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直男聊天(1 / 1)
第二天的晚上,陳風煩躁地在床上翻來覆去,床板發出吱呀的響聲。窗外星光黯淡,遠處傳來幾聲犬吠,更襯托出夜的寂靜。
手機螢幕的藍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照在他那張略顯疲憊的臉上。他盯著與繡蘭的聊天介面,手指在鍵盤上猶豫不決地懸著。
“要不要主動問候?”陳風眉頭緊鎖,“可是這麼晚了......”
刪刪改改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你還沒睡?”
傳送鍵按下的瞬間,陳風就後悔了。這麼幹巴巴的一句話,怎麼看都顯得敷衍。他抓了抓頭髮,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一個大男人,連個訊息都發不好,真是夠慫的。”他自嘲地笑了笑。
十分鐘過去了,手機螢幕依舊安靜如初。陳風百無聊賴地刷著朋友圈,但視線總是不自覺地瞟向聊天介面,期待著紅點的出現。
直到看到訊息傳送時間,他才恍然大悟——繡蘭的訊息是半小時前發的。這麼算來,他光是在輸入框裡打打刪刪就浪費了太多時間。
“糟了,她八成已經睡了。”陳風嘆了口氣,懊惱地用手捂住臉。
正當他準備放棄等待時,手指無意間滑到了司馬雨霜的頭像。那張精緻的臉蛋讓他想起這位大小姐竟然看上自己當贅婿的事,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身體怎麼樣了?去大醫院檢查結果如何?”他隨手發了條問候。
意外的是,訊息剛發出去就顯示已讀,緊接著對方回覆道:“不好。”
簡短的兩個字卻透著一股低氣壓,陳風眉頭一皺,連發三條訊息:
“醫生表示,這種情況很常見,建議患者保持樂觀心態,積極配合治療。醫生還提醒患者要注意飲食起居,適當鍛鍊,以促進身體康復。?”
“嚴重嗎?”
“別擔心,可能只是醫生比較謹慎。”
對面沉默了片刻,突然冒出一句:“呵,裝什麼關心?我都快死了你都不肯幫忙,渣男!”
陳風看著這充滿火藥味的回覆,反而笑了:“那不一樣,幫你可能會要命,關心你又不會少塊肉。”
“你果然是個渣男!”司馬雨霜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陳風正色道:“說正經的,到底什麼情況?我們縣人民醫院的診斷應該不會差太遠。”
這次等了好一會兒,對方才回覆:“我...我不敢睡覺。”
陳風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怕有人要你命?”
“廢話!這種鬼地方,誰知道會不會藏著殺手。深更半夜的,外面一點動靜都讓我心驚膽戰。”
透過字裡行間,陳風似乎能感受到司馬雨霜此刻的不安。他想了想,試圖緩和氣氛:“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
“少來!不給錢就算了,現在裝什麼好人。”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看你害怕。”陳風認真地回覆。
“煩死了!不聊了!”
司馬雨霜果真沒再回應。陳風搖搖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凌晨。他設好鬧鐘,準備休息。
躺在床上,陳風卻怎麼也睡不著。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司馬雨霜說的話,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一大早,陳風就揹著蛇皮袋,手裡拿著小鋤頭出了門。清晨的陽光還不算刺眼,空氣中飄著泥土的芬芳。
路過村口時,幾個正在閒聊的村民好奇地打量著他的裝扮。
“風子,這是要幹啥去?”王爺爺咧著嘴問道。
陳風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進山找人參去。”
這話一出,頓時引來一陣鬨笑。
“咱們這山上,早就讓人翻遍了,哪還有什麼人參?”
“就是,年輕人就是心氣高。”
陳風也不辯解,只是笑笑就往山上走去。等確定沒人跟著自己,他找了處隱蔽的岩石縫,往地上一躺。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真的翻山越嶺過,他特意把衣服往地上蹭了蹭,沾上些泥土和青苔。做完這些,陳風從口袋裡掏出一片靈息空間的花瓣。
“休息一會兒就回去,應該能糊弄過去。”他心想著,剛要把花瓣放進嘴裡。
突然,一陣劇痛從小腿傳來!
低頭一看,陳風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條花紋豔麗的毒蛇正緊緊纏在他的褲管上,蛇信子不斷吐著。那冰冷的眼神彷彿在打量著獵物,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陰涼處潮溼的落葉被驚動,一條漆黑髮亮的蛇影瞬息之間竄入褲管。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陳風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這他孃的什麼玩意兒!”褲子裡鑽進蛇這種事,他做夢都想不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更要命的是,那冰涼的觸感還在不斷向上蠕動,每一寸移動都讓他的神經愈發緊繃。
山風掠過樹梢,沙沙作響。陳風屏住呼吸,大腦飛速運轉著對策。他的第一反應是隔著褲子拍打,但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這樣只會讓蛇更加驚慌,誰知道這該死的東西會往哪個更要命的地方鑽。
“冷靜,一定要冷靜。”他在心裡默唸,但顫抖的雙手暴露了內心的慌亂。眼下唯一的機會是儘快把褲子脫下來,可今天為了裝作進深山找人參的樣子,他特意穿了條結實的牛仔褲,還繫著皮帶。
“該死的!”陳風低咒一聲,笨拙的手指在皮帶扣上摸索,卻怎麼也解不開。蛇的移動讓他根本無法專注,每一秒都是煎熬。
慌亂之中,他只能原地跳動起來,像個瘋子一樣試圖把蛇甩出去。樹葉在他腳下沙沙作響,枯枝被踩斷的聲響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但這舉動顯然激怒了蛇,那冰冷的觸感突然加快了移動速度,一路向上竄去。陳風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衝破胸腔,他知道最壞的情況即將發生。
“嘶——”毒蛇終於在他的臀部狠狠咬了一口。
“臥槽!”劇痛讓陳風整個人彈了起來,他猛地轉身,正好看見一條細長的黑影迅速鑽進了不遠處的石縫。
顧不得其他,陳風趕緊找了塊相對平坦的地方,手忙腳亂地脫下牛仔褲。大腿上的咬痕周圍已經開始發黑,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真是見鬼了,竟然真的是毒蛇。”陳風掏出手機,顫抖著拍了張照片。他快速編輯了條朋友圈:為了野山參差點把命搭進去,這運氣也是沒誰了。發完後立刻遮蔽了村裡的親戚,免得他們擔心。
傷口處的疼痛越來越劇烈,陳風咬著牙,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劃開傷口開始擠壓毒血。血珠順著傷口滲出,帶著淡淡的腥氣。
“陳風!陳風!”遠處突然傳來急切的呼喊聲。
是繡蘭。她和豐姨正從山坡上快步走來,腳步匆忙間帶起一片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