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386息事寧人(二更)(1 / 1)
衛夫人接到電話後,頭嗡嗡的,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
她只是對小姐妹們訴了訴苦,很輕易地就讓她們同仇敵愾,對蕭雨柔恨得不行,並安撫衛夫人說,收拾蕭雨柔這件事交給她們,不用她親自動手。
可她們就是這麼辦事的!
就算她們不摻和,自己也不用親自動手,事情還會做的漂漂亮亮乾乾淨淨,如今……
衛夫人覺得有點棘手,她是絕對不能出面保人的。
她想了想,去了衛英的房間,再過兩天,他就要去義大利了。
敲敲門,衛夫人直接推門而入。
衛英正斜躺在床上玩手機,聽到敲門都沒吱聲,只在人進來後抬了抬眼皮。
“什麼事?”他手下不停,操作著遊戲問。
“阿英,幫媽媽個忙,找個靠得住的律師去警局保幾個人。”衛夫人坐在他床沿上。
衛英一分神,遊戲很快gameover,乾脆把手機扔到一邊,玩味的看著她:“什麼人?怎麼,自己不方便出面?”
衛夫人臉色不好,點點頭:“媽媽的幾個牌友,把蕭雨柔家砸了。”
“喲呵,行啊。”衛英感興趣的笑,坐正身子:“不過,那賤人的房子,本來就是我們家錢買的,砸就砸了,怎麼還驚動了警察?”
“她們還把蕭雨柔打了,進了醫院,有記者聞到了味兒……”言下之意是,鬧大了。
衛英撇撇嘴:“往死裡揍才好,怕什麼。”
“也不能太明目張膽,還有你爸在呢。”
衛英啐了一口:“連他一起揍。”
“別這麼多廢話。”衛夫人橫他一眼:“你先把這事給解決了,別讓這件事和我們家有一點牽扯。”
“媽,你這樣不行啊,一點都沒有正宮娘娘的威嚴!”衛英不以為然的搖頭,太不行了。
衛夫人愣了半晌,看看兒子屋裡豪華的擺設,良久,才微微一笑:“這樣就挺好,過猶不及。”
“隨你吧。”衛英拿過手機找電話,邊找邊問:“你的意思是找個圈外律師?”
“對,和衛氏撇清關係,但還得有分量,能把人給保出來。”
衛英摸摸下巴,突然笑了:“那你猜,衛臨川會不會出面?”
言下之意就是,他要是出面了,這擂臺就好玩了。
衛夫人嗤然一笑:“打死他都不會出面,這你放心。論心思,我能猜到他的骨頭裡,他要面子。”
衛英又撇撇嘴,你既然這麼瞭解他,怎麼還抓不住他的心。
娘倆又說了會兒話,衛英已經找到了人,並囑咐他好好辦成此事。
衛夫人放下了心,又想起離別在即,眼圈不由紅了:“阿英,媽媽給你安排了幾個保鏢,在那邊你一定要好好的,別惹不該惹的人。”
她也知道自己兒子惹事的功力,很深。
衛英哂然一笑:“這麼不放心,你和我一起去?”
衛夫人一愣,下意識的搖頭:“國內這麼多事,我怎麼走得開……”
“那不結了。行了,你去搞你的慈善,我忙著呢。”衛英說完,恢復斜躺的姿勢,開始打遊戲。
衛夫人張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走了出去。
她不能離開國內,整個衛氏都是她阿英的,她得給他看著。蕭雨柔那娘倆虎視眈眈,誰知道她不在國內的情況下,衛臨川難保不發昏,做些什麼決定。
到時她鞭長莫及,可就無法挽回了。
……
蕭雨柔那邊被120拉走,蕭群跟著去了。一起上了急救車。聽著她在擔架上哼哼唧唧,蕭群覺得很厭煩。
醫生幫她全身按了按,發現除了腰扭得不輕外,其餘的都是皮肉傷。臉頰上被瓷器劃傷的地方,只有一個點比較深,其餘的都是劃傷,醫生決定縫一針。
蕭雨柔一聽縫針,立刻開始鬼哭狼嚎:“我不要,我不縫,你們走開……”
蕭群坐在車上的長椅上,就當聽不見,只看著窗外的車輛。這會兒功夫,他覺得肩膀有些痛了。
早先剛被打到的時候,還沒覺得。這會兒坐下來,那痛感像是要斷。他忍不住按了按肩膀,輕輕嘶了一聲。
隨行醫生關心的問:“小夥子,你肩膀受傷了?”
蕭群晃了晃肩膀:“沒事。”
蕭雨柔一直趴著,聽到他說話,忍不住回過頭來,恨恨的罵:“一點用都沒有。你要是早來不就沒事了,害我被欺負成這樣。”
蕭群沒接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她:“你要不要告他們?”
蕭雨柔愣住,恍惚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問的是那幫人。
下意識的搖頭:“不能告,臨川會不高興。”
蕭群好像意料到了是這個回答,嘴角勾起譏誚的笑,再也沒說話,一路沉默到了醫院。
被抬下車前,蕭雨柔猛地攥住蕭群的肩膀,一臉猙獰的警告:“不許告,聽到沒有!”
她全然沒發現,蕭群那一瞬間,眉頭皺起,微扯了扯嘴角。
蕭雨柔被抬走了,蕭群站在原地沒有跟上去。
他順著人群走出了醫院,走了一段路,才掏出手機給家裡打電話。
“外公,沒事了,放心。”
蕭增禮那邊長舒一口氣,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那就好,沒波及到你吧?快回來,我給你做湯麵,你還沒吃飯。”
蕭群望望天,輕聲說:“你睡午覺吧,我去找同學,不用等我。”
蕭增禮以為他去高樂天家,笑著掛了電話。
來到路邊的長椅,蕭群拿著手機坐了下來。這時候他不想說話,不想回家,只想靜靜地待著。
登上QQ,沈萃不線上。摸著她灰色的頭像,蕭群覺得心裡有了一點安慰。
如果她在身邊多好,這會兒他很想抱抱她。
早知道蕭雨柔會息事寧人,他還有什麼可計較的呢。外公掛著她,她記掛的卻只有衛臨川。
怕他生氣,怕他丟臉,怕他不要她。
蕭群突然笑了,那幾個人罵的真對,小三兒,就是不要臉呵。她若不是生他的人,他也會覺得那些人打的太對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他靠在長椅上,手扶上額頭,堪堪蓋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