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原來你早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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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續瞄了他一眼,“現在知道,也不晚。”

“靠,竟然還瞞著我的,是不是兄弟?我要退出三劍客,我要跟你們絕交。”斐不完氣得肺都炸了。

一個個的,都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厲寧冷笑:“太好了,這樣,年底的分紅,我和阿續可以多分一份了。

What?

What?

What?

斐不完眼睛都直了,“這話什麼意思?”

“早在集團成立的時候,阿續就給你留了一份,每年的分成,一部份繼續增資,另一部分打在你瑞士的帳戶上。”

這貨什麼事情都不管,每年還拿著高額的分成,簡直是人渣的存在。

斐不完愣了幾秒,直接熊抱住了陸續,仰天長笑。

“阿續,我就知道,你他孃的不會拋棄我,小爺我好感動啊!”

陸續語氣一肅,“既然感動,那帝都這個分公司就放在你名下,由你出面打理。”

“為毛是我?”斐不完指了指自己,一臉匪夷所思。

厲寧搖頭,“因為你閒。”還不容易被別人察覺。

斐不完的智商,總算在適當的時候上線了。

他深深看了陸續一眼,“阿續,原來你早就在……”

“閉嘴。”

陸續呵斥,“幫我給陳加樂打個電話,讓她請幾天假,來照顧宋年夕。別的人,我不放心。”

“陳加樂?”

斐不完臉上愁眉雲集,心裡吶喊,他真的不想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啊!

可以換個人嗎?

……

斐不完走出療養院,拿出手機看了厲寧一眼,“要不,你幫我打吧,我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就發憷。”

“我不喜歡和女人說話。”厲寧繃著一張臉。

怪不得到現在,還是光棍一條。

斐不完咬咬牙,決定還是不要打什麼電話了,直接發條微信吧。

[陳加樂,宋年夕出事了,受了很重的傷,現在在郊外的療養院,需要你的照顧,你立刻趕過來。定位隨後發給你。]

“幫我看看,這樣發出去有沒有問題?”

厲寧掃了一眼,蹙眉,“還行吧。”

斐不完一聽還行,立刻按了傳送鍵。

等了幾分鐘後,手機那頭沒有任何動靜。

“你說,她會不會沒聽見?”

“可能。”

“那我是再發一條微信呢,還是直接打電話?”

“隨你。”

“媽蛋的,你多說一個字會死啊。”

“會死!”

話音剛落,斐不完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來,他一看來電顯示,喜不自禁。

“斐不完,宋年夕怎麼了?”

女人的驚天的大嗓門透過手機,直刺厲寧的耳膜,他皺了皺眉頭,轉身走進車裡。

不知道姓安的那個女人知道宋年夕受傷的訊息後,會不會也是這麼大的反應。

……

事情安排好,陸續又回到病房。

女人睡得很不安穩,虛汗直冒,牙齒死死的咬著,渾身像是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

陸續拿毛巾想給她擦擦汗,又怕自己粗手粗腳的弄疼她。

護士正好來換鹽水,接過他手裡的毛巾,絞了熱水,替病人擦汗。

陸續此刻,才看清女人身上斑斑傷痕,剛剛隱下去的怒火,瞬間點燃。

“陸先生,是我做得不好嗎?”護士被他身上的怒氣嚇得不輕。

“沒事,你做得很好,我去外面呆會,好了你叫我。”

逃一樣的,走出了病房,正要習慣性摸煙,就看到走廊的另一頭,陳加樂“咚咚”的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

“陸續,年夕怎麼了,啊,到底什麼情況,下班前還好好的。”

“出了點意外。”

“誰幹的?”

“你先別問了。”

陸續眉頭一揪,“先進去照顧她。”

陳加樂拍拍胸口,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趕緊進了病房。

陸續把煙往口袋裡一塞,跟了進去。

“天殺的,哪個王八蛋乾的好事啊,老孃詛咒他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陳加樂一看床上的宋年夕,眼淚叭叭叭掉下來,嘴裡低聲咒罵。

要是以往,陸續一定會覺得這個女人粗俗無比,但這會聽著,竟然覺得她罵得真好。

“輕點聲,別吵著她,她睡得不沉。”

陳加樂抹了把眼淚,哽咽道:“我上半夜,你下半夜,輪著來。”

“不用,晚上我來,你去睡覺,明天白天我會忙,你來照看。”

陳加樂沒說什麼,突然一拍腦袋。

“那我明天一早再來,得回去給她拿點替換衣服,她這樣子,沒有十天,出不了這門。”

陸續點點頭,“我送你。”

“不用,你好好給我看著她。她要再出點事情,我咬死你。”

……

“你朋友還挺狠,竟然要咬死我。”

陸續坐在床邊,牽起女人的手,放在唇下吻了吻,“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膽子。”

話音剛落,宋年夕表情變得痛苦起來,手腳開始掙扎。

陸續將臉貼在她的臉上,“別怕,是我,我是陸續。”

女人像是聽到了他熟悉的聲音,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起來。她無意識的往他臉上蹭了蹭。

像只小貓兒一樣。

那一刻,陸續原本微涼的眼眸有了暖意。

他索性把外套脫了,輕輕掀開被子鑽到她身邊,讓她整個人都倚在他的懷裡。

“疼!”

宋年夕一靠近他的身體,就皺著眉頭低喃一句。

陸續的心,被這一個“疼”字,攪得天翻地覆,想替她揉揉,又不知道揉哪裡。

不揉,心裡又難受。

手躍躍欲試了幾次,終於一隻落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一隻握住了她的手。

剛一握住,女人的手突然一翻,死死的抓住了他幾根手指。

心裡一軟,他側首在她額上烙上一吻。

“宋年夕,不用抓得那麼緊,我一直會在。”

也許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宋年夕緊繃的手,慢慢鬆開了。

然而僅僅過了幾分鐘,她又不安的動起來。

陸續一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他掀開被子,問護士要了些酒精棉,給她擦試身體。

手腳都擦完,他的手在她胸前停頓,眸中有火焰在一寸寸燃燒。

喉結滾動了下,他收回了手。

這女人一向害羞,醒來要是知道自己解了她的衣服,十分八九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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