式?”

阮綠額角抽了抽,感情自己做了這麼多好吃的,竟然還沒人想到會是她。

阮綠認命地走過去,這回不用阮氏盛飯,已經有人動手給阮綠盛上了,是下午那個婆子,這回阮綠可算是看到她洋溢著熱情的眼睛。

那眼睛阮綠只看到散發著綠光,看得她一抖,不由遠離了一點,坐下來還能感受她的目光,嘴角又是一抽。

阮氏察覺到女兒的異樣,才想起來一件事,就和阮綠說了,“對了,阿綠,於婆想讓你教教她這些菜怎麼做,到時候你不在家,我們也能吃得上。”

阮綠聞言,抬頭看了於婆子一眼,思量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那等我吃完飯再教你,其實按照我下午做的,那些需要我再給你講講就差不多了,這個也不是很難做。”只是因為這些菜式他們沒見過而已。

這婆子也是做了很多年廚房的,不需要怎麼說,只稍微提點一下,便能理解的。

婆子原是想阮綠教教她其他的菜式的,但是阮綠這麼說了,而且一點沒有提,自己便知道是無望了。

雖然有點沮喪,但是好歹還是能學到幾樣新菜式的,等下和阮綠說話,說不定還有機會知道的。

如此於婆子笑著跟阮綠道謝,內心焦急,還是按耐住地道,“好,小姐先吃,等下再說。”

阮綠入席,才發現,飯桌上已經有兩個菜差不多被他們吃得精光了,滷肉和炸魚片。

就連盤子裡的炸魚片掉下來的渣渣,都被阮蘊端起盤子來撿著吃掉了。

阮綠嘴角抽搐了一下,問了句,“有這麼餓嗎?”

沒想到阮蘊反而抱怨道:“二姐,你都不回來住,害得我都沒能吃這個魚片!”

阮蘊幽怨的小眼神看著阮綠,阮綠見他這得寸進尺的,瞥了瞥嘴角,“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阮蘊有點小委屈,還是阮氏敲了敲阮綠,“還不快吃?菜都要沒有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