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賜你們神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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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如黛,溪水潺潺,層疊的梯田在山坡上勾勒出優美的弧線。陽光穿過薄霧,灑在田埂上,泛起點點金光。

司馬晴霜踩著溼潤的泥土,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這是她第一次真正走進田間山塘,周遭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新奇。特別是那些遊動的魚兒,時而浮出水面,時而俯衝而下,水花四濺中帶著幾分野趣。

“這些魚真的只吃水草嗎?”她蹲在池塘邊,指著那些歡快遊動的魚兒問道,聲音裡滿是好奇。

陳風站在她身後,目光柔和:“大型養殖場才用飼料,我們這邊講究順其自然,全靠水草和微生物維持生態平衡。”

陽光輕柔地灑在農村的魚塘上,水面波光粼粼,像無數顆鑽石在閃耀。魚塘四周,綠草如茵,野花綻放。塘中的魚兒歡快地遊弋,時而躍出水面,濺起一串串晶瑩的水花,時而穿梭於水草間,彷彿在和夥伴們嬉戲,好一幅生機勃勃的鄉村魚塘畫卷。

司馬晴霜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宋維德不是剛給了你一箱錢嗎?。”

微風拂過,掀起她的髮梢,陳風不禁看得有些入神。回過神來,他才解釋道:“那是用來收購千載玉靈芝的啟動資金,做生意要量入為出。”

“這麼著急澄清啊?”司馬晴霜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該不會是怕被當成贅婿吧?一百萬都夠開一家不小的公司了,到底是什麼人參這麼值錢。”

陳風正要詳細解釋,突然感到一陣恍惚,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遺忘了。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適時響起,是陳富貴打來的。

“臭小子,聽說你帶女朋友到處玩去了?”陳富貴的聲音帶著幾分責備,“別忘了今天要收古董,外鄉的收藏家都來了,可別誤了時間。”

結束通話電話,陳風苦笑著搖頭:“都怪陪你玩,差點誤了正事。”

“帶女朋友玩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司馬晴霜得意地揚起下巴,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回村的路上,司馬晴霜的腳步越來越慢。這不是因為疲憊,而是一種莫名的不捨。她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胸口,那裡曾經的傷痕已經完全癒合。不僅如此,她驚喜地發現,自從服用了陳風給的那個神秘之物後,她的體質似乎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

“走累了?”陳風關切地問道。

“不是,”她停下腳步,望向遠處起伏的田野,陽光下的稻浪泛著金黃,“只是覺得,待在這裡真好。”聲音裡帶著幾分留戀。

回到家中,洪武等人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跟隨司馬晴霜離開。屋內光線昏暗,窗外的陽光投射進來,在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影子。

陳風走進自己的房間,取出四個青花瓷杯,慢慢倒上一層透明的白酒。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空間,在那片神秘的花海中輕輕採下兩片晶瑩剔透的花瓣。花瓣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暈。

他小心翼翼地將花瓣撕成四份,每個杯中放入半片。看著酒中緩緩融化的花瓣,陳風輕聲自語:“就當投資未來的嫡系力量了。”

安頓好司馬晴霜在樓上休息後,陳風叫來錢雪凝和韓松,讓她們端來四盆清水。洪武等人依言盤膝而坐,面色嚴肅。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傳來幾聲鳥鳴。陽光從窗欞間灑進來,給每個人的臉上都鍍上一層金邊。

“這酒中融入了我們師門秘傳的神丹,”陳風的聲音莊重而肅穆,“服下之後,我會為你們運功,助你們提升三年功力。”

四人面面相覷,眼中既有期待又有疑慮。雖然他們都相信氣脈修煉的玄妙,但如此神奇的丹藥,還是讓他們難以置信。特別是洪武,作為最年長的一個,他見多識廣,卻從未聽說過有什麼丹藥能在頃刻間提升三年功力。

“師父,這......”洪武欲言又止,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無需多慮,”陳風微微一笑,“我既然敢給你們,自然不會害你們。這神丹來歷非凡,與尋常丹藥不同。”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盒,開啟後露出裡面閃爍著微光的藥丸。這些藥丸晶瑩剔透,散發出淡淡的清香,讓人聞之精神一震。

“這些都是我平日裡煉製的丹藥,”陳風解釋道,“今天給你們的,比這些還要珍貴百倍。”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洪武等人看著面前的酒杯,內心激盪。他們都清楚,這或許是他們此生最重要的機緣。

陳風環視眾人,繼續說道:“服下神丹後,會有一股熱流在體內遊走,切記要按我說的運功路線行氣。若有絲毫差池,不僅功力無法提升,反而會損傷經脈。”

“是,先生。”四人鄭重其事地應道。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房間裡的氣氛越發嚴肅。陳風緩緩站起身,開始佈置陣法。他在每個人周圍放置一盆清水,又取出幾枚符咒貼在四周牆壁上。

“準備好了嗎?”陳風最後確認道。

四人重重點頭,各自拿起酒杯。乳白色的液體在杯中盪漾,散發出淡淡的藥香。

“開始吧。”

隨著陳風一聲令下,四人同時仰頭飲盡杯中物。頓時,一股暖流從喉間滑下,在體內迅速擴散開來。接著,陳風想給他門傳功,四人都有點猶豫。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內,陳風靠在太師椅上,目光在面前四個徒弟身上逐一掠過。他們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與忐忑,卻又強自鎮定。

“怎麼,你們這是什麼眼神?”陳風故意板起臉,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是不相信為師,還是覺得我給的太多了?”

錢雪凝趕忙躬身,長髮如瀑布般垂下:“弟子不敢,能得師父傳功,已是天大的福分。”她的聲音輕柔,帶著恭敬。

“是啊師父,”陳金雨也連忙圓場,臉上堆滿笑容,“我們只是太激動了。師父肯傳授氣脈心法,這是我們求之不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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