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保證不會有事(1 / 1)
“為什麼不直接殺她?”陳風冷聲問道,“剛才你們完全有機會。”
“我們的任務是要活口。”女人聲音發顫,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所以那刀是要捅我?”陳風的語氣更冷了幾分。
“大家都是打工的,你要是不多管閒事也不會這樣。”女人試圖解釋,但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陳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過來,自己選,是挨槍子還是挨拳頭?”
女人眼珠轉了轉,目光在四周遊移,似乎在尋找援兵。但當她看到陳風已經開啟保險栓時,只能認命地探出頭來。
陳風一拳將她打暈,隨即抱起司馬晴霜快速離開了服務區。夜色中,只留下幾個昏迷的身影和一輛報廢的汽車。
重新駛上高速公路,陳風聞著身上的泡麵味道,不由得皺眉。司馬長青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能調動這麼多殺手?昨晚那批,今天下午那批,現在又來了四個,難道都是一夥的?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兩旁的路燈像流星一樣飛速掠過。陳風的思緒也隨之飄遠,回想起這一路的遭遇。從最開始的暗殺,到後來的追殺,每一次都是險象環生。而這一切的源頭,似乎都指向了司馬長青。
正想著,後座傳來一聲輕哼。陳風透過後視鏡看去,只見司馬晴霜緩緩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
“陳風?”司馬晴霜的聲音還帶著幾分虛弱,“你救了我?”
“你沒事吧?”陳風的語氣中帶著關切。
“我沒事...”司馬晴霜突然注意到什麼,“你快靠邊停車!”
“我真的...”
“停車!”司馬晴霜語氣堅決,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陳風無奈,只得將車停在應急車道上。剛停穩,司馬晴霜就開啟車頂燈,湊近檢視陳風脖子的燙傷。那一大片通紅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讓我看看你背上的傷。”她解開陳風的安全帶,聲音中帶著顫抖。
陳風剛要動作,司馬晴霜突然放聲大哭。淚水順著她精緻的面龐滑落,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怎麼了?”陳風慌忙下車來到後座,“她們傷到你了?”
他仔細檢查司馬晴霜的腰間和後背,生怕她受了什麼重傷。他的手掌輕輕掠過她的身體,感受著她的每一處可能的傷痕。
“陳風,你不能死!”司馬晴霜緊緊抱住他的肩膀,聲音中帶著哭腔。
陳風更慌了,繼續檢查她身上是否有傷口。但摸遍全身也沒發現明顯的傷勢。他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心中的擔憂也越來越重。
“你還有心思佔我便宜?”司馬晴霜帶著哭腔說道,聲音中卻帶著一絲嬌嗔。
“啊?”陳風一時沒反應過來。
“算了,如果這能讓你活下去,你摸吧!”司馬晴霜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倔強。
陳風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擔心自己的傷勢。不由得哭笑不得,這丫頭,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胡思亂想。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擔憂和心疼。
“我沒事,真的。”陳風輕聲安慰道,“就是些皮外傷,死不了。”
“騙人!你身上都是血...”司馬晴霜的手指輕輕觸碰著他的傷口。
“那是之前打鬥時蹭的,傷口都不深。”陳風試圖讓她放心。
司馬晴霜還是不肯鬆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陳風嘆了口氣,任由她抱著。夜色中,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份深深的擔憂。
“好了,別哭了。”陳風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那些人說不定還會追來。”
司馬晴霜這才鬆開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淚:“你保證不會有事?”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像是兩顆晶瑩的寶石。
“我保證。”陳風笑道,“放心吧,我還要保護你呢,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死掉。”
“那...那你開車吧。”司馬晴霜紅著臉坐回座位上,“不過等找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要好好處理傷口。”
“遵命,大小姐。”陳風笑著回到駕駛座。
車子重新駛入夜色中,陳風能從後視鏡裡看到司馬晴霜還在偷偷抹眼淚。她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保護。
“等等!”陳風突然叫住了司馬晴霜,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和擔憂。夜色中,路燈的光芒透過車窗灑在兩人身上,在狹小的車廂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雖然這麼問可能有點煞風景,但我還是得問清楚。”陳風轉過身,目光落在司馬晴霜淚痕未乾的臉上,“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激發求生欲?什麼隨便摸?還有...為什麼說我千萬不要死?”
司馬晴霜低著頭,長髮遮住了半邊臉頰,肩膀還在微微顫抖。車內的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凝重。
陳風嘆了口氣,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別哭了,有什麼事說清楚。”他的聲音放得很輕,生怕驚擾到這個看起來異常脆弱的女孩。
天地良心,他真不是什麼趁機揩油的登徒子。那根本就不能算是摸,分明是在檢查傷勢!可現在回想起來,剛才所謂的“檢查”確實持續了好一會兒,而她除了哭泣之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疼痛或虛弱的跡象。
“說、說什麼?”司馬晴霜抽噎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妝容已經有些花了。
夜色漸深,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少。遠處傳來幾聲犬吠,打破了車內短暫的沉默。司馬晴霜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情緒。她向來不是愛哭的性子,只是這段時間壓力實在太大,又找不到可以傾訴的物件,這才會來找陳風。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遭遇了三波殺手,一波比一波兇險。每一次都是陳風挺身而出,替她擋下了所有危險。剛才親眼目睹陳風被刺中,現在又看到他背上全是血,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崩潰了。
“你有沒有受傷?”陳風耐心地問道,目光中帶著關切。
“沒有啊。”司馬晴霜一臉困惑地搖了搖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陳風長出一口氣,看來是虛驚一場。“那你哭什麼?又說什麼讓我不要死?”
“你啊!”一提到這個,司馬晴霜的眼淚又湧了出來,聲音帶著顫抖,“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那把刀差點就...”她說不下去了,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路燈的光芒透過車窗,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瞭解也不算深,但這個男人三番五次救她於危難之中,她眼中早已把他當成了真正的大丈夫。如果就這樣失去他,她真的無法承受。
“我沒事!”陳風哭笑不得,抬起手臂給她看,“你是因為看到血才擔心的嗎?只是皮外傷,已經止血了,不礙事。”
“你的背上...”司馬晴霜指著他的背部,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擔憂,“我目睹他把刀捅進你身體,衣服都被血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