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囂張過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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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廉並不知道皇上秘密召他入宮為了什麼,只看江侍衛如此神秘,恐怕是很要緊的事情。自以為是好事,秦廉樂呵呵跟在江峰身後,頗有幾分神氣的樣子。

到了御書房門口,恭恭敬敬等著。

要緊的事情,皇上也是想到自己這個將軍,滿朝文武大臣,只有他,最得皇上信任。什麼風家,都要靠邊站。更朝換代,他一樣能保住秦家的地位,誰能有他這樣的能力?

秦廉只顧著高興,竟不知道自己就要大難臨頭了。

龍椅上的墨凌霄面無表情,看不出半點情緒。秦廉想,皇上一直如此,從不輕易將喜怒表露在臉上。怕是因為滄溟要求將古玉一同展示出來的事情而煩惱,畢竟,這鳳凰古玉一直沒有下落。

當初他還是皇子的時候,就沒幾個人見過。

就算是秦廉,他也不識得真正的鳳凰白玉,墨凌霄也一樣認不出來。

若是滄溟國將另外一塊古玉送來,到時候,大渭皇室拿不出屬於自己的這塊古玉,滄溟和大渭休戰的事情就很難談下去。也許滄溟還會因為古玉丟失,認為大渭並不在意兩國交好之事。

因此,惹來兩國再度交戰,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這種關鍵時候,還是他這個作戰經驗豐富的大將軍有用,其他黃口小兒又懂得什麼,至於那些文官,更是一無是處,要緊的時候一點用都沒有,平日裡只會彈劾受寵官員。

以秦廉所見,這些吃飽了撐著的文官,遲早要全部革職,讓他們回老家種田。

秦廉心中狂妄,臉上也絲毫不收斂,就連向皇上行禮,都沒有了過去的恭敬,還不等墨凌霄將‘免禮’二字說完,他已經自顧起身站好了。

他這麼做,墨凌霄心裡越是介懷。

秦廉這個老匹夫,仗著自己一身戰功,如今連他這個君王都不放在眼裡了。

“秦將軍,似乎心情不錯。”墨凌霄把玩著自己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目光落在了一身常服的秦廉身上。

秦廉年邁,可這顆心卻一點沒有因為年紀大而安分些。

“老臣年邁,本以為,會被皇上遺忘。不想到了這把年紀,還被皇上如此看重,老臣受寵若驚,喜不自勝。老臣,心中銘記皇恩,從不敢忘。”

秦廉還是會說話的,在官場上摸爬滾打這些年,比以前更加油腔滑調,知道如何說話能讓皇帝歡喜,滴水不漏,讓人無從下手。

他以為,自己這麼說,墨凌霄即便心情不好,聽了以後也會高興起來。

誰知道,只聽見墨凌霄一句陰陽怪氣的話:“是嗎?”

“秦家一直承受皇恩,怎敢忘記?”

“那……秦將軍仔細看看,這是何物?”

秦廉見宮人格外小心將錦盒捧到他面前,心生疑惑。

只見錦盒裡放著一塊通體透亮,古樸氣息十足的古玉,這模樣,似曾相識,他不由得皺起了自己的一字濃眉。

“皇上……這?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這虛假之物拿到皇上面前來了?雖然,這塊古玉要比街市上賣的逼真些。不過,想必不是真的吧!“

秦廉不以為意,這古玉怎麼可能是真的?

那東西不是早都找不到了嘛!

“秦將軍如何斷定,這古玉不是真的,而是假的?”

“這……”

“還是秦將軍本就知道,真正的古玉在什麼地方,才如此肯定,朕手上這塊古玉,是假的。”

秦廉一聽,臉色大變。

“皇上!不知是哪個居心叵測之人在皇上面前胡言亂語,破壞老臣和皇上之間的信任?皇上萬萬不能相信歹人之言,老臣對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鑑。這古玉……皇上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老臣又怎麼會知道呢?若真的說誰知道,恐怕這風家人,才最可能知道。”

聽到這番說詞,墨凌霄笑出了聲:“原來,秦將軍是這麼想的。”

“老臣,全都是肺腑之言。這真正的古玉,老臣怎會知道下落。”

“那你可知道,這古玉是朕從何而得?又是何人,從何處得到的?”

“老臣,不知。”秦廉的確不知道這所謂的古玉到底是從哪兒得來的,如今,京都城裡有那麼多所謂的鳳凰古玉,就算有人為了討好,找了塊十分逼真的,獻給皇上,也不足為奇。

為了討聖上歡心,這些個文官什麼做不出來?

“既然秦將軍不知,江峰,你來告訴秦將軍,這古玉從何而來。”

墨凌霄陰沉著臉,秦廉漸漸感覺到了不妙。難道今日,皇上召見他並不是因為什麼好事?

“秦將軍應該聽說了,昨夜天雷,風丞相家祖墳遭罪的事情。被擊中的不是旁人的墳冢,正是風丞相的第二個夫人,也就是秦將軍的姐姐,秦氏的墳冢。”

“這……”秦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訊息,他還真的不知道。

怎會是……姐姐的墳冢遭了殃?難道,這世道上真的有天意一說?

不等他反應,江峰接下來說的話,又讓秦廉震驚不已。

“這古玉,便是從秦氏的棺木中尋到的。正是掛在秦氏的遺骸之上,成了秦氏的陪葬之物。”

秦廉呆若木雞,不知自己改如何回答。

墨凌霄靜靜地看著秦廉,慢悠悠問道:“不知……如今這事,秦將軍有何解釋?秦氏,終是秦家人。御賜之物,成了你秦家人的陪葬物,秦將軍,你秦家人的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墨凌霄提高了聲音,秦廉硬著頭皮,只能跪在地上。

“皇上恕罪!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老臣的姐姐早就已經嫁去了風家,便成了風家人。怎能算是……我秦家之人?”

秦廉倒是反應快,懂得這樣說,又將這顆球,踢回到風清揚這裡。

“好一句……嫁出去的女兒潑不出去的水,秦將軍不止懂得用兵之道,這嘴皮子,也越來越利索了。”

“老臣……老臣不敢!”

“朕卻覺得,如今,怕是再沒有秦將軍不敢做的事情了。對嗎?秦將軍,勞苦功高,一個大將軍實在委屈,不如……朕這個位子,讓給秦將軍,如何?”

“皇上恕罪!老臣不敢吶!”秦廉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臉色煞白,頭都不敢抬起來。本以為是好事,怎的就變成這般局面?

好你個風清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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