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她,不是你能動的(1 / 1)
陸續臉色一變:“這話什麼意思?”
“人家其實是收了一個過氣影帝一大筆的錢,要整死蘇見信,搶他身上的資源和商業代理。”
陸續吐出菸圈,諱莫如深的眼裡,是怒意。
“這麼說來,蘇見信和唐寒的事情被媒體一點點爆出來,從一開始就是餘辰一手操作的。”
“聰明!偏偏那個傻逼蘇見信蠢到無藥可救,竟然以為是宋年夕報復他們,所以就慫恿唐寒發了這麼一通申明和影片。”
斐不完冷笑著補了一句:“真不知道,像他這麼蠢的人,是怎麼爬到影帝這個位置上的,被人玩死了,還在替別人數錢呢!”
陸續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視線,迸射危險。
“阿續,你說宋年夕真的和唐昊真的上床了嗎?”
“假的。”
“你怎麼能那麼確定?影片裡宋年夕明明和唐昊一前一後進了房間。對了,那天好像你也在那個酒店啊!”
陸續挑起眉鋒,抬起手臂,看了看腕上的手錶,“那是因為……唐寒他們只擷取了影片的前一部份。”
“難道,還有後一部份?”
“對。”
“後一部份是什麼?”
“宋年夕掙扎著跑出來了。”
“跑去了哪裡?”
“我的房間。”
“叭”的一聲,斐不完一頭栽在地上,聲音驚悚:“那麼說來……”
“沒錯,睡她的人,是我!”
……
一個半小時後。
一襲天青色的曼紗身影從醫院正門款款而出,車裡的陸續眼睛微微亮了亮。
臉色依舊白皙的晶瑩剔透,像剝了殼的水煮蛋,真奇怪這個女人是怎麼保養的,明明衛生間的鏡臺上,都是些普通的護膚品。
陸續看著她,目光轉動的有些艱難,正要開啟車門下車,手機有電話進來……
宋年夕一走出醫院,清亮的眼睛掃了一圈四周,很快就在路邊找到了那輛霸道的車子。
車窗開著,陸續穿了件黑T恤在車裡打電話,目光和她對上,略一勾唇,衝她招招手,唇形無聲說出兩個字:“過來!”
宋年夕總覺得他這種召喚的的方式,是在召喚豢養的寵物,卻不得不承認,陸續的召喚,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抵擋。
怔了幾秒鐘,她翕動了下唇,才朝他過去。
“宋年夕,你給我站住。”
隨著車門“啪”的關閉聲,唐夫人穿著一身真絲旗袍,貴氣十足的走到他面前。
宋年夕心裡有些意外,出於禮貌,她走過去,微笑,“唐夫人,您怎麼來了?”
唐夫人冷冷地看著她,眼裡泛著點點寒光,“宋年夕,我們也算婆媳一場,你和我說句實話,你和小寒是不是形婚?”
宋年夕的微笑,一下子僵在臉上。
看來,唐夫人是看到了那條微博,過來興師問罪的。
“夫人,我和唐寒已經離婚,是不是形婚都不重要了。而且那條微博是那個工作室撰寫的,我沒有接受過任何的採訪。”
“宋年夕,你別說那麼多,你就回答我,是還是不是。”唐夫人咄咄逼人。
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有什麼可隱瞞,全天下的人都差不多知道了。
“是!”
得到答案的唐夫人,臉上沒有半點詫異,她冷哼一聲:“所以,你就勾引阿昊,和他上床。”
“沒有!”宋年夕矢口否認。
“沒有?”
唐夫人冷笑,掏出手機放宋年夕面前,“你好好看看這個影片,再和我說沒有。”
宋年夕對上唐夫人憤怒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的接過手機,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影片並不長,短短一分鐘時間。
明亮的酒店走廊,唐昊腳步虛浮著進了房間,門剛關上,走廊的深處慢慢走過來一個女人,身形妙曼,頭微微低著,看不清面龐。
女人越走越近,然後在房間的門口停下來,抬頭,正是宋年夕那張不施粉黛,清麗動人的臉。
她從口袋裡掏出房卡。
“嘀”的一聲後,她推門進去。
進去的是和唐昊同一間房。
宋年夕腦子裡“嗡”的一聲,在被太陽炙烤的滾滾熱浪中,她的後背不合時宜的浮起一層冷汗。
“宋年夕,給再給我往下看。”唐夫人的聲音裡都是怒意。
宋年夕惶惶然再看下去,腿一軟,踉蹌了好幾步,才將將站住。
下面的微博是一條申明。
“本人唐寒,就前妻惡意中傷我性取向一事,發表申明。
我與前妻的離婚,並非因為其他,而是由我生日當晚的這一頓影片引起。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我顧念大局,故隱忍至此,不曾想前妻得寸進尺,為了多要贍養費而到處詆譭我和影帝蘇見信的名譽。
在這裡,我向好友蘇見通道一聲歉意。
也向某人送上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
宋年夕纖細的手指不知不覺握成拳。
這份申明猶如最冷冽的薄冰,撕開她本就不堪一擊的心臟,徹骨陰寒從腳底躥至頭頂,五臟六腑被翻了個底朝天。
沒有什麼,會比顛倒是非更傷人。
宋年夕感覺到掌心生疼,她鬆開手,看到四個清晰的月牙印。
“唐夫人,這根本不是真的,是你兒子給我和唐昊下了藥,為的是想讓我懷孕。”
“放屁!”
唐寒再壞,也不可能去害自己的弟弟。
唐夫人抬起手,朝著那張她痛恨的臉狠狠抽過去,突然,手腕被握住,一個冷凝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看在你是個老女人的份上,我不想動粗。”
陸續整個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給人以強悍的壓迫感,唐夫人再見多實廣,也被他這剎那間的低氣壓所震懾。
她看著面前這個輪廓硬朗的男人,呵斥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記住,你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你能動的。”
陸續長臂一伸,將發愣的女人攬在懷中。
宋年夕喉嚨發緊,忍不住深吸一口氣,一股淡淡的菸草味瞬間鑽進鼻子。
她猛一抬頭,鼻尖險些擦過陸續刀削的下巴。
一時間,她竟忘了要說話。
唐夫人活了大半輩子,從來還沒有被一個小年輕給威脅過,氣得兩眼翻翻,高貴的氣質蕩然無存。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