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陳風鑑寶(1 / 1)
一行五人走在村道上,鄉親們紛紛讓路,眼神裡充滿了羨慕。陳風心裡暗爽,這陣仗,倒真有點武林高手的派頭了。
路過陳德家的時候,老人正在門口乘涼。看到這一幕,他眼睛一亮,笑著對鄰居說:“我家風子現在出息了,都有徒弟了!”
陳風聽到這話,心裡暖暖的。不過他面上依舊保持著嚴肅:“你們記住,拜師容易學藝難。既然叫我一聲師父,就得聽我的話,按我說的去做。”
“是,師父!”四人齊聲應道。
夏日的陽光穿過樹梢,斑駁地灑在鄉議堂大院裡。陳風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有些複雜。
他沒想到,一場普通的鑑寶會竟然會吸引這麼多村民。院子裡擠滿了人,有的端著家傳的古董,有的抱著從地裡刨出來的破銅爛鐵,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陳風,你可算來了!”陳富貴快步迎上來,臉上堆滿笑容,“可把大夥兒等急了。”
陳風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院子裡的村民。他注意到不少年輕人正探頭探腦地打量著自己,眼神中帶著好奇和質疑。
“陳老闆,你真能看得出這些東西的價值?”一個留著平頭的年輕人大聲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陳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向身後的四名弟子使了個眼色。洪武會意,立即走上前來,將一把紅木靠背椅擺在院子中央的陰涼處。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開始吧。”陳風在椅子上坐定,語氣平和但不失威嚴,“按照順序來。”
人群中發出一陣竊竊私語。
“這小子,擺譜倒是挺像那麼回事。”
“聽說他在外面做生意發了大財。”
“我看啊,就是在裝腔作勢。”
陳富貴站在一旁,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暗自點頭,這小子確實有兩下子,這氣場拿捏得恰到好處。
第一個上前的是趙家吳姨,她顫巍巍地捧著一個銅菸斗,絮絮叨叨地講起來:“這可是我爺爺留下的,聽說是清朝的物件......”
陳風接過菸斗,手指剛觸碰到銅質表面,就感受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正緩緩滲入體內。他裝模作樣地仔細端詳,不時用指甲輕輕刮蹭銅面。
“嗯,做工不錯,年代確實有些年頭了。”他點點頭,“可以收。”
“一千塊。”陳富貴立刻報價,同時向手下使了個眼色。一個小夥計立即拿出一疊鈔票。
趙家吳姨眼睛一亮,還想討價還價,但陳富貴已經不耐煩地揮手:“要就要,不要就算了,下一個!”
“賣賣賣!”阿嬸趕緊接過錢,樂呵呵地走了。
看著這一幕,陳風心中暗自慶幸。還好有陳富貴這樣懂行情的人配合,不然光憑他一個人,恐怕很難應付這些精明的鄉親。
接下來的鑑定進行得很快。大部分都是些普通物件,雖然有些年頭,但沒什麼收藏價值。陳富貴幹脆利落地拒絕了。
“這怎麼可能?我這可是祖傳的!”一箇中年漢子舉著個破舊的花瓶不服氣地嚷嚷。
“就是,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們鄉下人!”又有人附和。
眼看著場面有些失控,陳德昌適時地站了出來:“大家別急,真東西自然有人要。咱們是一個村的,和氣生財。”
有了村長的話,躁動的人群漸漸平靜下來。
錢雪凝站在陳風身後,不時為他遞上茶水,輕輕地為他扇風。其他三個弟子則警惕地注視著四周,防止有人鬧事。
“師父,要不要休息一下?”錢雪凝柔聲問道。
陳風搖搖頭,繼續專注地鑑定著。雖然大部分物件都很普通,但對他來說,每一件都能提供一些能量。即便是微弱的,積少成多也是好的。
七斤姨帶來了一對銅鈸,看起來很是破舊。但陳風一碰到就感受到了不弱的能量波動。
“這個不錯。”他故意放慢語氣,“三千塊如何?”
七斤姨愣了一下,隨即喜出望外。這可比她預想的價格高多了。
“謝謝陳老闆!謝謝陳老闆!”她連聲道謝,緊緊攥著到手的錢。
太陽漸漸西斜,院子裡的人少了大半。最後一個是從青瓦村來的老農,他小心翼翼地從布包裡取出一個銅鈴鐺。
“這是我在後山挖地時候找到的,聽說是以前道觀裡的......”
陳風剛端起茶杯,另一隻手隨意地碰了一下銅鈴。突然,一股強大的能量如同洪水般湧入體內!他猛地一震,茶水差點灑出來。
“師父?”錢雪凝察覺到異常,擔憂地問道。
陳風勉強壓下體內翻湧的能量,深吸一口氣:“沒事。”
他強作鎮定地繼續檢視銅鈴,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這小小的銅鈴中竟然蘊含著如此強大的能量,恐怕真的和道觀有關。
銅鈴的觸感冰涼刺骨,那股道韻卻如驚濤拍案般猛烈襲來。陳風指尖微顫,險些驚撥出聲,這股道韻之強橫,遠超他以往遇到的任何古物。
四周嘈雜的人聲彷彿在瞬間消失,只剩下銅鈴中那股道韻在不斷衝擊著他的感知。那一刻,他如同被雷電擊中,全身戰慄,一股莫名的力量從指尖蔓延至全身。
“這種感覺......”陳風心中翻湧,卻不敢表露分毫。他強壓下內心的震驚,面色不露半點異樣。
“師父,您怎麼了?是不是茶水太燙了?”錢雪凝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陳風的手臂上。
陳風回過神來,看著錢雪凝那雙盈滿關切的眼眸,輕輕擺了擺手:“沒事,只是有些走神。”
四周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被錢雪凝吸引。在場的人紛紛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這個美若天仙的姑娘。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更有人打量的目光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姑娘長得可真標緻。”
“聽說是陳風的徒弟?”
“徒弟?我看八成是......”
閒言碎語不絕於耳,陳風卻置若罔聞。他藉著喝茶的動作,仔細打量起手中的銅鈴。那股道韻如同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綿延不絕,足足持續了近一分鐘才漸漸平息。
體內那股熟悉的膨脹感越發明顯,就像當初吸收神秘玉璧的力量一般,卻沒有絲毫不適。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契合感,彷彿這銅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這位老伯。”陳風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眼前的老農身上,“您說這銅鈴是從一個道士那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