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登龍虎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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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山,位於江西省境內,從地貌特徵來說,是典型的丹霞地貌風景,到處陡坡峭壁。山中風光優美如畫,多湖泊瀑布,同時也是旅遊觀光的極佳之地。

環繞龍虎山大半的白塔河河水清澈,常有遊客撐著竹筏遊河,一邊欣賞兩邊的山水美景。

陸一鳴和趙書敏此刻便在龍虎山一個叫仙水巖的景點遊玩,藍天白雲,青山綠水,仿如一張畫卷美不勝收。

今天他們穿著一樣的白色運動服,頭戴遮陽鴨舌帽,手牽著手正在河邊一座大石上歇息。

趙書敏把頭髮綁成一個馬尾,垂在帽子後面,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不時指指點點,觀賞著遠處風景。

她沒有化妝,天然精緻的臉頰像陶瓷一樣沒有半點瑕疵,額頭上沾著淡淡的汗水,一笑時露出兩排編貝白齒。

此刻趙書便指著遠處一座山峰,興奮道:“一鳴,快看那兒!好漂亮的瀑布,那是什麼地方?”

陸一鳴笑著看她一眼,滿是愛慕之色,看到她臉上有汗,掏出溼巾來替她擦了擦。

趙書敏回頭一笑,任由他給自己擦著汗,說道:“可惜,毛一峰身體還沒好,要不這次加上他和小娟,我們四個一起出來玩,多好。”

陸一鳴道:“他呀,可能還得躺上兩天吧。他身體算好的了,請神上身撐了足足六分鐘,不像田星。”

說到這兒他想起田星忍不住笑出聲,接著道:“田星估計還得躺上一個星期才能完全恢復。再說,我們這次來可不只是玩來了。”

趙書敏羞赮一笑,道:“那也不耽誤遊玩嘛,反正你的正事等我們玩好了再去也不遲。對了一鳴,毛一峰不會有什麼事吧,會不會留下後遺症啊?”

“不會的。他是我朋友,如果有後遺症我就不會這麼做了。他們只是精力虛脫,吃點好的補補,再躺上幾天就沒事了。”

“哦,那就好。你不知道,小娟緊張的跟什麼似的,等她知道了詳情,肯定會說的你,呵呵。”

陸一鳴攤攤手,道:“說就說唄,毛一峰這是為正義而戰,救了那麼多人的命,這是多偉大的事啊,光是那天晚上的警察就對他們感激涕零,說不定還會給他弄個良好市民啥的,他應該謝我才對。

而且這傢伙現在帶薪休假,又沾了田星的光,啥病沒有就住進了高階特護病房休養,天天燕窩喝著人參吃著,別提多自在了。不過唐娟對他的感情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們也只不過認識不到半年,沒想到倆人這麼好。”

“那當然了,小娟跟我說別看毛一峰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他這個人很有責任心,又有正義感,對小娟也體貼的很,是很難得的好男人哦。”

陸一鳴有些吃味道:“他是好男人,我也不差啊。你看多巧,他這些優點我都有,而且每一樣都比他更多一些。”

趙書敏掩唇輕笑,“多多少?”

陸一鳴兩隻手一比劃,“怎麼著也有這麼多吧。而且還有一樣,他的情感史比我豐富的多,從這一點看我就比他單純,遇到你之前,我整整四年都守身如玉,一直在等著你出現呢。”

“討厭。”

小敏作勢欲打,哼道:“可是人家注重鍛鍊,身材比你好多了。”

這個肌肉男,氣死貧道了!

陸一鳴站起來,雙手攏在嘴邊,對著大山喊道:“我要鍛鍊!我要練出十八塊腹肌!我要練得手臂像大腿一樣強壯、像鋼鐵一樣堅硬!”

趙書敏忍不住咯咯嬌笑,打了他兩下,柔聲道:“其實你這樣挺好,要真的練得像毛一峰一樣,我還不喜歡呢。”

陸一鳴大喜,看來也不是所有女孩都像唐娟似的迷戀肌肉男,像咱這種勻稱型的還是大有市場滴。

兩人相擁在了一起,雙唇相接,一時忘我。

“如果毛一峰和唐娟也跟來,哪有我們現在的浪漫,對不對?”

趙書敏臉色微紅,輕道:“聽小娟說他們最近要打算訂婚了,過段時間一峰就會和小娟回家,張羅這事。對了,那輛車是你們倆合買的吧?”

陸一鳴一怔,我說那個傢伙怎麼急著要買車,原來還有這個緣故。

見他不說話,趙書敏仰頭問道:“一鳴,上次在醫院見到的那位就是田星的姐姐,田氏集團的老闆?她也只不過才二十八歲,就已經打理這麼大的企業,真讓人敬佩。不過她怎麼對你沒什麼好臉色,你得罪過她嗎?”

陸一鳴暗道她對我有好臉色才怪,我們倆命裡天生犯衝,哪回說話不是對著掐?

