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們談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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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鐘後,她乖乖的跟著陸續走到急診外面的小花園。

“陸三少,痛快點說吧,你想聊什麼?”

“宋年夕昨天突然去找赫瑞文,為什麼?還有,你和沈鑫匆匆趕過診所,是什麼原因?”

嗡!

陳加樂這會何止兩眼直冒金星,簡直全身都在冒金星。

“你……你跟蹤我們?”

“陳加樂,我對你沒興趣。”

“我知道你是為了宋年夕,但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陳加樂一頭霧水。

誰來告訴她,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

“我答應了嗎?”

陸續冷笑一聲,“這世上,我陸續不點頭,那個女人別想自作主張地說分手。”

尼瑪,這貨是霸道總裁附上身了嗎?

陳加樂心想。

“回答我的問題,陳加樂。”陸續目光逼近。

陳加樂用力的咬咬牙,“陸續,有人在宋年夕家門口罵髒話,扔垃圾,她受了點刺激,所以到赫瑞文那邊接受心理治療。”

“她,犯病了?”

“你怎麼知道她有病?”

果然!

陸續心狠狠的一沉,他猜對了。

怪不得昨天他見到她的時候,她一臉的恍惚的,細細回憶一下,她的眼神里根本沒有焦距。

“我不光知道這個,還知道她和我分手的原因,是因為宋年初?”

像是一道天雷直直劈在身上,把陳加樂劈得裡焦外嫩。

她轉動了下眼珠子,心底生出一股豁出去的勇氣。

“陸續,既然你都知道,就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該對誰解釋,就對誰解釋去。”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陸續深目看了她一眼,轉身,對著阿寶冷冷開口。

“紗布的事情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阮奕潔的手筆,你要做的很簡單,手術當天所人的手機,微信,QQ聊天記錄找出來,誰和阮奕潔聯絡過,就是誰動的手。”

阿寶不住的點頭。

“網上的那些水軍,還有往宋年夕家門口的那幫人,也應該是阮奕潔做的,你給查出證據來。事情了結,我送你去歐洲度假,查不出來,你自己看著辦。”

阿寶心裡浮出兩個字:兇殘。

陳加樂卻是已經聽呆。

什麼?

什麼?

阮奕潔做的,她沒有聽錯吧?

臥槽!

這女人……也太他媽的變態了吧!

“陳加樂。”陸續叫住她。

陳加樂立刻精神的一抬頭,“你說。”

“斐不完在高三的時候有個女朋友,兩人感情很好。後來,那女孩被星探看中,進了娛樂公司,為了一部劇的主角,她主動進了導演的房間,他知道後,就像變了一個人。”

陸續極輕的眯了一下眼,“我能說的,就是這些。我們互不相欠了。”

男人轉身離去很久,陳加樂才從震驚中回神。

怪不得,他玩的總是些娛樂圈的小明星,小嫩模;

原來,是這樣?

……

公寓裡。

赫瑞文敲了敲臥室的門,“宋年夕,吃飯了。”

沒有人回答她。

推門進去。

飄窗上,女人雙手抱著膝蓋,目光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他走過去,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什麼呢?”

宋年夕收回視線,“沒看什麼。”

“吃飯了。”

“赫瑞文,我可以不吃嗎,沒什麼胃口。”

“宋年夕,人是鐵,飯是鋼,天大的事情,都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赫瑞文揉揉她的長髮,把人拉起來。

宋年夕走到餐桌前坐下,桌上四菜一湯,都是她最愛吃的。

“你做的?”她抬頭問。

“你太看得起我了,都是阿姨做的,選單是沈鑫臨走前給的。”

宋年夕拿起筷子,無奈的笑笑,“這麼說,為了你們兩個人的心意,我都要好好吃飯。”

赫瑞文深目看了看她唇上的血枷子,“為我們幹什麼,為自己。”

話音剛落,門鈴響。

“多半是阿姨落什麼東西在家裡了,她每次都這樣,總是丟三拉四。”

赫瑞文拉開門,整個人呆掉了。

怎麼會是他?

陸續連個廢話都沒有,直接手一拽,把赫瑞文拽到了門外面,自己靈活的走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赫瑞文低頭看看腳上的拖鞋,又看了看面前緊閉的大門。

片刻後,他輕輕嘆了口氣,心想,自己還是找個機會讓沈鑫教幾招吧。

否則,太丟人了。

……

“赫瑞文,是誰啊?”

宋年夕剛問完,只覺得脊背被人盯得發寒。

回過頭去,陸續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好似要將她活生生的剜出個洞來。

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神冰冷。

“你……怎麼來了?”

陸續的目光上揚,掃過她的額頭,“額頭,怎麼搞的。”

宋年夕下意識想去捂一下,手伸到一半,又覺得這個動作多餘,“自己撞的。”

“是嗎?”

陸續上前一步的,巨大的身體將她籠住。

柔和的燈光下,她的臉上帶著恬靜,身體卻繃得很緊,眼神戒備地看著他。

宋年夕不想和他糾纏這個問題,“你來幹什麼,赫瑞文呢。”

陸續不自覺的將目光下移,落在她的唇上。下唇紅腫破裂,血痂結得很厚。

該死的,她果然是犯病了。

宋年夕被他看得深身不自在,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就像是個透明體。

他能明明白白地看到自己的內心,而他的內心,卻是模糊一片。

“宋年夕,我們聊聊。”他開口。

“聊什麼?”

“聊聊我們之間的誤會。”

宋年夕只覺得心頭震盪的厲害,各種複雜的情愫在翻湧著。

她忽然道:“我們之間,還能有什麼誤會。”

簡簡單單一句放,溫柔,輕盈,卻像是空中飄過的白雲,聽著很不真切。

陸續的目光深了些:“你生日那天,見過阮奕潔,她給你拿看了一張我從前的素描畫。”

說著,他把手裡幾張素描畫放在桌上。

宋年夕心跳很快,“你怎麼知道的?”

“為什麼不大大方方,明明白白地來問我?”陸續不問反答。

宋年夕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她沒有問過嗎?

每次提起他的初戀,他都是一帶而過,根本不想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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