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陸三少,你個流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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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陸三少,你個流氓

宋年夕腦子裡有了片刻的空白。

他的掌心,一如繼往的溫暖。熱度,隔著薄薄的襯衫,從他手上傳遞到她肌膚上,滲進肌理深處。

剩下的,唯有她完全亂了心跳……

這一個月來,她給自己做的心理建設,她的那些自欺欺人,統統在他舌強勢進來的瞬間,消散了。

他們之間吻過很多回,可從來沒有一個吻,讓宋年夕如此的忐忑不安。

不能這樣!

她掙扎了下,用力推開他。

然而,男人偉岸的身體不是像一堵牆,不,就是一堵牆。

她的力量不如他。

手腕反而被他扣住,嘴上也被咬住了。

她又氣又急。

抬腿去踢他,然後又用腳去踩他的鞋子。

死命的踩。

陸續悶哼一聲,反而將她往懷裡一箍,大手伸進她的衣襬,有些不太安份。

他其實原本只是覺和她表情生動,太可愛了,忍不住想吻她,可是此時的他,卻覺得自己體內那股衝動,翻滾劇烈的根本無法壓抑。

宋年夕此刻快瘋了,叫又不能叫,打又打不過,唇被吻著,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陸續,你個禽獸王八蛋!

你給我去死!

嗚嗚,不帶這麼欺負她的!

禽獸下一秒,似乎是良心發現了,突然放開了她,臉埋在她的頸脖,壓抑的喘著粗氣。

鬼知道,他是費了多大的力氣。

宋年夕暗鬆一口氣,趁著外面的動靜,猛的推開他,甩手對著那張臉,就是一記巴掌。

陸續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這女人,第三次打他了,膽子太大!

“陸三少,你很餓嗎,阮小姐沒有餵飽你嗎?飢不擇食到連前任的豆腐都要吃?”

“你猜對了!”

他的確很餓,所以一碰到她的人,心裡難免會想。

宋年夕一手捂著胸,一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他面前比劃了兩下,做出一個剪刀的動作。

陸續詭異一笑,握著她的手指上去就是一口。

另一隻手,則用力的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叫出聲。

天啦嚕!

這個男人一定是慾求不滿,得了狂犬病!

就在這個時候。

又一聲新鮮出爐的“啪”,傳了過來。

接緊著,斐不完“啊”的一聲慘叫。

不用動腦子,都能想象到這貨捱了陳加樂一記耳光,然後雙手捂住了襠部,身子弓得像只蝦。

“渣男,敢吃姑奶奶的豆腐,我讓你斷子絕孫!”

“陳加樂,你這個潑婦!”

“斐不完,你這個禽獸,人渣!”

“你——”

“你去死吧!”

“啊——”

又一記慘叫聲傳來,陸續的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眼女人。

宋年夕像是從外面這一對的劇情發展,找到了靈感,抬腿,洩憤似的在他鋥亮的皮鞋上拼命的踩。

陸續忍著痛,湊近了道:“宋年夕,你有踩我的功夫,想想一會我們怎麼出去。”

宋年夕咬咬牙,“脫下來。”

“什麼?”

“你的襯衫。”

陸續指了指自己,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脫不脫?”

宋年夕終於露出她鋒利的爪子,又用手比劃了一個剪刀的動作。

陸續饒有興趣的的看著她,無奈的解開釦子,把襯衫脫下來給她披上。

宋年夕趕緊背過身,把釦子一顆顆扣起來,也不去管什麼形象不形象了。

推開門。

她回頭,惡狠狠的衝男人咬出兩個字“禽獸”,隨即像只兔子一樣,迅速跑了出去。

艱難直起身的斐不完,就覺得眼前一陣風颳,緊接著,瞳仁裡迅速閃過一個人影。

“靠!我特麼眼花了嗎,這小子的頭髮比女人還長,鬼嗎?”

話音剛落。

就聽到男廁所裡的門,砰的一聲響。

緊接著。

一個上半身赤裸的男人不緊不慢的走出來。

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心裡又“靠”了一聲。

日他仙人闆闆!

上廁所不是脫褲子嗎,脫上衣幹什麼?

“斐不完!”

“啊?”

斐不完嚇得臉色大變,他就說什麼人身材這麼好,胸肌,腹肌,肱二頭肌一個都不少,敢情是阿續啊!

那……

剛才那個長頭髮的鬼是……是……宋—年—夕?!

天啊!

斐不完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一會黑,幾秒鐘之內像開了染坊似的。

“兄弟啊,還是你牛掰啊,竟然在這種地方——***。”

“閉嘴,把襯衫脫下來給我。”

“憑什麼?”

“就憑你說我‘***’!”

斐不完風中凌亂了——

尼瑪,難道不是嗎?

……

宋年夕低著頭走到餐桌。

陳加樂一看,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宋年夕,你這襯衫哪裡來的?”

“借的。”

“為什麼要借?”

宋年夕巴掌大的小臉蒼白如紙,片刻後,又浮出些紅暈,“我,我的襯衫紐扣壞了。”

說完,趕緊問服務員要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外面。

陳加樂自己心裡亂七八糟,完全沒有注意到宋年夕臉上的神色。

赫瑞文卻定定地看著她,追問了一句:“誰借給你的。”

宋年夕抬頭,反正也瞞不住,不如實話實說,“是……”

“斐不完?我就猜到是他,這貨就是個騷包,兩隻眼珠子就喜歡盯著漂亮妞看。”

“呃?”

宋年夕一愣,順著她的目光再看過去……

不遠處。

陸續穿著米色的襯衫,氣宇軒昂的走在前面,平靜的臉上完全沒有剛剛做過壞事的痕跡。

而他身後的斐不完則光著上身,像一隻被人拔了毛的公雞,露著一身白肉,怎麼看,怎麼心酸。

宋年夕蹙起眉頭,腦子轉了幾下,從牙縫裡咬出四個字:“衣冠禽獸!”

“對,他就是衣冠禽獸。年夕,我和你說啊,借衣服歸借衣服,離這貨遠一點,發情的公狗,沒事就喜歡亂咬人。”

她的唇,就已經被他咬過了。

宋年夕收回視線,目光在陳加樂唇上掃過,手,不太自然的摸了摸自己唇。

“打一針狂犬疫苗就好了。”

“對,對,對!”

陳加樂忙不迭的點頭:“回去就打。”

……

另一邊。

阮奕潔捂著眼睛驚呼,“斐不完,你耍流氓啊,你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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