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徐瑾生的表兄(1 / 1)
而李向連更是愣住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張有年的那句話,是對楚徵說的。
再仔細一看錶情,竟然是自己……
李向連悔啊,本來就是裝病,這下可好,兩條胳膊砸斷,真的成了殘疾了……
張有年不是傻子。
看樣子,江墨韻副局,對楚徵極為看好。
若是巴結好了楚徵,進而也就能跟江副局搭上關係了。
而且,自那天起,張有年也是覺得楚徵不一般。
這樣一個人,自己又何嘗不想跟楚徵建立一種關係呢。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講,與楚徵交好,對張有年,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若是必要,甚至這玉石直接送給楚徵也未嘗不可。
這玉石展覽會,在張有年的心裡,豈止是一個單純的展覽這麼簡單。
不錯,這塊玉石價值的確大,但是如何才能將這塊玉石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這得從張有年的自身來考慮。
這次展覽會,張有年邀請了燕京幾乎是所有的名門望族。
陸家與洛家自然也在行列之中,不過這兩家主事人能不能來,這張有年就不敢說了。
畢竟這兩家,就連自己見了,都是要畢恭畢敬的存在。
至於其他的世家,張有年相信,他們應該會給自己幾分面子。
倘若有哪家看中了這玉石,便可以花大價錢買去。
這就是一石二鳥之計。
第一,張有年可以再得一筆錢。
第二,那就是張有年發現了這玉石的名聲也傳出去了。
有利於自己更進一步。
否則就算自己不賣,到了下一任市長的手裡,恐怕也得賣出去。
展覽會,不過只是一個形式罷了。
而為了能夠保證自己的仕途萬無一失,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楚徵了。
所以,為了討好楚徵,張有年什麼犧牲也肯做。
幸好跟杜媚娘有些交情。
“看來楚先生,必須得我自己去請了!”
張有年微微頷首。
……
晚上,仁濟堂的徐府燈火通明。
恭子瑜在門前停下車,旋即大闊步的走了進去,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恭子瑜已經一連幾天,都沒有這樣昂首闊步的走過路了。
這次展覽會舉辦完,我恭子瑜,就可以在燕京名聲大噪了。
妙極,妙極!
恭子瑜面帶微笑,走起路來,也是颯爽英姿。
“子瑜兄!”
徐瑾生從門外走出來,看到恭子瑜,不由得招呼了一句。
徐瑾生是被徐長江親自打斷了雙腿,又不是被楚徵打斷,所以他仁濟堂,想要治好徐瑾生,也絕非難事。
才四五天的光景,徐瑾生已經可以緩緩的走路了。
“瑾生兄找子瑜來,不知所為何事?”
對於自己跟徐瑾生的關係,恭子瑜基本已經確定了。
算是成為了徐瑾生的心腹。
雖然那晚聚會,出現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結交了徐瑾生這樣的人,對自己來說,未嘗不是因禍得福。
“到我房間來細說!”
徐瑾生將恭子瑜領到了房間裡。
徐瑾生所住的房間,肯定不是那種單純的獨立房間,其中更是分為客廳臥室幾個部分。
恭子瑜一邊有些羨慕的打量著徐瑾生的豪宅,一邊觀察著,屋子裡,一直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一個年紀看上去與自己相仿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閉著眼睛。
如老僧坐定,好像外界的事,與他一點也不相關一樣。
恭子瑜有意打招呼,可見那年輕人氣息內斂,似乎與外界相隔,讓的恭子瑜欲言又止。
“奧……子瑜,這位是我的表兄,嚴子真,他現在已經成為了西門世家的記名弟子,為西門世家做事,所以人難免有些高傲,你別放在心上!”
徐瑾生有些笑意的介紹道。
對於自己的這位表兄,徐瑾生可是有著非常強烈的信心,甚至引以為傲。
“西門世家?不知道瑾生兄所說,可是咱們燕京,據說跟陸家有莫大關係的西門世家?”
