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血鷹儀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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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向著一個GPS上並不存在的小島飛去。

高寒本來是打算出手的,畢竟這浪費的也是他的時間,但是當聽到他們提起了黑冥宗,就改變了主意。

這些劫匪好像跟黑冥宗有所聯絡,說不定能夠在他們的老巢,找到一些關於黑冥宗的線索,運氣好,直接碰到黑冥宗的人也說不定呢。

操控室的隔音很不好,基本上機艙內都響著赤練的浪叫聲。

剛剛恢復了一些的韓瑩聽到這個聲音,頓時面紅耳赤,低聲呸道:“不要臉的女人,真是可惡,竟然給我下毒!”

原來韓瑩之前在登機口鬧出了動靜,之所以能夠安然的再次登機,就是因為她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證件,沒想到因為這樣,反倒被盯上了。

剛剛赤練不知道下了什麼藥,她的小鼓一響,韓瑩竟然感到自己的肚子裡,有什麼東西在撕咬著她一樣,疼的可以說是痛不欲生。

韓瑩咬了咬牙,本來她是得到密報,發現這裡這個航班可能會有劫匪混入,沒有上報,韓瑩本想要搶個頭功的來證明自己不是花瓶,結果卻是現在這個情況,她已經可以想象局長的怒火了。

突然,韓瑩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抬起頭,發現周圍的乘客都在看著自己,他們的臉上竟然滿是不屑和鄙夷,甚至有些臉上還帶著嘲笑。

韓瑩知道,他們是在生氣,甚至是小看自己,不過卻也無可奈何,她真的沒想到機組內部竟然有暗鬼的存在,不由氣鼓鼓的自語道:“笑,你們就笑吧,很快你們哭都哭不出來了。”

關於這個劫匪的資料,她是看過的,這群人是維京海盜的後裔,四處作案,但是卻如同大海中的幽靈一般,這次她也是無意中聽某個線人說漏嘴才得到這個小道訊息。

只是沒想到最終功虧一簣。

控制室裡,赤練那那瘋狂的浪叫一波接一波,一直持續著,直到飛機降落,那肆意的慾望之聲才緩緩的消失。

當飛機平穩的降落之後,高寒才睜開了一直假寐的雙眼,淡淡的掃了眼機艙,發現韓瑩看著窗外,不知道是剛剛赤練對她的折磨還沒有緩過來了,還是什麼,她的臉色一陣慘白。

此時,控制室的大門打了開來。

一臉潮紅的赤練,帶著滿足的表情從裡面走了出來,身上的衣服竟然也只是堪堪遮住重要部位,火爆的身材看的其他的男乘客的是一陣面紅耳赤,呼吸加重。

但是卡爾和另外一個黑人劫匪,卻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秀色可餐的美女,而是什麼可怕的惡魔一樣,竟然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直接說了一句‘到基地了’之後,就逃也似的跑下飛機了。

赤練對著那些男乘客們邪魅的一笑:“可惜了,你們是要獻給宗主的東西,不然我還真的想跟你們好好享受下呢。”

“小丫頭,咱們回見。”

“哈哈哈......”

赤練帶著得意的笑聲離開了飛機,只餘下一種驚恐的看著乘客們,因為他們從沒有關閉的控制室大門中看到了一具乾屍,完全失去了水分的木乃伊一樣的乾屍。

一些人直接嘔吐了起來。

高寒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現在可以確定了,這個赤練就是黑冥宗的人,她給韓瑩下的也根本不是藥,而是一顆蟲卵。

至於能夠將裡面這個傢伙吸成人乾的力量,這種採陽補陰的邪門功法多到不勝數,專門弄邪門歪道手段的黑冥宗有這種功法也沒什麼稀奇。

他們的離去,機艙裡的人得到了短暫的自由。

一時間整個機艙亂作一團,哭的哭,罵的罵,有些人拿出手機想要撥打求救電話,可是絕望的發現竟然一丁點的訊號都沒有,或者說,訊號在這個地方被完全的遮蔽了。

高寒走到韓瑩的身邊,輕輕一掌印在她的後背,淡淡的道:“做英雄的感覺怎麼樣,韓警官?”

韓瑩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正想罵這個只會說風涼話,還伸出‘鹹豬手’的傢伙,突然她感到一股溫暖的熱流進入了自己體內,而原本腹部那撕裂般的劇烈疼痛,瞬間就消緩了下來,隨著熱流在腹部匯聚。

熱流越來越熱,在達到一個峰值只會,突然又瞬間撤了回去。

雖然韓瑩的感受有些漫長複雜,但是實際上僅僅只過了幾秒鐘,當肚子裡的劇痛徹底消失只會,她疑惑的看向那個奇怪的男人。

剛剛那股熱流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不痛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功?!

高寒消滅了韓瑩體內的毒蟲之後,淡淡一笑,靠在她的耳邊輕聲道:“該裝的,還是要裝一下,不然下一次,或許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說完,高寒起身向著艙門口走去,他已經更感受到有十幾個人正在往這邊走來,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押解他們的人。

飛機的停機坪,是一個雜草地。

周圍的空氣中,有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而在不遠處,有一個村落一樣的建築,在這個村落的門口,有一些奇怪的屍體,被凌空掛起,一些禿鷲落在這些屍體上啃食著。

“這是血鷹儀式,是維京人的一種血腥圖騰。”

此時韓瑩不知何時也走了出來,站在高寒的身邊,看著那些奇怪的屍體說道:“北歐崛起的維京人,信奉以奧丁為首的神明,而奧丁則要求他的信徒以人血來換取勝利。”

“這就是這個可怕儀式的最初來由。”

血鷹儀式,一共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受刑者會被面部朝下地捆綁著,然後祭祀會在他的背部刻上一隻展開雙翼的鷹。

在這之後,就是第二階段。

會有專門的儀式行刑者,用特殊的斧頭,將受刑者從背面貼著脊柱,一根接著一根,劈斷他的肋骨,然後兩肋被連骨帶肉地拉開。

這樣,受刑者的背上,就生了“翅膀”。

據說,到這個地步,受刑人其實都依然還活著,因為他的傷口上被撒上了海鹽,劇烈的刺痛感不會讓受刑者昏死過去。

最後的階段,會將他暴露的肺部,直接活生生拉出身體,攤在背後的‘翅膀’上,這樣在他死去的時候,觀看行刑的人就能看到最後鳥一般的‘振翅’。”

韓瑩深呼吸了口氣,沉聲道:“總而言之是,血鷹儀式就是一種及其野蠻,古老的血腥虐殺!”

高寒深深的看了看那些被掛在木架上的受刑者們,不禁回憶起了當年征戰阿薩神族時,在阿斯加德所見到的場景,與眼前的景象何其相似。

唯一的不同,就是被施加‘血鷹儀式’的物件,變成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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