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直接跪下(1 / 1)
就在徐瑾生氣勢已經到達了最高點的時候,周泰也來了。
然而周泰沒有帶人,只是獨自一人。
但聽了他的聲音,周圍原本圍的水洩不通的人群,瞬間“轟”的一聲,強行讓出了一條寬道來。
“啊!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徐掌櫃,周老總,全都到了!”
人群不由得嘀咕道。
這一幕,可謂空前盛大,這兩人,哪一個不是燕京市的名人富豪,竟然全擠在了一塊。
而且看氣勢,周老總好像跟徐掌櫃有了矛盾。
這下可好了!
周圍的人,眼睛都不由得放光。
周泰直接闊步而入。
“周總,對不起,楊瀟給您丟人了!”
楊瀟看到周泰來了,心裡頓時有了大著落。
急忙叫道。
而看著周泰不一般的氣勢,徐瑾生的氣勢,自然是要萎靡上幾分。
“周叔叔!”
看著來者不善,而且這周泰,好像與燕京的地下勢力還有很大的關係,饒是徐瑾生,也不敢放肆。
“周老弟,你就是這麼管教手下的人的?”
而徐長江,揹負著雙手,有些淡然的說道。
兩人的勢力半斤半兩,這要真論起來,這周泰要比自己還矮上幾分。
而且最重要的,是周泰母親的疾病,所需的中藥,只有他仁濟堂有,雖然周泰的語氣極為的不客氣,但是徐長江也絲毫不怵。
“我怎麼管教手下的人,是我的事,哪裡容得你一個賣藥的在這裡跟我放屁!”
周泰直接強硬的回了一句。
“什麼?”
不光徐長江心中一驚。
徐瑾生,包括門外的許多看客,都是心中大駭。
“徐掌櫃,在燕京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聽周老總的語氣,好像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啊!”
周圍看客不由得脫口而出。
“你!”
徐長江心中一氣,指著周泰道:“你周泰當真好大的口氣,說了這句話,你別後悔!”
徐長江冷哼一聲。
要知道他回去若是給周泰的老母斷了藥,基本上,就跟要了他老母的命一樣。
徐長江有這個底氣在,沒有想到,這周泰竟然敢這樣無禮。
“瑾生,我們走!”
徐長江直接一揮衣袖,剛才他已經把話點的很明白了。
你周泰不是厲害麼,我若是斷了你母親的藥,看你還能耍什麼能耐。
然而。
“且慢!”
周泰直接伸手將徐長江攔住。
“怎麼?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周泰,也真敢攔我?”
既然撕破臉了,那他徐長江,乾脆誰的面子也不給了!
“鐵寒!”
徐長江直接喊了一句。
對著身後的保鏢壯漢,鐵寒說道。
“鐵寒,你師傅教你武藝,就是為了對付你師伯的?”
然而周泰,卻也是冷冷的對著鐵寒說了一句。
“師伯,侄兒不敢!”
然而聽了周泰的話,兩米高的大壯漢,鐵寒直接在周泰的面前跪下了。
原來,這鐵寒乃是周泰師弟的徒弟。
豈敢無禮。
“你……你們!”
徐長江看著鐵寒,不由得氣勢瞬間下去。
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自己養了七八年的保鏢,竟然是這周泰的師侄?
再囂張下去,恐怕當時就得討不了好彩頭。
徐瑾生自然也會看事,見自己家現在已經沒了依仗。
而周泰似乎又沒有放過他們爺倆的氣勢。
不由得心裡突生一計。
徐瑾生打小就很聰明,現在,更是根據現在的氣氛形勢,瞬間想出了一個對雙方都有利的計謀來。
因為他判斷,之所以周泰發火,不過是自己父親剛才做的太狠,讓的周泰根本下不來臺面了。
周泰若是給了父親面子,就是當著整個酒吧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下不來臺,所以周泰才大發雷霆。
無非就是討要一個說法而已。
畢竟,兩家真撕破臉,無論是周泰,還是自己的父親,都是極為不利的。
估計他們兩個,也是不得已才這樣。
想到了這裡,徐瑾生只需一計,所有問題便迎刃而解。
“周叔叔,父親,這就是一個誤會,你們兩個何須撕破臉,我跟楊經理鬧翻,全然都是因為一個人的挑撥而已!”
徐瑾生說完,低下頭陰冷的一笑。
並遞給了一旁的恭子瑜一個眼色。
恭子瑜也不是傻子,莫說徐瑾生不給眼色,單憑徐瑾生的那句話,恭子瑜就已經猜測出來,徐瑾生要幹什麼。
替死鬼?
