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要帶我去哪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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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加樂渾然不覺,“那我們回家吧。沈鑫,我送你!”

“我送他吧,不早了,你一個女孩子開車挺危險的。”

“不危險啊,帝都的治安挺好的。”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的沈鑫,突然開口。

赫瑞文淡淡道:“打什麼的,我順路,上車。加樂,拜拜!”

這就拜拜了?

把她一個人扔下?

陳加樂有些幽怨地看著赫瑞文的背影。

……

抽菸之前,陸續不放心,又去臥室看了宋年夕一眼。

暗影裡,她睡得香甜,嘴裡卻時不時還有幾聲哽咽,像小貓嗚咽般。

心裡稍稍放心了點,走到陽臺,一摸煙盒,已經空了,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阿寶?”

“三少爺,您人在哪兒呢?”

“到我家幫我把香菸和手機充電器拿來,對了,再拿幾套替換衣服。”

“送哪裡啊?”

“宋醫生的公寓,順便再買些黑啤過來,就這些。”

電話電話的吳阿寶接完電話,整個人風中凌亂。

三少啊三少,您可是剛剛訂完婚的人啊,怎麼又跑到宋醫生的家裡去了呢?而且看樣子是要留宿。

你……你……你這是要出軌的節奏啊!

萬一給阮小姐知道了……

吳阿寶的太陽穴一陣陣的疼。

阮小姐可不是個省油燈,三少啊,您可要悠著點啊!

陸續並不知道阿寶同學替他揪著一顆心,他從通訊錄裡翻出一個名字。

“嗨,強森,是我!”他用熟練的法文打招呼。

“嗨,續,好久不見,我很想念你。”

“強森,我想請你幫個忙。”

“說!”

“我想和您母親約個時間聊一下,我有個朋友的病需要諮詢她。”

“可以,我現在就可以幫你約,她最近度假,剛到紐約來看我,現在在自己的房間裡。”

“太好了,謝謝。”

“續,你回國才幾天,就跟我這麼客氣?”

“好,不跟你客氣,我等你電話。”

“等著。”

陸續掛了電話,諱莫如深的俊臉與暗夜融為一體,無人知道,此刻,他在想什麼?

……

這一覺,如果不是聞到了香味,宋年夕覺得她能睡到天荒地老。

掀開被子起床,目光被床單上的幾滴暗紅色東西吸引住。

幾乎一秒鐘,她就能判斷是血漬。

舔了舔下唇,微微有些刺痛,應該是自己咬到了自己。

她愣愣地站在床邊,思緒一點點集中,直到心驟然一扯一扯的疼了,才想起爸爸已經去逝了。

她抬頭望天花板,狠狠眨去眼中的水霧,摔開門,驚住了。

餐桌上,擺著兩碗薄薄的稀飯,中間是幾碟小菜。

男人從廚房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盤煎得金黃燦燦的蔥油餅,香氣四溢。

“醒了,刷牙洗臉準備吃早飯。”

宋年夕揉了揉眼睛,又甩甩頭,不敢相信地問,“陸續,你怎麼還沒有走?”

陸續把盤子放到桌上,湊近了看了看女人的臉,答非所問:“宋年夕,你眼角有眼屎。”

“胡說!”

宋年夕趕緊背過身,用手指揉揉眼睛,揉了幾下,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才知道中了男人的套。

“陸—續,你還沒回答我的話,你怎麼沒有走?”

陸續揉揉她的亂髮,勾勾唇道:“別叫這麼大聲,被領居聽到,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

“你……”

離得近了,宋年夕才看清楚面前的男人溼漉著上身,幾滴水珠從他脖子上滑落,一溜兒地劃過胸膛、腹肌、人魚線,隱進長褲子裡不見了。

應該是剛剛洗過澡的。

“刷牙,洗臉,吃飯,一會我們要出發,別耽誤時間,還有,我剛剛為你專門請了兩天的假,白白丟了這個月的全勤,你如果再敢廢話一句,後果自負。”

宋年夕深吸了一口氣,逼著自己冷靜下來,“陸續,我們必須坐下來談談。”

“談什麼,如果還是談訂婚的事情,不好意思,我們昨天已經談過了。”

“陸續,做人不能這麼無賴,你不能……”

“宋年夕,你想不想看看真正的無賴是什麼樣的?”

低沉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震。

男人的唇離她的唇,只有不過幾公分的距離,只要他微微低頭髮,就能碰上她的。

宋年夕的心跳一下子就亂了,幾乎本能的縮了一下,眉宇間藏不住的憤怒。

陸續沉目看著他,大提琴般的嗓音帶著誘惑般,卻無比的堅定。

“宋年夕,乖乖聽話,乖乖吃早飯,這兩天,你都必須和我在一起,沒有商量的餘地。”

門鈴響。

陸續皺了皺,走到戶入花園開門。

“年夕?”

“找她什麼事?”

陳加樂被男人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再看他黑沉的臉,話說得就不那麼理直氣壯了,“我來給她送早飯,順便……陪陪她。”

“我幫她做了早飯,給你五分鐘時間,一會我們要出去。”

“去哪裡?”陳加樂下意識的問。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陸續轉身丟了個冰冷的背影給她。

陳加樂神色變了變,關上房門換了拖鞋進客廳,二話不說把客廳裡的宋年夕拉進了房間。

“年夕,他要帶你去哪裡?”

宋年夕無奈的搖搖頭,“不知道,我怎麼趕都趕不走他。”

廢話,昨天他們三人都趕不走,一個宋年夕,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陳加樂瞭然的點點頭,“還是找個機會把話說清楚吧,不能糾糾纏纏,沒完沒了下去。人家有主了。”

“宋年夕,粥要冷了,出來吃早飯,還有那個誰,五分鐘到了,你可以走了。”男人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

陳加樂想著陸三少的冰山臉,心裡顫了顫:“我先走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反正你還有兩天假,好好休息。”

“謝謝你,加樂。”

“謝個毛線,又不能把你趕走那個活閻王。”

……

直到坐上那輛霸道的越野車,宋年夕還在生氣自己為什麼就這麼輕易的屈服了。

她一直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能動心,也能瀟灑的死心,但偏偏對這個男人,不能真正的狠下心來。

“你要帶我去哪裡?”

“把你拉到一個地方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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