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真相很明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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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從哪裡來,這些證據都是真實可靠。”

陸續負手站在一米之外,周身氣壓低得似乎隨時能飄出怒意來:“還有,赫律師,再把其他東西給他們看看。”

赫瑞文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透明塑膠袋,“這是在安之家裡發現的陌生人的毛髮,還有一份對樓鄰居的證詞,然後我們順手的把毛髮做了下DNA檢測。”

駱斌呼吸微微急促。這幫傢伙竟然連DNA檢測都已經做好了,他,他們……真的無所不能。

“現在,真相幾乎可以水落石出,我們的訴求很簡單,只要你們緝毒大隊以及有關部門召開記者招待會就OK。”

駱斌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只是這口涼氣還沒有吸完,陸續冰冷的聲音又起。

“緝毒大隊三番四次接到群眾舉報,每次都是針對厲寧,駱大隊心裡難道就不起疑心?還是說駱隊就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駱斌正要說話,卻見範子任的眼神冷冷向他看過來,立刻把到嘴的話給嚥了下去。

沒錯,他們早就起了疑心,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陸續冷笑了下,目光一轉,落在範子任身上:“救人救到底啊,送佛送到西。範大警官想不想知道這根毛髮的主人是誰?”

範子任臉色鐵青,既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陸續把DNA檢測的那張紙遞過去,“這人的DNA和國際刑警的通緝犯傅京一模一樣。”

嗡!

範子任放在兩側的手不住了顫抖。

傅京?

他竟然還活著。

“沒錯,他還活著,是不是很意外,有沒有很驚喜?”

陸續眼神驟然積聚起力量,“聽說範大警官還曾經親手追捕過他,真不知道在範大警官手下,怎麼也有了漏網之魚?”

範子任的聲音有些發抖:“他現在人在哪裡?”

“噢,你問這個啊……”

陸續拖長的調子冷笑道:“飯要一口口吃,事情一件件做,先把厲寧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再談趙小平的事情。赫律師?”

赫瑞文立刻上前一步,微笑道:“範大警官、駱隊,律師信已經送到公安部的手上,我們等著你們的態度。”

說完,兩人紳士般的點點頭,齊步走出了辦公室。

範子任轟然踹翻了椅子。

駱斌咬咬唇,“學長,這個傅京是什麼人?”

“Z國的陸軍特種兵,後來做了僱傭兵,走私販毒無惡不作,我追捕了他整整五年,後來在一次圍剿中墜海身亡。”

範子任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咬出來的,“我沒想到,他竟然沒死!”

“那……”

“把這些東西交到你的上司手裡,召開記者釋出會。”

“學長?”駱斌悚然一驚。

“沒有別的選擇。”

範子任用力的咬了下牙齒。人家連證據都明明白白的擺在面前了,都是鐵硬的東西。

駱斌整個人像塌下去,“完了,搞不好我這個烏紗帽真的戴不下去了。”

話落,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頂頭上司來的文字訊息,只有短短一行字:駱斌,你給我死過來!

還沒有想到要怎麼回覆,就感覺身邊有陣風颳過,一抬頭,範子任不見了。

人呢?

範子任此刻攔在了陸續的面前,神色帶著幾分戾氣,“陸續,傅京人呢?”

陸續冷笑:“為什麼要告訴你?”

範子任二話不說,一把揪住陸續的前襟,額角青筋直跳,“我再問一遍,他的人呢?”

陸續看著胸前的手,不鹹不淡的勾了下唇,身體輕巧的往後一退,順勢手一拂……

範子任的手一下子空落在半空中。

陸續理了理微亂的衣服,深幽的目光睨了他一眼,揚長而去。

赫瑞文一臉同情地看著範子任,搖搖頭,嘆了口氣後跟上去。

範子任看著兩人的背影,思考良久後,掏出手機迅速撥了個號碼,用殺氣四溢的聲音吼了一句:“傅京還活著!”

……

我還活著嗎?

安之迷糊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碧藍如水的天空和一望無際的戈壁灘。

她這時才想到自己又經歷了一次毒發的考驗。

男人的臉在頭頂上方出現,“來,喝點水。”

安之看著他乾裂的唇,苦笑,“我們這是到了哪裡?”

“無人區!”

厲寧指了指一旁的群山,“那是崑崙山脈,喝水,你的唇都裂了。”

安之掙扎著坐起來,拿起礦泉水瓶猛灌了幾口,神色有些哀傷的看著他。

厲寧兩手輕輕圈住她的腰,“如果我沒有猜錯,帝都那邊的事情應該解決了。”

“真的?”安之微怔。

厲寧點點頭:“真的。”

帝都那邊的事情解決!

自己五天毒發一次,以後間隔的時間還會更長!

安之緊鎖的眉舒展開來,唇邊慢慢勾起一個笑。

這笑,讓厲寧一下子愣住了。

這張臉……

他不聲不響的移開視線,手上一使勁,把人抱上了摩托車。

不知道是不是安之的錯覺。

這個男人自從離開客棧以後,對她越來越冷漠了,兩人之間除了必要的身體接觸外,基本就是零交流狀態。

剛剛的幾句話,是這幾天他說得最多的一次。

轟鳴聲在空曠的戈壁灘響起,兩人的身影最後化作一道線。

夜已經深了。

安之坐在摩托車上幾乎要被顛睡著,就在這時,摩托車一個急剎,連人帶車一頭栽了下去。

嘶——

痛——

安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不遠處一動不動的男人,心裡直冒涼氣。

不會是摔傷了吧。

一顆心懸得高高的,她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手剛剛碰到他的身體,被他身體的熱度驚得變了臉色。

這麼高的溫度,應該超過四十度,剛剛的時候她怎麼沒有發現。

安之蹲在那兒,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這樣燒下去,人都會燒壞的。

她衝到摩托車旁,從袋子裡找出礦泉水,擰開蓋子喂到厲寧的嘴裡。

厲寧下意識喝了幾口,頭順勢歪在女人懷裡,眉頭皺成“川”字,顯然是很難受。

安之看著他,心裡,不自覺的劃過幾分別樣的情愫。

是感激,也是心疼!

從帝都逃出來近一個月,他把所有的壓力都扛在了肩上,終於倒下了。

下面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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