而聞言的恭子瑜,更是在瞬間差點跳起來。
西門世家,在燕京實力也非常強悍,主要是西門世家,跟那強大的陸家有很大淵源,所以實力不容小覷。
而是西門世家,幾世都有傳承的古武,是一個古武家族。
雖然恭子瑜這些年專攻商業。
但是燕京各方的勢力,他怎麼又會不清楚……
陸洛兩家不比多說,這可是已經超越了市長那個級別存在的兩大家族。
與中海那邊,有些淵源,陸洛兩家,就連市長見了,都要恭恭敬敬的侍立左右。
而陸洛兩家,基本上也是不參與燕京的事宜,主要是燕京太小了,他們根本不屑於參與。
但拋開這兩個大家族除外,比較有名的,就是類似於西門家這種的古武世家了。
據說西門家,自明末清初年代起,就已經在京城建立了一番基業。
而西門家的祖先,西門清,更乃是當時八旗綠營官兵的總教頭。
隨著後來的一代代傳承,一直傳承到了現在。
更是憑藉著陸家這個靠山,西門家可謂經久不衰,屬於燕京的頭等實力。
這樣一比起來,那周泰,簡直都有些不夠看了。
而恭子瑜雖然知道徐家靠著百年傳承,關係複雜,但根本就沒有想到,徐瑾生的表兄,竟然是西門府的記名弟子。
西門府,對於西門府人來說,產業只是附庸。
而武道才是正統。
隨著西門家族的武道名望在燕京打響,所以慕名而來投靠的人有很多。
隨著西門家修習武道,練習西門家傳下來的武藝。
但是西門家挑選弟子極為嚴格,不是說你想來投靠就要投靠的,還得經過層層的選拔。
光選拔,就得一年的時間。
而每一年,只對外招收一百名弟子,一年考核之後,最後只有十名可以留下來,十分之一的比例。
一旦留下來,就可以成為西門府的記名弟子,成為西門家的人。
幾百年傳承下來,西門家的門生弟子,以及族人,幾乎涉獵了軍政,商業,各行各業。
雖然這跟陸家的恐怖勢力沒法比,陸家,可是有著海外第一大幫派,青幫作為後臺啊。
但西門家顯然也沒有必要跟陸家比,因為陸家,正是支援西門家淵源流傳的燕京靠山。
而記名弟子,對外都要隨西門家族的姓氏,所以徐瑾生的表兄嚴子真,對外的名稱,應該為西門子真。
“嘖嘖嘖!”
恭子瑜的心裡,滿是崇拜。
這麼說來,徐瑾生家族,竟然可以跟西門家族掛上鉤,自己現在又與徐瑾生交好,這樣一推算,豈不是自己還和那恐怖的陸家有了些許的關係?
雖然這層層關係被恭子瑜剖析的有些牽強。
但仍是讓他滿心歡喜。
楚徵啊楚徵,你只不過靠著周泰作威作福。
殊不知,人家徐府的後面,還有一個西門家啊。
楚徵,這次看你還如何囂張!
想到了那天楚徵對自己的侮辱,恭子瑜的牙齒都快生生咬碎了。
而徐瑾生又何嘗不是,楚徵那天,不光打了他徐瑾生的臉,更是狠狠的給了徐家一記耳光。
徐瑾生這些天,更是恨不能啖其肉嗜其血榻其皮嚼其骨,才可解了自己的心頭之恨。
但父親似乎是對那個楚徵怕了。
父親指望不上,唯有靠自己的表兄。
表兄現在已經是西門家的人,楚徵就算再厲害,也總不可能連西門家也懼怕吧?
就算你楚徵牛逼到西門家也懼怕,那麼陸家還能怕你?
呵呵……徐瑾生想到這裡,自己都是不由得自嘲一笑。
這楚徵,恐怕也只會在周泰面前裝裝能耐了。
“不過瑾生,話說回來,這楚徵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我到現在也不清楚啊!”
恭子瑜想到了自己一直納悶的問題,那就是徐掌櫃跟周泰,為何會像看閻羅王一樣看楚徵呢?楚徵到底有什麼本事?
“颯!”
然而恭子瑜的話音剛落,只聽一直閉目養神,眼中空無一物的嚴子真暴喝了一聲,突然一掌,打在了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