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我的男人只能有一個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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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我的男人只能有一個女人

宋年夕揹著包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看到石墩旁,三個相貌出眾的男人湊在一起吞雲吐霧,頓時愣住了。

陸續眼尖先看到她,立刻把煙掐了,拍了拍身上沾著的煙氣走過去。

宋年夕加快了腳步,走到他身邊,往他身後看了幾眼,“沈鑫怎麼來了?”

陸續牽住她的手,眉心皺了下,這小手怎麼這麼冷。

“是碰巧遇到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宋年夕抬眼看著他。

陸續不答反問:“你午飯吃了嗎?”

“沒有,剛剛做完手術,你的電話就來了,接著去和主任請假,一分鐘都沒耽誤。”

“那走,他們都沒有吃,先找個地方吃東西。”

陸續拉著她轉過身,衝那兩人喊了一聲,“我們一邊吃東西,一邊聯絡他們兩個人。沈鑫,赫瑞文你們一輛車,我和年夕一輛車。”

“好。”

赫瑞文搶在沈鑫之前應了一聲。

沈鑫看著自己停在路邊的警車,臉上有些為難。

“開你的車,讓我也嚐嚐坐警車的滋味。”赫瑞文突然開口。

“那你的呢?”沈鑫指了指路邊的豪車。

“我停到醫院停車場。”

沈鑫咧嘴一笑,“鑰匙拿來,我幫你去停。”

“好!”赫瑞文把鑰匙扔過去。

沈鑫接住就小跑起來。肩寬腿長,修身的製衣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像一棵乾淨利落的白楊。

赫瑞文的目光追隨了很久,直到那道筆直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收回來。

……

而此刻公寓裡。

斐行和沈靜一南一北坐在沙發上,目光同時死死地看著甘伯。

甘伯心裡打了個顫,忙道:“老爺,夫人,事情就是這樣的。真的,少爺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就是為了查出背後的人。”

斐行想抽菸,但看到對面的沈靜又忍住了:“那他和陳加樂呢?”

“對,他們是玩玩的,還是當真的?還有,那個孩子真的是咱們小不的?”沈靜迫不及待地問。

甘伯猶豫了片刻:“孩子確實是少爺的,我瞧著少爺也不像是玩玩的,否則也不會讓我過來照顧。”

那倒是,在兒子的眼裡,甘伯可比他們這對父母重要得多。

沈靜蹭的一下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幾下,頓足,目光看向丈夫,“斐行,怎麼辦?”

斐行搓了幾下手,強行按住心底有孫子的喜悅,“那個,我看啊,我們分頭做事。”

“怎麼分頭法?”

“我呢,主要負責解決公司目前的危機。既然你兒子說要結婚,你暗中就準備起來。”

沈靜一瞪眼,“那哪夠啊,孩子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房間呢,月子保姆呢,醫療團隊呢,嬰兒專家呢。”

“夫人,這些少爺早就請好了。”

“請好了?”

沈靜這時才算明白過來,兒子這一回真的不是鬧著玩。

“他請他的,我請我的,咱們斐家第一個孫子,多請幾個又怎麼樣,又不是請不起。還有,幼兒園上哪個學校,小學上哪個學校,學區房要不要準備起來,初中出國留學,還是高中?哈佛和劍橋哪個大學更好一點?”

斐行和甘伯面面相覷:想得真遠。

“跟你們說了也不懂,一幫糙老爺們。”

沈靜嫌棄的擺擺的手,“那行吧,趕緊準備吧,別再羅嗦了。”

斐行:“……”到底誰羅嗦?

斐行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先回公司,這半個月損失的錢,我得想辦法掙回來,給孫子當壓歲錢也好啊!”

“說的對,我從今天開始,也要努力開始掙錢了,必須給孫子留著呢。甘伯,別說我們來過啊,還有,好好照顧少爺和未來的少奶奶,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是,老爺,夫人。”

甘伯送走兩人,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幾十個億做壓歲錢,他有些風中凌亂。

……

風中凌亂的何止甘伯一個人,斐不完現在不僅風中凌亂,還風中慌亂。

自己表白了,換來的不是女人的感動和哭泣,而是一記巴掌。

這記巴掌直接把他鼻孔裡的棉團打飛了,剛止下去的血又飆了出來。

一通手忙腳亂後,他又像條死魚一樣,瞪著兩隻眼睛看著天花板,心想:為什麼和計劃的不一樣,難道說,這個女人真的不愛自己了。

目光一斜,他發現陳加樂在不由自主地顫抖,彷彿是冷極了,又好像被電擊過。

心中不忍,他伸手握住她的,“好了,好了,以前都是我的錯,你別想太多,要是對我沒有感覺也沒關係,後面我來追你。”

斐不完眼裡的灼熱太明顯,陳加樂就算是瞎也察覺得到。

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從來沒有變過,可面對這個人,又總是不由的心虛。

他是真的喜歡她嗎,還是說只是因為孩子。

“斐不完,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還是我肚子裡的孩子?”

這女人!

斐不完每個字都像流淬了冰:“想給我生孩子的女人,從帝都排到F國,你說我是因為什麼?”

陳加樂心情經過了一番大起大落,腎上腺素還沒有退下去,趁著炸起的頭皮還沒有平復,鼓足勇氣對男人開了口:“斐不完,我對男朋友的要求很高的。”

“說來聽聽。”斐不完把手捂成拳頭,湊在唇邊假模假樣的咳嗽了一聲。

“他只能有我一個女人。”陳加樂目光死死的盯著他,說出的每個字都充滿了壓迫性的力量,“從現在開始。”

斐不完:“……”這女人還給他來了個倒計時。

斐不完放下拳頭,長長嘆息了一聲,“我這輩子是作了什麼孽,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整片森林。”

陳加樂蹭的一下站起來,扭頭就走,手一沉,被人拉住了。

斐不完撐著自己坐起來,眼梢微微眯起,“可怎麼辦呢,那個女人長得又不好看,又沒有腦子,脾氣還倔強,被人欺負成這樣,我只能勉為其難的放棄整片森林了。”

人與人之間,緣聚緣散,緣起緣滅,都是無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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