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陽氣被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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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這邊還在朝外掏錢結賬,張偉就大呼小叫的從外面衝了進來,聲音大到叫我想拿被子矇住頭。

“三蔓呢!咋受傷了?”他拉著伍叔的胳膊一個勁的搖晃,叫伍叔的傷處也連連作痛,很想能起來給這傻小子一巴掌。

“停……停手,你舅我的命……”

伍叔疼的臉上發白,張偉才後知後覺的趕緊把手背後,退開了好幾步,躲開伍叔的攻擊範圍。

“我忘了,我這不是著急麼,大舅,三蔓咋樣了?我聽說都是抬著回來的?”

伍叔皺著眉頭朝房門一指,“你瞎啊,不會自己進去看,肯定還沒死,要死就擺在當屋了,你個瓜娃子!”

張偉這才一溜煙的竄進我的房間,搞得我不自覺都想朝裡面挪挪身子,這傻貨可別再叫我傷上加傷嘍!

“停,站那別動!”還沒等他靠近炕邊,我先發制人的開口阻止。

張偉果然老實的站在離炕兩步遠的位置,一臉擔憂的看著炕上躺著的我。

“三蔓,你說說你有行動怎麼不叫著我,瞅給自己搞得這個慘,這臉都腫了,沒毀容吧?”

什麼叫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張偉絕對就是此中翹楚,明明是關心人的話,非不好好說,聽得叫人牙癢癢。

“別廢話!”昨天那個情況要是帶著他,自己八成已經交代在破廟裡了,還救人,自救都不可能。

現在這一身傷,也是我和郎弘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利用他的身手和我的點妝匠本事,才勉強活著回來的,加上張偉,八成死的快一點。

“你家那位朗少爺呢?也受傷了,我就說城裡的少爺都是花架子,禁看不禁用,你沒事我就去看看他,順便笑話一下他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的弱雞實力。”

沒等我再說話,張偉已經離開了我的房間,聽聲音,當真是朝那屋而去,堂屋還有伍叔數票子的聲音。

“三蔓,桃木門牌的錢我叫村長給你送進去,等會我就跟著去看看那些後生的問題,你好好養著,儘快下地,要不你叔可擋不住後面的事情。”

村長走進來,把幾張紙幣放在我枕頭的旁邊,臉上的表情既著急又無奈。

外面的一攤子事情還等著他們,而此時他好像也是聽伍叔說了關於村裡最近可能不太平的原因。

有很多事情,沒發生的時候大夥都以為是天方夜譚,不然就是離自己很遠,而真的大難臨頭,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被找回來的八個大小夥子,全都一副徘徊在生死邊緣的狀態不說。

更是全身上下被糊滿燒給死人的那種紙衣服,臉上化成了滲人的大白臉,這樣的情況也由不得他們不信了。

更何況村長家昨夜大門口被幽透著綠色的鬼火燒了一夜,偷偷看到的人可不在少數,村裡麵人們也是人心惶惶,都在等著伍叔和周長貴出去主事呢。

伍叔的電動輪椅滋滋響的離開了我家,原本以為外面人都走光了,張偉也叫郎弘毅給滅口才會這樣安靜。

堂屋裡面傳來一聲清嗓子的聲音,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家裡還有別人。

“那些人不好弄,被吸了陽氣。”

是棺材仔平板的聲音,隨後還有鍋碗輕碰的響聲,我沒敢想,這位居然留下幫我做飯?!

“用艾草燻煮可以去陰氣,那這陽氣被吸了應該怎麼辦?”

原本我沒指望得到回答,畢竟棺材仔的性格還是挺怪的,但沒用多久,他的聲音再次傳到我的耳中。

“敢夜挑了姑娘廟,這些小手段還不懂?有本事自己想怎麼補陽。”

熟悉了之後,我居然在棺材仔的聲音裡面聽出了一絲微妙的情緒變化,比如現在他說這話,裡面就有點怪我魯莽的意味。

“我這可能叫做初生牛犢不怕虎吧。”自嘲的笑了一下,我繼續在炕上挺屍,這半天只有棺材仔的動靜,另一邊屋裡的郎弘毅和張偉兩人悄無聲息的也不知道在幹嘛。

這不禁叫我有點好奇,同時鼻端傳來了一股怪異的味道,說是香味還有些藥味的混合,說是藥吧,好像裡面還有肉味,說不出具體是什麼東西。

對面房間可能是郎弘毅想要小解,張偉這個剛才還要去嘲笑人家的,居然一連串疊聲的關切叫嚷道,“別別別,我的朗哥哥耶,你傷得這麼重怎麼下地,你等著我去給你找個尿壺,咱們大老爺們好解決!”

最後一句話叫我聽出了濃濃的惡意,躺炕上猛翻白眼,要是這時候被人看到我的樣子,八成會以為我要死過去……

赤裸裸的性別歧視好麼……

可能是張偉進門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棺材仔,這一下冷不丁的面對面,直接嗷嘮一嗓子,竄到了院子裡。

“你……你誰啊……”

可能是沒見過棺材仔,張偉說話聲音裡面都存在恐懼,以為白天見鬼了。

棺材仔給人的第一感覺,確實挺詭異的,特別是那身裝扮,還有慘白的臉。

“閉嘴!”

棺材仔的聲音裡面帶上了低沉,這應該是被吵到做事不開心的狀態。

我趕緊在炕上出聲攔住張偉,“你別在這轉悠了,去看看伍叔那邊需不需要幫忙,去吧!”

張偉在這隻能添亂,我和郎弘毅都不能動彈,身上的骨骼肌肉沒有一塊不是痠疼僵硬的,伍叔那邊應該也需要人手,只能先叫張偉過去看看。

這裡有棺材仔,我們至少不用被餓死,前提是沒有被屎尿憋死之前。

張偉對著郎弘毅那屋一副被逼無奈的語氣,說了半天他是情非得已才沒能找來神奇的夜壺,不能幫助大哥渡劫,才悻悻的離去。

而外屋的棺材仔也有了動作,他端著一碗看不出實質品相的粥出現在我的炕邊,“吃,兩碗保下地。”

難道是藥粥?

可是這顏色和味道實在詭異,我側頭看著放在旁邊的粥碗,即便現在肚子咕咕叫也提不起嘗上一口的勇氣。

聽著外面棺材仔用同樣的開場白,給郎弘毅那邊也送去了一碗,我在心中暗道了一聲,同病相憐。

在我還沒有開動前,堂屋又傳來猴傻子標誌性的傻笑聲,“嘿嘿,嘿嘿肉肉,好吃!”

還有呼嚕呼嚕喝粥的聲音,鬧半天猴傻子也在我家呢,而且聽動靜,他正在喝我面前這樣的同款粥食。

裡面還有肉?

難道那些黑不拉幾帶著白邊的碎塊是冰箱裡,郎弘毅準備的某種肉類食材!

我大著膽子,儘量用最小的動作扒拉了一口粥到嘴裡。

只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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