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能不能看破,不說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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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能不能看破,不說破

結果。

這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女人,一出手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不僅差一點點戳瞎他的眼睛,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拖了一條斷腿跑了。

他立刻命手下在全城所有醫院布控。

誰知,這女人硬生生的忍了三天,才出現在人民醫院的急診科。

真是好本事,好身手,好演技啊!

厲寧低頭,伸出舌頭,舔了下她唇角的血漬,含進嘴裡,慢慢品嚐了一下味道。

他說:“放過你?那用誰來祭奠我兄弟的亡靈?”

安之的心,怦怦怦跳得飛快。

上一回自己僥倖逃掉,是靠著一點點小聰明和他的大意,饒是這樣,自己還付出了斷腿的代價。

這一回,她真的插翅難逃了。

安之深深吸了一口氣,美目微微閉了閉,然後睜開,裡面是她慣常用的嫵媚,和……一絲不易覺察的緊張。

示弱不行,她打算暫時犧牲一下美色。

雖然斷了一條腿,還穿著寬鬆的病人服,但萬一……

安之撩動一下秀髮,臉上是最最動人的笑顏。同事們都說,她這樣的笑容,幾乎沒有男人可以抵擋。

“安先生,別這樣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厲寧眸色幽暗,墨瞳深處似是有火花在跳動。

很好,又來了一招美人計,他倒要看看了她為了活命,能做到什麼地步。

他彎腰,坐下,手鉗住了她的手,低沉的嗓音盤旋在安之的耳畔。

“如果你能取悅我,也許我會心軟一下。”

讀明白他意思的瞬間,安之神經緊繃,渾身起了戒備。

自己和他這樣大的仇,別說取悅,已經跪下為磕頭求饒,他都不會眨眼的。

但是……

自己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

“安先生,我斷了一條腿,現在很不方便哎!”

安之彎起唇角,伸出小小的舌尖舔了唇瓣上的血漬,這一舔帶著令人著迷的魔力,像是誘惑人的妖精。

只要他再吻她,那麼,她就能趁機彈出戒指上的一根針,這針上沾了濃度很高的麻藥,足以麻倒一頭野象。

這是野外攝影師最後保命的一招。

“是嗎?”

厲寧吐出兩個字,眼中猛地閃過一絲狠厲的神色,一把揪起女人胸前的衣服,深深地吻了上去。

沒有溫存和情意,如同野獸撕咬獵物一樣。

安之被動承受著,悄無聲息的伸出手……

只是,還沒有等她勾住他的頸脖,手便被死死的摁到頭頂。

完了!

他發現了!

安之也不再是之前遊刃有餘的妖嬈模樣,一雙眼睛憤然地盯著他,裡面閃動著火花。

“喲,不是說要取悅我的嗎?怎麼一幅要吃了我的樣子?”

厲寧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瞳孔微縮。

“你……滾開。”安之忍不住想要發抖。

“滾?你欠我的,我還沒有要回來,你讓我滾到哪裡去?”

“我欠你什麼,是你們在做非法交易,我只不過是……”話還沒說完,安之只覺得脖子上一陣刺痛。

她迅速扭頭,厲寧面無表情地將針管拔下來。

安之的眼睛陡然睜大,然而隨著血液流動開始生效的睏意,讓她眼中的光澤迅速暗淡。

身體軟軟倒下。

厲寧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女人,勾了勾唇角。

“在我這裡,再野的野貓,我都會拔了她的爪子。”

……

陸續回到餐廳,見女人瞪著兩隻大眼睛看他,心下微微一蕩。

“他說知道了。”

“只有這一句?”

“只有這一句。”

宋年夕掩住眼底的失望,淡淡笑了下:“不管怎麼樣,都謝謝你。”

陸續摸了下鼻子:“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是鄰居,也是好朋友,他們家的房子挨著我們家的,兩家人常常走動。後來……”

宋年夕的語氣變得有些傷感。

“後來我搬了地方住,她一到週末就穿半個城來看我,有時候還睡在我這裡,很善良的一個姑娘。”

常常會把零花錢偷偷塞到她的枕頭下;

會給她帶家裡做的好吃的;

還常常把她的衣服送給她穿,明明新衣服,卻騙她說是舊衣服。

陸續看著她。

餐廳的頂燈照在她的臉上,她晶瑩剔透的皮膚彷彿能透出光來。

如果忽略她臉上那抹悵然的苦笑外。

“倒是個挺難得的人。”他沉沉開口。

“所以,希望厲寧不要傷害她。”

宋年夕巧妙的接了話,心裡隱隱盼著陸續能聽明白這話裡的深意。

陸續凝向她的目光沉了些,“寧子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他也有很多不得已的難處。”

宋年夕眼中劃過一抹低落,睫毛微微垂著。

燈光照下來,撲閃撲閃的,洩露了很多內裡的情緒。

陸續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我這人,做得到的事情,會應下來;做不到,寧肯不說。”

宋年夕一怔,手指輕顫了下,慢慢從他掌中抽出了手。

“我知道,不怪你。”

……

車子在公寓大門外停穩。

宋年夕解開安全帶,回首淡笑:“我先回去,拜拜!”

“行,回家好好休息,什麼都不用想,睡一覺。”

宋年夕點點頭,關上車門,向裡面的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

進了了小區門。

她忍不住回頭,發現……那輛車子還在。

車窗被搖了下來,男人一手架在車窗上,指尖夾著香菸,目光微深的看著她。

宋年夕懵了一瞬間,瞬間就不會走路起來,連擺臂的姿勢都覺得彆扭。

她加快了腳步,逃也似的跑出了他的視線範圍。

手機響,有微信進來。

“跑那麼快,是怕我吃了你?”

宋年夕胸口像是被海鮮粥堵住了似的,臉色繃得緊緊。

這傢伙能不能看破,不要說破!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我只是累了,想早點回家睡一覺。”

陸續:“噢,那看來是我看錯了,不過,再累也不用同手同腳的走路。”

宋年夕咬牙:“你一定是看錯了。”

陸續:“好吧,改天陪我去配副眼鏡。”

宋年夕:“……”

身體裡已經沒法控制自己的心臟瘋跳和呼吸的錯亂。

誰要陪他去配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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