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被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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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我只喝八二年的拉菲,還有,誰先上廁所,算誰輸。”安之眼裡有兩簇光,微微跳動著,有挑釁的意味。

有那麼一瞬間,厲寧覺得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成了精的狐狸。八二年的拉菲,一瓶十幾萬,這女人是在挑釁他捨不得嗎?

“來人,拿酒。”

鬼老三面上掠過一抹心疼,他有種想把劉莉掐死的衝動,孃的,怎麼就惹了這位姑奶奶。

“老大,換個地方喝吧,這裡腳都站不下去。”

厲寧眼皮也不抬地問安之:“敢嗎?”

安之站起來,深吸一口氣,“有什麼不敢的!”

……

兩杯紅酒倒滿,男人和女人的手同時伸向杯子,同時送到嘴邊,同時灌進嘴裡。

接著,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三十杯過後,安之眼角的餘光掃了厲寧一眼,“厲總好酒量。”

厲寧擰了擰眉心:“安小姐也不錯。”

安之的目光和他一碰,一撩眼皮,“那就請吧。”

厲寧把酒灌進喉嚨裡,眼角微微彎著,好像是帶著一點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笑意,又好像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鬼老三看著面前一排排空酒杯,心痛如裂,這哪裡是喝的啊,這喝的都是人民幣啊!

喝到五十杯的時候,安之整個人都渾渾噩噩,面前的東西已經出現了重影,只能咬著唇,用痛意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的酒量不算太好,很快就會到極限,而旁邊的男人連臉色都沒有變過。

厲寧此刻的臉色的確沒有變,但小腹卻漲得厲害。

他先在大表哥的書房裡灌了一肚子的茶,又和姨媽喝了兩杯咖啡,剛剛來夜總會的路上,他又喝幾口礦泉水。

總算明白過來,這女人補一句“上廁所”就算輸,是怎麼一回事。

沒錯,安之是在賭。

論酒量,她根本不是厲寧的對手,但輪憋尿……誰能憋得過她一個野外攝影師。

想到這裡,安之得意的衝男人嫣然一笑。

這笑,看在厲寧的眼裡,怎麼都覺得是在挑釁,然而小腹的漲意越來越濃,濃到他連動都不敢動。

偏偏這個時候,那個該死的女人突然衝他吹了幾句口哨,像電影播放的慢鏡頭一樣。

厲寧感覺一股尿意直往外湧,他把杯子一扔,發了瘋似的衝了出去。

安之看著他的背影,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樑,遮住了翹起來的嘴角。

她用迷濛的眼睛看了眼四周,手摸索著找到了自己包,勉強撐起身子,腳步輕飄飄的邁開來。

鬼老三看著這個女人,感覺一股子寒氣從腳底心湧上來,心想,連厲少都折在她的手上,以後見到這個女人,一定繞路走。

“安小姐……”

“走,走開,我贏了,我現在是自由的!”

安之走得歪歪扭扭,手持著門把一用力,整個人像是最後一絲的力氣都耗盡了,腦袋一沉,身子緩緩的滑了下去。

這時,一雙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她。

安之下意識的把胳膊纏了上去,眼睛一閉,什麼都不知道了。

厲寧看著面前這個投懷送抱的女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鬼老三在一旁心驚膽戰的想,少爺不會立刻就把這女人掐死了吧!

然而,下一秒。

厲寧卻長臂一攬,箍住了女人的腰,不由分說將她一把扛到了肩上。

“嗚嗚……”

安之無意的掙扎了幾下,包從她手裡滑落下去。

厲寧冷冷的看了鬼老三一眼,鬼老三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少爺這是要讓他把包撿起來。

他一秒鐘都不敢耽誤,立刻把包遞過去。

厲寧飛速的接過來,轉身離開。

等門關上,鬼老三啪的一下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老天爺,他沒有出現幻覺吧?

“放我下來,嗚嗚……”安之無意識的掙扎了兩下。

厲寧沉著臉,就這麼當著夜總會所有人,就看到他們的老大像扛米袋一樣,扛著一個女人走出夜總會,走到他那輛豪華的車前,一手拉開車門,一手毫不客氣的把女人扔了進去。

……

安之此刻基本已經處於無知覺的狀態,她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厲寧坐進駕駛位,回頭咬牙看了一眼。

這女人髮絲蓬鬆,小臉嫣紅,身上的T恤在剛剛的一番掙扎中凌亂不堪,隨著她的呼吸,胸口上下起伏著,內裡可窺一二。

厲寧低低的咒罵了一聲:該死的女人,算計他!

罵完,推開車門下去,從後備箱裡找出一條毯子,半點不溫柔的砸了過去。

安之悶哼一聲,身子往毯子裡鑽了鑽,小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四十五度角抬起,嘿嘿乾笑了幾聲。

厲寧看到她這副模樣,氣就湧上來,砰的一聲關上車門,飛快的發動了車子……

酒店裡,聶風正在和幾個瑞士人說話,目光一斜,愣住了。

旋轉門口,厲大少肩上扛了個女人正從玻璃門裡走進來,那女人細腰,長腿,黑髮,性感的一米,唯獨腦袋被蒙上了,看不清臉的模樣。

孃的,什麼情況?

他趕緊和老外說了聲“對不起”,朝酒店正門迎過去。

“厲少,什麼情況,這……這……撿屍呢?”

厲寧冷冷看了他一眼,“我的房間呢?”

“在呢,在呢,這妞誰啊?”

“你管?”

嘿——

聶風撓了幾下頭皮,作為酒店老總和這貨的朋友,管管又怎麼呢?

好歹讓他看看這妞長什麼樣啊!

厲寧把人扛到電梯前,突然,懷裡的女人激烈的掙扎了下。

“安份點。”

“想……吐!”

他趕緊把人放下來。

安之從毯子裡掙扎出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淺淺一笑,“我……想……吐……”

話落,她身子往前一栽,臉正好栽在他的頸窩裡。

呼吸一下子全撒在厲寧的頸脖間,很燙,很熱,引得他皮膚一陣戰慄。

這該死的女人!

就是故意在勾引他。

像電線杆一樣杵了半天,這個鬧著要吐的女人半點動靜都沒有,厲寧皺了下眉,一把把人抱進了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電線杆和醉姑娘的造型繼續保持著。

厲寧低下頭,眉頭皺得幾乎要擰在一起。

厲寧只覺得胸口團著一股熊熊燃燒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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