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回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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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開口,一隻大手落在他光裸的肩上,溫度透過手掌傳過來,直入四肢百骸。

“你不做,有人做,等別人做大了,頭一個就是把你一口吃掉。年青人,不要意氣用事,這個世界上不光只有黑和白,還有很多的灰色地帶,你只要把握好分寸,就能給你帶來源源不斷的金錢。阿爸不逼你,阿爸相信你能想明白。”

說完,他在他肩上輕輕拍了幾下,轉身離開。

灰狼看著厲寧鐵青的臉,摒息凝神,連呼吸都不大敢用力。

“走,陪我上拳臺打一場。”

“少爺,你的傷才好。”

“死不了!”

話落,手機響,是鬼老三打來的。

“厲少,不好了,場子裡出事了。”

厲寧眉心一跳,冷聲道:“把話說清楚。”

“是這樣,昨天夜裡,咱們十幾個KTV同時被掃,我以為是臨時抽檢,後來一打聽,發現不是,是有人舉報咱們KTV裡有人吸毒販毒。”

“然後呢?”

電話那頭的鬼老三沉默一下,過了好幾秒鐘才低聲道:“然後,也不知道是誰把一把白麵兒塞到了KTV的沙發裡,被警察找到了。”

厲寧的肩膀明顯收緊聳動了一下,整個人緊繃起來,“鬼老三?”

“厲少,大哥,你說咱們這些人,打個架,罵個娘,開個賭場什麼的都可以幹,但白麵兒這個事情,您早就交待過不能做了,我們哪個敢把你的話當耳旁風聽,都不敢的啊!”

鬼老三說著說著就激動起來了:“要是敢,咱們還辛辛苦苦開什麼KTV,會所,餐廳的,累都累死了!真的不知道是哪個龜孫子栽贓陷害我們。”

厲寧挑起眉梢,沉默不語。

“厲少,您要不相信,您回來審我,真的,我們真的是被冤枉的。”

厲寧原本冷銳的眸子,一瞬間更是冷沉了許多:“灰狼,立刻給我訂最快去帝都的機票。”

“少爺,是不是讓三少出面處理一下?”

“不行,我不能讓他沾上一點這種事情,去,訂票。”

“是。”

厲寧掏出香菸點燃,從嘴裡噴出一口白煙。

這邊他才下令不許弄這個,帝都就出事,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在搞事情?

……

此刻的京城,有一個人縮在辦公室的牆角里,大氣也不敢出。

這人額頭頂著一個青包,眼睛憤怒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可惜,敢怒不敢言。

“吳阿寶,是不是少爺我最近脾氣變好了,你就以為少爺沒火氣了?”陸續翹著二郎腿,目光冷颼颼的。

“少爺,阿寶把能想到的招,都發到少爺的郵箱裡了,實在是想不出來了啊!”吳阿寶一臉的委屈。

陸續真想一拳頭砸死這貨。

這貨發到他郵箱裡的招,要麼是在他生日那天,在地上擺個心字,然後用蠟燭排成一個love;要麼是讓他穿著卡通的衣服,扮可愛求婚;更離譜的是,把戒指放進蛋糕裡……這都是幾百年前用爛了的。

阿寶同學見少爺一副想打死他的表情,心想,反正都這樣了,不如豁出去吧。

“少爺,其實……求婚這種事情,得自己……自己想才有意義。再說,整那些花裡胡哨的有用嗎?斐少就在醫院走廊裡求的婚,人家陳小姐還不是感動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滾——”

被戳中痛處的陸三少大吼一聲,把手裡的滑鼠狠狠的砸了過去。

吳阿寶抱頭鼠竄,滾了!

陸續走到門口,看著這貨比猴子跑得還快的背影,正要再補罵幾句,突然手機響,是宋年夕打來的。

“阿續,那個……斐不完今天沒來複查,打電話也不接,陳加樂也不接電話,你負責通知下吧,也不知道這兩人在幹什麼?”

“年夕。”陸續叫住了她。

“嗯?”

“我生日是哪天知道嗎?”

“知道,還有整整一個月。”宋年夕的聲音輕柔起來。

“這是我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

“我知道,我會給你一個很大的驚喜的,等著!”

“我也會有一個很大的驚喜給你的。”

宋年夕放下手機,嘴角勾出一記微笑。他過生日,要給什麼驚喜給她?

“宋醫生,服務檯那邊有人找。”

“誰啊?”

“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女人,很漂亮噢!”

宋年夕想了想,和她長得很像,又很漂亮,那就只有張子墨了。

走到服務檯,果然是張子墨。

一襲白色小洋裝搭配黑色細高跟鞋,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披肩的長髮沒有盤起來,而是像海藻一樣的散在肩上,純淨靚麗。

“子墨,你怎麼想起來找我,有事嗎?”

張子墨看向宋年夕,有片刻的晃神,“想請你喝杯咖啡。”

“好,但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足夠了。”

兩人在星巴克坐定,宋年夕目光淺淺看了她一眼,自從那天婚禮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感覺你的氣質精神都還不錯。”

“如果我說是裝的,你會有什麼想法?”

宋年夕抿了下唇,“裝得挺好,繼續保持。”

張子墨噗嗤笑了下,緊繃的臉部肌肉鬆弛了下來,“那個……他後來有聯絡過你嗎?”

“他還沒有回來?”宋年夕一臉的驚色。

張子墨搖搖頭。

這一下,宋年夕啞然了,算算時間,應該已經過去近一個月了,這傢伙怎麼還沒有回來,難道真的是找了個深山老林隱居去了?

“不好意思,他沒有再聯絡我。”

張子墨疑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我以為他會聯絡你。”

這話說不上是好話,隱隱還含著某種非常不友好的揣測。

宋年夕冷笑,“真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這話聽著是句道歉,但細細琢磨未嘗不是反擊。

愛情雖然把宋年夕渾身的刺給撫平了,但倘若對方得寸進馳了,她不是會毫不猶豫的亮出她隱在暗處的刺。

那天,她似乎已經把話和她說得夠清楚了,她不希望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來試探她。

張子墨修長的手指扶著杯沿,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宋年夕,我要出國了,今天下午的飛機,這會來就是和你道個別。”

宋年夕不知道要說什麼:“那就祝你一路順風吧。”

“不問問我去哪裡嗎?”

“你去哪裡?”

“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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