恭子瑜點點頭。
不由得有些冷笑的,瞥向了站在角落裡,一眼不發的楚徵。
古代歷史當中,兩國交鋒,化解戰爭的唯一方法,就是找一個替死鬼,讓的雙方人都下的來臺就好。
畢竟戰爭,就跟現在的兩家撕破臉一樣,對誰都是極為不利的。
而這個替死鬼,就是傻子楚徵。
“良策,真乃良策!”
恭子瑜不由得對徐瑾生佩服的五體投地。
也果不其然,在聽了徐瑾生的話後,周泰跟徐長江一同扭過頭來。
看向徐瑾生,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
“奧,全然被一人挑撥,是何人?”
徐長江的語氣,比周泰還要冷厲。
既然如此,就把挑撥那人當場廢掉,就此息事寧人吧。
而周泰心中也是這般想。
恭子瑜旋即接著徐瑾生的話道:“徐掌櫃,周老總,那個站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看兩家熱鬧的那個,就是周徐兩家的挑撥者!”
恭子瑜指著楚徵,故意還把聲音提到了最高。
讓的全場所有人,乃至包廂外面看熱鬧的人全都聽到,這樣一來,外界都會以為,周徐兩家的矛盾,是因為那一人而起,從而這面子的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是誰啊,這下慘了,竟然敢挑撥周徐兩家的恩怨!?”
周圍傳來了一陣唏噓,努力擠著朝著包廂裡看去,看向恭子瑜手指的一個年輕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流出了深深的同情。
“恭子瑜,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胡說,不是楚徵挑撥的!你在睜眼說瞎話!”
沈雯又不傻,當即明白了徐瑾生跟恭子瑜要幹什麼。
明顯就是要把楚徵賣出去。
如果說他們剛才想把楚徵留在這,雖然不知道最後情況怎麼樣,但楚徵的下場不會很慘,但是現在,這陣勢,就是單純的要讓楚徵背黑鍋。
如今兩家都已經被抬了上去,想要下來。
就得把楚徵廢掉,以儆效尤。
沈雯一下就明白了。
這些人,好狠。
楚徵從始至終就沒有的罪過,為什麼要這麼害他。
周徐兩家是什麼實力?楚徵這次,不但要死,還可能慘死!
沈雯急的臉色蒼白,瞬間哭了出來。
恭子瑜目光陡然變得陰冷。
道:“我胡說,不信你可以問問在場的眾人,是不是楚徵從中挑撥?”
“是,我可以作證,徐掌櫃,周老總,就是這楚徵在從中挑撥兩家恩怨!”
李子豪率先應聲。
“我也可以作證,就是他!”
其餘的同學相視一眼,紛紛鬆了口氣似的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把黑鍋甩給了楚徵,他們可以相安無事了。
董云云也站起來:“我也可以作證,都是楚徵在挑撥離間!”
陳平更是冷笑連連,還是周泰的賓客,你楚徵剛才吹牛的勁頭哪裡去了?
要不是估計沈雯,陳平也真想說一聲,他也可以作證。
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朝著楚徵的面前集結。
這些同學們,更是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之意。
沈雯擋在了楚徵的面前,淚流滿面。
拼命的搖頭:“不是楚徵,不是楚徵!”
這一下,楚徵真的要完了!沈雯哭的大喊。
但是她知道,沒有用了,一點用也沒了。
但此時的楚徵,卻是輕輕的摟住了擋在身前的沈雯肩膀,單手插袋,將沈雯摟到了一旁,站到了周泰跟徐江山的面前。
“傻子,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裝象,簡直找死!”
然而,眾人都希冀的想要看著周老總,跟徐掌櫃,要怎麼將這個傻子楚徵弄殘廢的時候。
卻是看到周泰看到面前的楚徵之後,臉色突然一陣發白。
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先……先生,您竟然在這!”
周泰吞了口唾沫,瞳孔一陣收縮。直接朝著楚徵彎下了腰,深深的鞠了一躬。要知道,剛才他差點又把楚徵得罪了,心裡這個悔恨啊。
怎麼一進來的時候,不看看屋子裡都有誰?
“爺……爺……爺爺!竟然是您!”
而反觀徐掌櫃,當他順著眾人目光朝角落裡看去的時候,早就已經嘴角抽搐,兩腿發抖,差點當場就尿了。到了此時,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撲通”一聲。
直接給楚徵跪下了!
他做夢都不想再夢到這尊殺神,可是沒想到,不偏不倚的,兒子得罪的,偏偏就是他!想到了自己夥計的下場。
徐掌櫃雙腿直接軟了,再也沒有站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