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惡作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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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毛一峰和張志陽也下樓來了,在毛一峰懷裡還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尖聲叫著,不斷地掙扎,整個人被天網包的嚴嚴實實的。

“一鳴,快,小朋友我給帶下來了。”

陸一鳴讓他們放下小智,一看這孩子臉色蒼白的可怕,兩隻眼眶通紅,雙眼中射出和他年齡完全不相符的惡毒目光,他急忙掏出一張驅鬼符貼在小智額頭,頓時小智掙扎的更大力了,不過幾十秒時間,就見一個鬼影自小智體內飛了出來,剛一現形就要逃跑。

陸一鳴哪能讓他跑掉,陰陽傘一轉,頓時把他禁錮了起來,他依法炮製,將這隻鬼同樣以封鬼壇裝了起來,直到現在總算是把這事給徹底解決了。

鬼魂離體的小智倒在了地上,張志陽急的上前就抱住了兒子,不住地呼喚,虎目中熱淚滾滾,陸一鳴試了試小朋友的呼吸,雖然微弱不過總算還有呼吸,急忙對他說小智是虛弱過度昏了過去,沒有危險,張志陽這才放下心來。

他心憂兒子的身體,就要帶小智去醫院,陸一鳴對他說不如就請李瑜帶小智去醫院,這裡還有些未了之事需要張志陽去做。李瑜聽了急忙應了聲是,勸慰了張志陽兩句後就抱著小智走出去了。

張志陽看著李瑜帶著兒子出門,一直追著看她們的車子駛離了院子,這才回身來問陸一鳴:“陸師傅,您剛才說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的?”

陸一鳴說道:“現在雖然惡鬼已除,不過我答應了要送他們入輪迴,在這之前你要負責供奉他們香火,一日三祭,不能怠慢了。”

張志陽對陸一鳴感激涕零,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只是心裡還有些疑問,為什麼陸一鳴不連這兩隻鬼一起消滅掉,陸一鳴回答他說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句話不僅對活物,對死去的生靈也一樣,要是真的消滅了他們,那就永世不能超生了,做事可不能這麼絕。

然後他又拿出一張驅鬼符,囑咐道:“這張符你拿去給你太太,讓她隨身帶著。她之所以昏迷不醒,應該是被一口鬼氣灌進了嘴裡,這張符帶在身上,七天之內必會驅除她身上的鬼氣,自然也就醒過來了。”

張志陽急忙接過符籙,小心翼翼收了起來,一個勁地道謝,對劉廣真和週中毅也表達了感激之情,兩人都謙遜地回了禮,連說應該的,這都是陸小師傅的功勞。

大事已定,陸一鳴就想離開了,畢竟現在張志陽也是諸事纏身,又要看兒子又要看老婆的,一定心急如焚,他告辭一聲正要離去時,忽然感覺到腳下有些異樣。

剛才毛一峰下了樓之後就將房子裡的燈開啟了,有錢人住的大別墅是極盡享受之能事,一座客廳裡光是燈就七八種之多,中間一盞超大的水晶吊燈,天花板上還有一圈圈的小燈,將整座房子照的亮如白晝,基本上一個死角都沒有。

地上鋪的是一米見方的乳白色大塊地磚,由於幾天沒怎麼打掃,又被惡鬼一通攪,上面落了一層灰塵,只是那灰塵顏色怎麼那麼奇怪?

他彎下腰用手撫了撫,灰塵全是漆黑的,用手捻了捻,又聞了聞,原來是一層薄薄的煤渣滓,佈滿了整個客廳的地面。

怎麼又是煤渣?上次李中祥家的鬼也是一身白衣,被我重傷後同樣在地面發現了一些煤渣,難道這之間有牽連不成?還是說這幾個鬼都是一個窩出來的?

他想不出原因,問張志陽道:“張先生,現在你們燒暖氣用的是煤嗎?”

張志陽一愣,回答道:“不是,這小區八年前就不燒煤了,現在供暖用的都是天然氣,小師傅為什麼這麼問?”

