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動真情,不O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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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狠!

宋年夕一邊進屋拿藥膏,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的沒用。

藥膏拿來。

陸續已經霸佔了剛剛她倚著的位置,目光如炬地看著她。

宋年夕口乾舌噪,幾乎不敢用力呼吸,“抬手抬起來。”

陸續乖順的抬起手臂,眯了眯眼,突然開口:“角色工作室那邊的官司,好像要開庭了吧?”

宋年夕沒有料到他居然會問她這個:“嗯,我已經委託律師了。”

“哪個律師?”

“一個朋友。”宋年夕想著赫瑞文那乖張的性格,不願多說。

陸續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女人嘴可真嚴實,想從裡面撬點東西出來,實在不容易。

“需要我幫忙嗎?”

宋年夕用手指沾了點藥膏,輕輕抹在他的傷口處,“不用。”

藥膏抹上來,有點涼,有點癢,陸續有些忍不住想用手去撓一下。

宋年夕趕緊把他的手摁住,“別亂摸,有細菌。這麼長時間沒好,估計就是你手欠的原因。”

陸續扯了扯唇,眸底有微光稍縱即逝。

換一個人說他手欠,這人起碼得斷上一根肋骨。

不過這個女人罵他手欠,似乎帶著一點關心的意味。

她的額頭有一層薄薄的汗水,鼻尖亦有細細的汗珠,室內映出的柔和燈光打在她的眼瞳裡,泛著粼粼波光,澄澈而清透。

貼得近了,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目光再往下,就是她柔軟的紅唇。

上次吻這小嘴,似乎還在電梯裡,她還是一如那麼清新甜……

陸續的眸光深重了些。

“你能不能往退一下,呼吸都噴到我臉上了。”宋年夕把頭往後避了又避。

“不能。”

宋年夕惱火,拿眼睛去瞪他,想想還是算了,自己再往後退一點吧。

一隻手,落在她的腰上,將她固定住。

“宋年夕,你退那麼遠,是在嫌棄我這個病人嗎?”

忍無可忍!

宋年夕猛的抬頭,“陸續,你還有完沒……”

陸續趁機低了頭,一口封住了女人的唇。

“唔!”

宋年夕先是低哼一聲,接著怔愣了一秒。男人趁機撬開她的紅唇,攻城略地。

吻,撲天蓋地落下來,急切而不失柔情。

她的呼吸一下就亂了,推又推不動,反抗又反抗不了。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有感覺了……

她身子不禁一僵,這很陌生,也很危險。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男人,想也沒有多想,小手飛速地煽了過去。

“啪!”

世界彷彿靜止了一般。

陸續的眼睛裡簇著一團火,瞬間就怒了。

活了這三十年,還沒有捱過女人的巴掌。

宋年夕不甘示弱的瞪著他,活該,誰讓他強吻自己。

四目相對,迸出最危險的火花。

不等宋年夕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已經被壓在陽臺欄杆上。

這樣的距離,這樣的姿勢,以及男人充滿侵略的眼神,讓她悚然一驚。

陸續原本心裡有怒火,一看到她戒備的眼神,那怒火一下子就熄滅了,原本是自己不對。

宋年夕見他神色軟了下來,奮力一推,逃也似的跑開了。

陸續沉沉的目光盯著她看,那眼神深不見底。

等門“砰”的一聲合上,他才不緊不慢的走到客廳裡,點燃香菸,深深吸了一口。

臉上火辣辣的疼,這女人下手挺狠的,又不是沒有吻過,她這麼激動幹什麼?

一支菸抽完,他非但沒能平靜,心底竄出的那把火,卻更旺了……

陸續咬牙,這個可惡的小王八蛋!

她怎麼就能輕易勾起自己的慾火。

……

宋年夕踩油門的腳發軟,深身發涼,涼到透心。

剛剛被他壓著的一瞬間,她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彷彿一個獵人在望一個已然到嘴邊的獵物,一點蠢蠢欲動,一點怒火中燒,一點小輕視。

姓陸的,他把她當成什麼,應召女郎嗎,說親就親,就動手就動手。

王八蛋!

流氓!

禽獸!

宋年夕咬牙切齒的罵,看來以後要再上門看病,她要在身上準備一把手術刀。

一旦那個流氓獸性大發,也就不用客氣,直接動手算了。

……

而此刻,某個流氓平躺在他兩米的大床上,想著宋年夕的臉,更加難熬。

不久後,他長臂一伸,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擦了擦滿臉的汗水,手順勢揮過薄被,鬆鬆的搭在腰間。

點了一支菸後,他撥通了斐不完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下,才被接通。

“大半夜的,你抽什麼風?”

“不完。”陸續的聲音沉沉的,有著說不出的疲倦。

斐不完立刻聽出了不對勁:“這是怎麼了?”

“慾求不滿!”

斐不完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靠!

堂堂陸三家少終於特麼的開竅了啊,都三十的人了,連個女人都沒有,這簡直違反男人的生理本性啊。

他一個外人,真替他覺得寒磣啊!

“說,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明星還是嫩模,兄弟我立刻把人送到你床上來。一個夠不夠,不行,來一雙吧。”

“你特麼給我閉嘴!”陸續忍無可忍吼了一句。

他對他自己的身體有嚴格的控制,很少有像這樣無法控制的時候。

這一切,都拜那個女人所賜。

斐不完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性:“你不要女人,難道要男人?”

“滾!”

“大哥,深更半夜的,你鬧什麼脾氣啊,有什麼需求,你倒是直接說啊,你不說,我怎麼幫你啊!”

陸續彈了彈菸灰,聲音冰幽幽說:“我對其他女人沒有興趣。”

“那你對誰有興趣?”斐不完總算是聽出點意思來。

陸續沉默了一會,“我好像喜歡上了宋年夕。”

斐不完心裡咯噔下,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誰?”

“宋年夕!”

哦邁噶!

斐不完神色正經不少,“阿繼,你是玩玩的,還是來真的。”

“來真的!”

哦邁噶噶噶!

他就怕聽到他說“來真的”這三個字。

女人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玩玩OK,逢場作戲OK,花心花到沒邊,也OK,但來真的那就真不OK了。

他們的婚事,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早就被長輩填好了,哪個坑都不可以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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