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師門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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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來了的墨凌皓一直在殿外聽著,若不是他三哥攔著,早在這牛鼻子老道暗指三嫂是什麼煞星的時候,他就要衝進去給這老胖子神棍幾拳,讓他看清楚了,到底誰是煞星。

在外胡言亂語還不夠,竟然要在他父皇面前胡說,詆譭三嫂,有沒有經過他的同意。

墨凌昀帶著墨凌皓一同行禮拜見,皇帝看見心愛的兒子越發精神,心裡踏實了許多。一直擔心他的身體,如今看他一天比一天好,他才放心。

而這一切,都是風嵐依的功勞,他可是記著的。

“老七,你方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父皇英明,兒臣相信,父皇肯定不會被這江湖上的胖子神棍給唬住。三哥身上的傷,太醫束手無策,偏只有三嫂妙手回春,讓三哥的身體慢慢好起來,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怎的,到了你這臭道士嘴裡,就成了天煞孤星的命,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墨凌皓當著皇上的面,質問太虛道人。

他的母妃雖不像凌昀的母妃這般被皇帝寵愛,可他們兄弟倆感情好,皇上也很喜愛他,此時說話,分量可不輕。

“七皇子明鑑,貧道說的句句屬實啊!七皇子和凌王,可別被這妖女迷惑的心智。”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說我三嫂是妖女,我看你這狗嘴裡也吐不出什麼好東西,還不如拖下去,拔了舌頭做啞巴,看你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墨凌皓可不管他是什麼太虛天虛,既然這麼虛,在他面前作妖,他就要打得這死胖子沒一處不虛。

“七弟!父皇面前,該有些規矩才是。”墨凌昀叫住了墨凌皓:“啟稟父皇,今日,兒臣帶七弟前來,也是要讓父皇見一個人。”

“哦?你想讓朕見誰?”

墨凌昀恭敬說道:“太虛道長在江湖中頗有威望,可這民間江湖的能人異士,也不止有太虛道長一人。父皇和兩位娘娘既然想聽,那不如多聽些。可不能聽信了一人的片面之詞。父皇以為呢?”

皇上點了點頭:“老三說得有理,這些事情,既然如此玄乎,那就不能聽信了一人之言。你還帶了什麼高人前來?”

墨凌皓笑著說道:“聽聞,太虛道人師承無極門,兒臣記得,無極門曾經掌門人乃玉衡子,能掐會算,玄門道術十分了得,五行八卦推演堪稱第一人。這無極門弟子卻是極少的,玉衡子門下,恰恰收了兩個徒弟。不知,太虛道人可在其中?”

太虛道人心中一驚,這七皇子到底是何許人也,居然連他無極門中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要知道,無極門中的事情,外人一般是不會知道的。這個七皇子,該不會和那個人有什麼關係吧?

在皇上面前,沒摸清對方的目的,太虛道人不敢胡說,只能承認。

“七皇子果然才識淵博,連我無極門中的事情都知曉。”

墨凌皓隨意擺了擺手:“這都是小事,我向來無拘無束,喜歡在外遊歷,這天下稀奇古怪的事情,我也最感興趣。只是我心中有意疑惑,還望道長能夠幫忙解答。”

“願聞其詳!”

“我聽聞,這玉衡子收了兩名弟子,無極門是有規矩的,到了道長這一代傳人,似乎法號要從天字,為何,太虛道長的法號,卻是太虛,而不是天字呢?”

太虛道人的臉色立即黑了下來,只是他最不願提起的事情,如今,居然當著皇帝的面被翻了出來。

這凌王和七皇子,可真是來者不善。

“道長,此事何解啊?”

“這……貧道是後來才改了法號。”

“改了法號?這入門之後,法號便是師父給的,不容隨意更改。不知道長為何改了法號?”

墨凌皓盤根問底,太虛道長怎能說出自己改法號的原因。一時間沉默了,支支吾吾半天都沒有說出個原因。

“老七,你追問道長法號之事,到底想說什麼?”

墨凌皓見太虛道長不說話,拱了拱手繼續說道:“父皇,太虛道長不肯說出自己改法號的原因,兒臣卻是知曉。只不過,這無極門內的事情,恐怕,就要讓今日兒臣和三哥親自帶來的這位高人居士,親自向父皇解釋了。”

“是何高人?現在何處?”

“此人,正在殿外等候。”

“快宣!”

宮人提著尖銳的嗓子喊話,將那居士宣進殿中。

皇帝坐在高處,只看著遠處緩緩走來一仙風道骨的道士,面容和善,手持拂塵,一身灰色道袍,樸素中透著仙氣。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彷彿能窺探這世間一切秘密。

皇帝不由心裡一驚,這世上,竟還有這樣的高人。

此時,兩個道長站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皇帝怎麼看都覺得,這先來的太虛道人更像是欺世盜名之徒。

“貧道天玄,見過皇上,皇后娘娘,貴妃娘娘。”

“道長免禮!”

天玄自報名號,一聽到這個名字,太虛一陣心驚,抬頭望去,竟不想,當真看到了他此生最不願見到的人。

天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帶著笑意淡淡說道:“師兄,多年不見,看來,你過得很好。”

皇帝一聽,這後來稍微年輕些的道士,竟然是太虛道人的師弟?

聽這名號,像是無極門下玉衡子的親傳弟子。

“我自然會過得好,還會比你好上千萬倍。”太虛不願在人前掉了分量,當初自己輸給了他,可今日,他卻未必會再輸一次。

“居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上面前這位太虛道長,原本,是和貧道師出同門的師兄,原本叫天虛子。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師父認為師兄心術不正,將其逐出師門,師兄才改了法號為太虛道人。”

“天玄!這是我師門內的事情,而且已經過去二十幾年了,你還好意思拿出來說道。我如今不需要那老頭的衣缽,照樣能夠名揚千里,不比你差。”

“師兄的確過得自在,賺了滿盆金銀,可你卻忘了,我們修道之人,講的是修身養信,你怎可為了黃白之物,禍害他人,如今竟敢在皇上面前,說些欺君罔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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