陸一鳴給他看看手上的黑煤,又指了指地面說:“你看你們家地板上全是煤渣。”

張志陽一看果然如此,也是納悶不已,連說自己家從來沒有過這種東西,他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毛一峰眨眨眼,說道:“這準是你們捉鬼的時候燒符留下的灰吧?”

陸一鳴白他一眼,說:“你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暴露你不學無術的本質,仔細看看,這是還沒燒過的煤,不是灰。”

這事雖然透著蹊蹺,不過眼下他們剛剛完成了一項艱鉅的任務,都沒怎麼往心裡去,於是便一起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張志陽心急著去醫院,將幾人送到小區門口,匆匆說了幾句話就走了,陸一鳴又對劉廣真和週中毅兩位大師表達了一番感謝,就分道揚鑣,各回各家了。

陸一鳴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鐘,毛一峰死活要跟著他回來,一進門就到桌上拿起那本南山筆記,如獲至寶,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學習起來,說以後他也要當一個捉鬼降妖的陰陽大師,太他媽的拉風了。

陸一鳴說你以為大師是誰都能當的?必須是為人正直,心地善良如我一般,還得外表英俊瀟灑的天才才行,就你,第一條就不合格。

毛一峰不理會他的打擊,說你是怕我修煉有成奪了你的風頭,哥才不上這當,自己看自己的書去了。

陸一鳴也不管他,今天一天的折騰把他累的夠嗆,簡單洗了個熱水澡,自己躺床上睡覺去了。

次日一早,陸一鳴被一陣震天雷似的呼嚕聲給吵醒了,睜開朦朧的睡眼,發現毛一峰這夯貨衣服也不脫,就那麼直挺挺在躺在床的外邊,呼呼大睡,他左手邊放著那本開啟著的南山筆記。

他被吵的頭大,一巴掌呼在他臉上,啪地一聲,中了一記響亮耳光的毛一峰依然沒醒,嘴裡咕噥幾下,翻個身繼續睡,不過兩秒鐘呼嚕聲又響了起來。

他早就對毛一峰睡覺的呼嚕聲深惡痛絕,這小子打呼嚕的聲音全不在一個調門上,忽高忽低,抑揚頓挫的,就像交響樂一樣,在他旁邊你根本別想睡踏實了,真想不明白這小子的女朋友平時過的是何等非人的日子。

身邊睡著這麼個活寶,陸一鳴知道自己的睡眠之旅算到頭了,只好迷迷糊糊地起床,刷牙洗臉後,總算有了些精神。

從洗手間出來,毛一峰睡的正香,陸一鳴看的有氣,奸笑一聲就想好好整整他。拿臭襪子塞嘴這種老套路他是不屑用的,要玩就玩點新鮮的。

他從洗手間取來一支廢棄的牙刷,上面擠上一點牙膏,輕手輕腳地來到床尾,一手捏住鼻子,一手替毛一峰除去腳上的臭襪子,接著便拿著牙刷輕輕在他腳心刷起來。

陸一鳴將牙膏均勻地塗抹到他兩隻腳心上,左手拿來一張硬紙板,一邊輕輕朝他腳心扇著風,一邊右手持牙刷來回在他腳心刷著。

這是他從網上看來的整人必殺技,說只要這樣做就會使被整的人感受到一股涼氣

似乎覺得有些不舒服,毛一峰雙腳不停地挪位置,陸一鳴就像一個身手敏捷的運動員,總能準確地跟隨他的一雙大腳丫子,把陣陣涼風送過去。

終於,熟睡中的毛一峰呼嚕變得有些粗重,最後虎吼一聲,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猛地坐直了身子,雙腿繃地筆直,這一劇烈動作頓時讓他吸了一口冷氣,忽然覺得襠中蟄的難受。

“哈哈哈哈”

陸一鳴再也忍不住,大笑不止,毛一峰雙眼發懵,好半晌回過神來,扳過腳丫子一看,咆哮一聲就向陸一鳴撲去。

兩人打鬧一陣,毛一峰穿著內衣難受的緊,惡狠狠地朝陸一鳴豎了箇中指,就溜去洗手間了。

陸一鳴揉了揉笑出來的眼淚,感嘆道:“網上人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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