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豔福不淺啊(1 / 1)
“不對勁。”陳風喃喃自語,眉頭越皺越緊。眼鏡蛇被天罰劍捅穿時,雖然大部分血液被吸收,但地面上依然殘留了不少血跡。這麼濃稠的蛇血,按理說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全消失。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遠處花草的清香。陳風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褲子,生怕是不小心坐在血跡上。想到之前還故意在雪琴褲子上蹭了點血,要是自己褲子後面沾滿血跡,那可就尷尬了。
檢查過後,他鬆了口氣。褲子上乾乾淨淨,他坐過的地方也能看到清晰的痕跡。這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這片地方有問題。
“難道地下有什麼東西?”陳風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從揹包裡取出隨身攜帶的小鋤頭。
泥土鬆軟,挖掘並不費力。隨著深度增加,陳風的動作越發謹慎。挖到一尺深時,泥土開始呈現出淡淡的紅色。這種異常的顏色讓他更加警惕,放慢了挖掘的速度。
又往下挖了幾下,一個圓潤的物體映入眼簾。陽光照射下,泛著詭異的緋紅色光芒。那是一顆半透明的水晶球,大小與網球相仿。
陳風小心翼翼地將其挖出,拿在手中細看。水晶球通體晶瑩,內部似乎有某種物質在流動,但仔細看時又覺得那只是光線的折射。
“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陳風百思不得其解。這裡是山林深處,人跡罕至,一顆做工精美的水晶球突兀地出現,著實令人生疑。
更奇怪的是,它恰好位於眼鏡蛇死亡的位置下方,而且血跡似乎都被它吸收了。這絕不是巧合。
陳風嘗試用意念感應,卻沒有察覺到任何能量波動。水晶球安靜地躺在他手心,就像一個普通的裝飾品。
“會不會和天罰劍是同類法器?”這個想法一閃而過,陳風立刻進入靈息空間,取出天罰劍與水晶球放在一起。
然而兩件物品相安無事,沒有任何異常反應。這讓陳風更加困惑了。
“蛇性通靈,它臨死前逃到這裡,應該不是偶然。”陳風思索片刻,決定先收起水晶球,日後再做研究。
收好東西后,陳風感應了一下霸王烏鴉的位置。那隻被他收服的烏鴉,此刻正老老實實地在附近搜尋著什麼。
“也不知道它那鳥眼靠不靠譜。”陳風自言自語道。他已經沒什麼心思繼續找蛇,簡單檢視了下附近沒有蛇窩後,就找了棵大樹靠著休息。
從揹包裡取出準備好的水果,陳風一邊吃著甜瓜,一邊琢磨著要不要聯絡陳德明問問情況。可惜山裡訊號不好,訊號差到爆炸。
正當他吃得愜意時,一聲嘎嘎的叫聲從頭頂傳來。霸王烏鴉飛了回來,落在不遠處的樹枝上,卻不敢靠得太近。這傢伙雖然已經臣服,但見到陳風還是緊張得很,生怕被擰斷脖子。
陳風隨手把剩下的瓜扔給它,同時傳遞一個威脅的意念:“要是帶錯路,看我不薅禿你!”
烏鴉打了個寒顫,叼起瓜塊,帶著幾分惶恐在前面引路。它飛得不高不快,時不時回頭看看陳風有沒有跟上。
山路崎嶇,藤蔓纏繞,即便以陳風現在的體能,也不可能跟得上飛行的速度。好在烏鴉懂得放慢節奏等他,遇到複雜地形時還會特意停下來等待。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向陽的草坡出現在視線中,各種野花點綴其間。黑色大鳥降臨草地,猶豫地叫了一聲。
陳風快步走近,拿出手機對照了下圖片,發現這草確實和月華草極為相似。更讓他驚喜的是,這裡居然有訊號!
他立刻影片聯絡陳德明,將鏡頭對準草叢。老中醫戴上老花鏡,仔細觀察了好一會兒。
“沒錯,就是月華草!”陳德明興奮地說道,“不過這些都是一年生的,你多找找看有沒有年份更久的。年份越久,藥效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風環顧四周。這一片月華草長得都差不多大小,看來都是今年新長出來的。
他朝烏鴉招了招手。烏鴉戰戰兢兢地飛過來,卻被陳風一把抓住脖子。
“嘎嘎!”驚恐的叫聲中,烏鴉被帶入了靈息空間。
“老實待著,我心情好了再放你出來透氣。”陳風淡淡地說道。
烏鴉嚇得躲到了禾苗後面,再也不敢造次。看著它可憐兮兮的樣子,陳風忍不住笑了笑。
接下來的時間,陳風開始認真移植月華草。按照空間裡一小時等於外界一年的規律,明天就能收穫了。這批月華草雖然年份不大,但勝在數量充足。
處理完月華草,他又去人參區域移植了一批幼苗,還特意分割槽做了標記,方便日後按年份出售。看著整齊的種植區域,陳風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太陽西斜,陳風這才意識到時間不早了。收拾好工具,他快步往村裡趕去。
待他抵達家中,時針指向三點整。夏日的陽光依然炙熱,照得地面一片灼目的白。
村民們三三兩兩聚在樹蔭下乘涼,看到他回來,紛紛露出曖昧的笑容。有幾個閒不住的,甚至跟著他往家走。
“你們這是怎麼了?”陳風一頭霧水,被這些異常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嘿嘿,你小子豔福不淺啊!”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叔忍不住打趣道,“別人找不到物件,你倒是桃花接二連三地來了!”
陳風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混亂。
司馬晴霜?不對,如果是她,村民們不會用“接二連三”這個說法。
那會是誰?
陳風加快腳步往家走去,心裡卻莫名地有些忐忑。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彷彿自己成了什麼稀有動物一般。
陳風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院子裡擠滿的人群,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夏日的陽光毒辣,照得院子裡的青石板泛著刺眼的白光,卻絲毫沒有影響這些看熱鬧的村民的熱情。
“這些日子,怎麼總有人往家裡跑?”陳風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煩躁。
司馬晴霜和朱婷都不在家,馬婉柔更是不知他家在哪。錢雪凝和洪武他們一起修煉去了,就連周雅芸也許久未見。按理說,不該有這麼多人來訪才對。
“莫非是雪琴?”陳風摸了摸下巴,眼神閃過一絲思索。這倒是有可能,那丫頭一直對他的丹藥垂涎三尺,說不定是想通了,準備以身相許。
“哎呦,陳風回來啦!”一個穿著碎花布衫的大嬸眯著眼笑道,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了一起。
“可不是嘛,快進去吧,有姑娘等著呢!”另一個扎著花頭巾的嬸子擠眉弄眼地說,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陳風輕嘆一聲,還好沒把那條蛇帶回來,否則這些愛看熱鬧的村民怕是要鬧翻天。他撥開人群,緩步走向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