“她就那樣,跟誰也沒個笑臉,何況這次我把她的寶貝弟弟給弄進了醫院,她給我好臉色才怪。”

“哦,這樣啊。”

趙書敏靠在他胸前,抿了抿嘴,那天在醫院碰到田欣,不知怎麼,這位田大小姐看自己的眼神總覺得怪怪的,可又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龍虎山風光固然絕麗,不過更讓它聲名大熾的更是它的文化歷史。

龍虎山是道家福地之一,更被譽為是道教的發祥地,正一道祖庭。

自漢代張道陵在此山修道煉丹大成之後,天師一脈世居龍虎山,承襲道統,已歷1800餘年。

這一千多年間,歷朝歷代,龍虎山都得到了王朝的冊封,位極人臣,形成了中華文化史上傳承世襲的“南張北孔”兩大世家之一,可謂風光無限。

目前比較完整的道教傳承,龍虎山當居首位,茅山次之。其他各處如青城山、武當山都有不如。

龍虎山的道術在派別上屬丹鼎派,但它的符咒術也是僅次於茅山的存在,甚至有些早已失傳的高階符咒術比茅山保留的還齊全。

陸一鳴此次上山,一來登門拜謝上次傳授天眼追蹤咒的恩情,二來則是取經來了。

前天,他在陵州市大破行屍,幫助警方直接搗毀了一座地下製毒工廠,最後更是擊斃了一個身份神秘的黑衣人。

陸一鳴猜測那黑衣人應該是身懷異術,那些行屍多半也是他暗中操控,只是不知他是一直留守在製毒工廠的還是在警方查到線索後有所察覺,臨時趕到了化工廠。

陸一鳴如今對世間各種異術不敢說全都通曉,但也都略知一二,可跟桑澤幾次接觸他都搞不清對方是什麼流派,是以想到龍虎山來請教請教。

高原說警方正在追查黑衣人的身份,不過陸一鳴猜想多半查不出什麼,像他們這種人,平時行事定然很隱秘,想要在明面上查他的來歷不太樂觀。不過剩下的事用不著陸一鳴操心,這案子已經算是通天的大案了,警方追查起來肯定不遺餘力。

巧的是,就在他們搗毀了製毒工廠的第二天,松田一郎就回日本了,對外放出的訊息是回國處理公事,但陸一鳴和高原都認為肯定和他們那晚的行動有關。

走在山道上,陸一鳴和趙書敏朝著上清峰天師府行去。

臨來之前他已經透過電話告訴天師府張全宗,自己會在今日拜山,一路走的不急不緩,路上順帶著欣賞龍虎山的風景。

在距離天師府四五里之外,山路一側有一道陡坡,一條小型瀑布嘩嘩地墜落。

說是瀑布,規模只能算是小溪流,積年累月的,水流在崖頂衝出了一道凹陷,垂直落下,高僅三四米。

陸一鳴讓趙書敏在原地樹蔭下坐著休息,自己踩著岩石來到瀑布下,蹲下身子,掬起一捧清水洗臉。

水溫冰冷,撲在臉上涼颼颼的,頓時感覺暑意全無,十分愜意。

他把雙手伸出,任由墜落的水流砸在手上,冰涼的水汽瀰漫開來,舒爽地呻吟一聲。

就在他想抽回雙手時,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水流落在他手上,竟隱隱勾起他體內的真氣,隨著清水的砸落,氣息也彷彿一顆石子投入湖中,輕微地悸動起來。

陸一鳴驚訝地張大了嘴,又仔細感受了下,確實如此,這裡的水竟能和自己體內修道而來的“氣”產生呼應?

他思索片刻後,坐到了石上,雙手沉入水中,閉上了眼睛。

意念引導之下,他控制著體內的氣慢慢朝雙手湧去。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湧到他雙手的真氣竟然被水流給吞噬掉了,而且在吞了他的真氣後,水流也沒有絲毫變化,好像這些真氣也是水,被衝下來的瀑布一起帶走了。

陸一鳴沒有收回雙手,反而加大了真氣輸出的速度,以他如今的道行,就算是請神上身,這些真氣也可以支撐半個鐘頭。

過了一會兒,突然,一股吸力從瀑布上傳來,陸一鳴發現自己的真氣竟然不受控制了,瘋了一般從雙手洩了出去,就算他想要抽回雙手也不可能。

他臉色變了,照這樣下去自己的氣還不被它吸乾了?

陸一鳴咬牙支撐,額頭上都冒出了汗水,想要切斷這絲聯絡,奈何這小小瀑布也不知哪來那麼大邪性,竟然把他給困住了?!

陸一鳴臉色越來越白,身體也漸漸變得無力,這是體內真氣耗盡的徵兆。

“完了!這下要被吸完了,該死的,真是邪了門了,怎麼連龍虎山上的水都這麼牛B,想我堂堂一代道術大師,在這一行裡也算有名有萬兒,沒想到連它都幹不過!”

他無可奈何,只能認栽,想著呆會要被小敏拖著走了,不行,上了天師府說什麼也要讓他們補償,不給幾十斤人參燕窩讓我補身子絕不下山!

就在他咬邪切齒,胡思亂想的時候,體內的氣被抽離一空,只能認命的陸一鳴神情像條死狗一樣,盯著瀑布,眼神幽怨。

就在他體內真氣不剩一絲一毫時,異變陡生,從瀑布水流中突然傳來一股大力,彷彿開了閘的洪水一樣,一大波真氣從他雙手倒灌了進來。

陸一鳴就像一個乾癟的皮球,突然灌進去一陣了十二級大風,憋得他臉通紅,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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