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殺雞儆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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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昀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這個男人,他就算再落魄,還輪不到這種人騎在他頭上。

今日他心情好,不想和這人計較。

“讓開!”

那青衣男子大笑了起來,毫無懼意:“瞧瞧!你們瞧見了沒?這藥罐子還要在我面前耍橫了,你看見沒?我手中寶劍,只要我有一點不高興,你便人頭落地,懂了嗎?我今日便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尊卑。以後見到我們幾個,要記得繞道。今日,你若從我胯下鑽過去,我便放你離去。”

其他人見有好戲看,也跟著上前起鬨,那紅衣男子依舊坐在那,琴聲不斷。

有個膽子小的,拉了拉帶頭男子的衣袖:“我看,還是算了吧!青山,若是讓公主知道了,我們肯定會被責罰的。”

“你是怕這廢物去告狀嗎?”他冷哼了一聲:“我警告你,今日之事,如果你敢讓公主知道,我一定讓你死的很難看。”

“讓開!”

“喲!你還橫是不是?今日我非要讓你知道知道,這是在誰的地盤上。來人,把他給我按住了,讓他從我胯下鑽過去,今兒,我非要治治他不可。”

他話音剛落,墨凌昀神色一沉,已經閃身而過。

他們誰也沒有看見墨凌昀是如何拔劍的,更沒有看見,那青山的長劍是如何刺進了他自己的心口。

等大家反應過來時,墨凌昀已經站在了三丈之外,無人看到他是如何動手的。

凌昀淡淡說了一句:“聒噪!”

他白衣飄飄,行走在風中,宛若謫仙。

“你們誰……還想試試?”

大家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他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青山,一劍穿心,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

最可怕的是,大家竟然沒有看到他是如何動手的,那動作,實在太快了。

凌昀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涼亭中撫琴的那紅衣男子身上,多看了一眼,這才若無其事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身後傳來一陣接著一陣嘈雜的聲音,一群柔弱的烏合之眾,也只會在人死了以後大喊大叫,喊人過來。

墨凌昀根本不擔心事情會鬧大,一劍給了他痛快,算是仁慈了。

若是想要生不如死,他自有其他的辦法。

這些個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見著就噁心。那群人裡,也就只有那個紅衣男子,看著有些不太一樣,這才惹得墨凌昀多看了他一眼。

墨凌昀傷剛大好,就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經過花園一事之後,公主府裡一下就鬧開了,只知道府裡最得公主喜愛的青山被殺了,也不知發生了何事,可大家看墨凌昀的眼神,都變得害怕起來。

夏秋容當天下午就過來了,大家以為公主要興致問罪,只是,她見到凌昀時,並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

“本宮一回府,就聽管家說,你傷勢大好,還動了手,看來,我們的大婚可以如期舉行了。你身子好了,我實在歡喜得很。”

墨凌昀坐在那,靜靜翻動了自己手裡的書,也不曾看那精心打扮的夏秋容一眼。

“公主不是來興致問罪的嗎?”

夏秋容見他和自己說話,心情極好,在他身旁坐了下來:“為何興師問罪?你可是得知,府里門客眾多,青山又是我最喜愛的,你看不下去,這才動了手?我怎會為了一個門客和你置氣,你若不喜歡他們,我便將那些人全都打發了出府便是。”

墨凌昀依舊不看她:“公主府裡的事情,與我無關。”

“以後便有關係了,等你我成了婚,這府裡的一切便是你說了算,我再也不管了。就好好相夫教子,可好?”

墨凌昀不說話,夏秋容見他怎麼也不看自己,便搶了他手裡的書。

“這書有什麼好看的,它再好看,可有本宮好看?你就不能好好看看我嗎?可是為了你特地打扮的。”

“公主不必如此,在我眼裡,都一樣。”

“你……”夏秋容險些又要發作,可是,想到他很快就要痊癒,便放下了脾氣。

“今日我心情好,便不和你置氣了。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說話嗎?婚服送來了,你可還喜歡?或者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再命人去改?馬上我們就要成婚了,以後,你總要習慣這些的。大局已定,你再拒絕也是無用。”

“公主何必要一具軀殼?”

“只要是你就好。你現在不愛我,以後會愛的。我自信不比你的凌王妃差,我如此悉心照料,你還沒有感受到我對你的好嗎?以後,我還會對你更好的,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公主什麼都好,就是喜歡自欺欺人。本王心裡只有阿嵐一人,你何必做這些徒勞的事情,毫無意義。”

“都這麼久了,你還在想著她?我看到時候我們成婚了,她還會不會要你。你就好好待著吧!想讓我生氣把你趕走,那你就錯了。你若高興,殺誰都可以。我還有事,明日再來看你,你好好調養身體,準備和我成婚吧!”

墨凌昀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於他而言,不是阿嵐,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好看或者不好看,並沒有什麼區別。

方才他試了試,想必再等幾天,他就能動身離開了。應該找機會聯絡一下七弟,好好計劃如何離開。成婚,那是不可能的。

凌昀過著自己的清靜日子,不想,那日花園裡遇見的紅衣男子竟會主動來找他。

他以為,當時自己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那個叫青山的人,這些膽小的門客都會怕了。

“溫傾,見過凌王殿下。”

墨凌昀愣了愣,那日在花園,他便覺得這人有些不同,他依舊一身紅衣,格外惹眼。本該熱情的紅色,穿在他身上,倒多了幾分溫和的氣息。

“你竟知道?”

“公主心心念唸的,自然只有一個人,那便是大渭的凌王。公主曾說過,溫傾便不敢忘。再說,也只有凌王有此等手段和氣勢,讓人從心裡臣服。”

“你……有些意思。”墨凌昀勾了勾唇角,示意他坐下:“你今日來,不會只是想和我說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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