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還是個處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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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食客紛紛望了過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息。

義遠趕緊打圓場:“別激動,別激動。大家都是朋友......”

陳風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情緒。夜風吹動他的衣角,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蟬鳴。他看著手中的空酒杯,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要說實話嗎?我......我還是個處男。”

這句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漣漪。

“哈哈哈......”強川率先笑出聲來,“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們還是高中生?”

陳虎和小輝也跟著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不屑。只有義遠若有所思地看著陳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陳風的目光變得深邃,彷彿要看透虛空。記憶中那些不堪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來:那個雨夜,那場意外,那些永遠無法訴說的痛苦......“隨你們信不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誒,你這人怎麼......”強川還想說什麼,卻被義遠拉住了。

“要不......”義遠試探著開口,“咱們換個地方?去KTV唱歌?”

陳風搖搖頭,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拍在桌上:“你們想去哪玩是你們的事,我先走了。”說完,轉身消失在喧囂的夜色中。

看著陳風遠去的背影,幾個人面面相覷。燒烤攤上的喧囂彷彿與他們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裝什麼裝......”強川嘟囔著,語氣中卻已經沒了之前的篤定,“肯定是不好意思帶我們玩......”

義遠望著陳風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也許......他說的是真的。”

夜色漸深,城市的霓虹在遠處閃爍。陳風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掏出手機,看著那個永遠不會開啟的相簿,裡面藏著那些不願回首的記憶。

過往的畫面如幻燈片般在腦海中閃過:高中時的那場車禍,躺在病床上的母親,醫院走廊裡刺眼的白光,那些永遠無法填補的遺憾......所有這些,都讓他在感情這條路上步履維艱。

路過一家便利店,他走進去買了瓶礦泉水。收銀員是個年輕的女孩,明媚的笑容讓他想起了高中時暗戀的那個人。那時的他,還不懂得珍惜,等明白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出了便利店,夜風吹來一陣涼意。陳風站在路燈下,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每個人都在演繹著自己的人生,而他的劇本,似乎從那場意外後就被改寫了。

手機震動起來,是強川發來的資訊:“兄弟,剛才多有冒犯,別往心裡去。改天請你吃飯。”

陳風看著這條訊息,沒有回覆。他知道,有些事情永遠無法對別人解釋清楚。就像那個雨夜,就像那些無法訴說的秘密,就像心底最深處的傷痕。

街角的流浪貓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城市的喧囂漸漸遠去。陳風抬頭看了看滿天繁星,轉身走向家的方向。

也許有一天,那些傷痕會癒合,那些秘密可以說出口。但不是現在,不是今晚。此刻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覺,讓這一切隨著夜色一起沉寂。

第二天,院子裡一大早就來了很多人,這讓陳風很是煩躁。陳風費盡口舌打發走這群公貓,在院子裡深吸一口氣,望著漸沉的夕陽。他們來找自己,歸根結底不過是想要透過他搭上一條發財的路子。見他確實沒什麼門路,便失了興致。

手邊的電話突然震動,他掏出來看了眼,是陌生號碼。猶豫片刻後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喂,哪位?”

“風哥,我是吳誠。”電話那頭傳來討好的聲音,“剛才不好意思,我們幾個也是一時糊塗...”

“沒事。”陳風淡淡打斷,“大家都不容易。”

“那個...風哥,您看我能不能單獨...”

“吳誠,”陳風輕聲道,“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想傷和氣。”

電話那頭沉默半晌,最後只說了句“明白了”就結束通話了。

陳風揉了揉眉心,趕緊給陳富貴打去電話,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夠意思!老叔記住你了。”陳富貴在電話那頭感嘆,聲音裡帶著幾分欣慰。

陳風靠在院子的老槐樹上,語氣沉重:“不是想表功,是提醒您多加小心。尤其是強川那邊,他可能還會單獨找您。那人心思深著呢。”

“你放心,這一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我能應付。”陳富貴笑道,聲音裡透著老江湖的淡定。

正要說話,陳富貴突然話鋒一轉:“還有事?但說無妨,跟老叔還客氣什麼。”

陳風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富貴叔做這一行這麼多年,肯定有穩妥的古董出手渠道吧?我想收點古物,到時候能否幫忙?抽成隨您定。”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下來。風吹過槐樹,沙沙作響。

“大侄子,”陳富貴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我得提醒你,古董這一行水深著呢。別說一百萬,就是一千萬也打水漂。你這錢來得容易,但不是常有的事。最好穩紮穩打。”

“多謝財叔提醒,我心裡有數。”陳風把玩著手上的指環,“就是看您昨晚那些東西,手癢想玩玩。不會陷太深的。”

“既然你心意已定,”陳富貴嘆了口氣,“到時候找我就是,抽成就免了。記住,別貪心。”

掛了電話,陳風低頭看著手上的指環,金屬表面在夕陽下泛著奇異的光澤。有了這個寶貝,鑑定古董就不是難事。只要年代夠,就能保本。這個想法讓他心裡踏實了不少。

他立刻上網做了功課,查閱各類古董的市場行情,整理出一份詳細的價格參考表。隨後,他精心寫了段收購古物的文案發到村組群和朋友圈。

訊息剛發出去,群裡瞬間沸騰:

“陳風!你可算出現了!”

“什麼古董不古董的,說說人參的事唄!”

“聽說你賺大發了?借點錢唄?”

“老表,咱倆誰跟誰啊,單獨聊聊?”

陳風默默關掉了手機提示音,轉身去了後山的魚塘。天色尚早,池水在朝陽下泛著粼粼波光。他發現水池裡的大魚已經長了不少,鱗片在陽光下閃著銀光,該上市了。倒是那些魚苗,被大魚搶了食,看起來瘦弱了許多。

“得想辦法分池養了。”他自言自語著,在池邊蹲下身,撒了一把飼料。

忙完已是傍晚,他騎上摩托往家趕。夕陽的餘暉給大地染上一層金色,遠處的山巒籠罩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寧靜。

出山的泥路和田埂都不太好走,不過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素質提升後,駕馭摩托的能力也強了不少。以前走田埂還要點地,現在已經能穩穩掌握平衡了。摩托在田埂上飛馳,激起陣陣泥土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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