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石驚玉失蹤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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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羅氏年會?”

“我怎麼不知道?”

“不是小羅助理和陸總……”

這時,羅雪琪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陸紹身邊,衝在場的各位鞠了一個90度躬。

陸紹伸手攬過女人的肩,溫柔地看她一眼。

“鄭重介紹一下,這一位是我的太太羅雪琪,她已經在羅氏整整三個月,熟悉羅氏所有的流程,相信在她的帶領下,羅氏會蒸蒸日上。”

What?

噢天!

什麼情況?

臥底早就埋伏?

所有人面面相覷,內心的震驚無異於五級地震。

陸紹環視一圈,“各位董事,我陸紹會全力以赴支援我的太太,也請你們相信並看好她的能力。”

羅雪琪微笑:“我只說一句話,我會努力的。”

人家老公都這麼說了,還有什麼廢話呢!也不看看人家老公是什麼背景。

不聲不響的做了三個月助理,就這份隱忍,誰能比!

得勒,人家早就在佈局了,玩得是咱們這些傻子,傻子還不趕緊識相點,鼓個掌什麼的!

掌聲響起,董事會全體透過!

陸紹和羅雪琪相視一笑。

角落裡的柯井趁機拿起手機,連續拍下幾組照片,迅速發到公司內部網上。

他今天的任務是負責公開,遲一秒,羅總說要扣他的獎金!老同學,說好的暗中照顧呢?

哼,女人啊,都是善變的動物!

一分鐘時間,內部網炸。

“我的天啊,正房就是小三,小三就是正房,快,快,誰打我一記耳光,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

“完了,完了,我不止一次在背後說過羅助理的壞話,我死定了!”

“救心丸在哪裡,給我一顆,我心臟病犯了。”

“羅氏的辭退有沒有補助啊!”

“我這會到總裁辦公室哭著認錯,還有用嗎?”

“啊啊啊啊……這對老奸巨猾的夫妻,他們是人嗎,他們還是人嗎?”

這會,這對老奸巨猾的夫妻,一個坐在總裁辦公室裡,一個坐在軍車裡,相互發訊息。

羅雪琪:謝謝老公力挺。

陸紹:嘴上的謝,不要。

羅雪琪:我中午和年夕她們約了去做奶浴。

陸紹眼睛一亮:做完,香嗎?

羅雪琪:特別香,不信你聞聞。配圖是——勾手指。

陸紹:結束,不許回公司。

羅雪琪:那去哪裡?

陸紹:回家,等我!

羅雪琪:大白天的,這樣好嗎?

陸紹:誰規定大白天不可以?

羅雪琪捂著嘴偷笑。

就在這時,御夫群裡有條微信,宋年夕發的:對不起各位姐妹們,臨時有點急事,不能陪你們去泡奶浴了,下回再去,你們玩得開心。

……

宋年夕收起手機,飛快的脫下白大褂,換上自己衣服,走到主任辦公室,敲門。

“張主任,我請兩個小時假。”

“怎麼了?”

“剛剛接到刑警大隊的電話,他們讓我去一下。”

張若揚臉色變了變:“出了什麼事?”

“我也不太清楚,說是找我去了解一下情況,還說這人曾經在我們急診科救治過。”

“那……你先去吧,有什麼事情打電話回來。”

“謝謝主任。”

宋年夕關上門,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

因為不是早高峰,一路都很順暢,只用了二十分鐘,就開到市局,剛在路邊停好車,就聽身後有人叫:“宋年夕?”

宋年夕回頭:“赫瑞文,怎麼是你?”

赫瑞文也有點意外,“我接到刑警大隊電話,說讓我過來一下,有點情況需要了解。”

“我也是啊!”

“沈鑫打給你的?”

“要不是他,我還不會來呢!”

赫瑞文無聲的勾了下笑:“走!”

兩人在門衛那邊做了登記,又順便問了下刑事偵查科在哪座樓,順著門衛大爺的指向,兩人坐電梯上到三樓。

剛出電梯,就看到沈鑫一邊低頭看卷宗,一邊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這呆子工作的樣子,還挺帥。”宋年夕小聲說。

赫瑞文惡作劇似的往中間挪一步,三秒鐘後,“怦”的一聲,一個腦袋撞進胸口,力道大得把他往後掀了幾步。

這小子,練的是鐵頭功啊!

“對不起,對不起!”

沈鑫一抬頭看到是他們,怔愣:“怎麼也不叫住我?”

宋年夕笑道:“就想看看,你走路長沒長眼睛。”

“沒長,總行了吧!”沈鑫目光看向赫瑞文:“赫瑞文,我撞疼你了沒有?”

“胸部內出血,需要搶救!”

“少來!”沈鑫不以為意的又捶了他一拳,“走,跟我去辦公室。”

赫瑞文捂著隱隱作疼的胸口,半天沒緩過氣來。

……

三人坐定。

沈鑫斂了神色,從案卷裡抽出一張照片,遞進去:“這人,你們看看,認識嗎?”

“石驚玉?”

“石驚玉?”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是她。

宋年夕忙道:“她怎麼了?”

“失蹤了。”

沈鑫從煙盒裡掏出香菸,看了宋年夕一眼,沒點著,就含在嘴裡。

“剛開始幾天爺爺奶奶沒當回事,一個星期後沒見到人,這才想起來報警。本來,這個案子也到不了我們局裡,但牽扯她爸爸是個毒販子,這才把案卷調了過來。你們一個曾經救過她,一個幫她做過心理輔導,所以請你們過來了解一下小姑娘的情況。”

“什麼小姑娘,她還是個孩子。”宋年夕唏噓。

沈鑫把煙夾在手裡,“這遭遇確實挺可憐的。”

宋年夕想了想,道:“那我先說吧!”

“等下,我做一下錄音。”沈鑫拿出一支微型錄音筆,按下開關,“好了,說吧。”

“這姑娘的確是我做的手術,送來的時候……血肉模糊的,是被性侵的。因為孩子太小,手術開啟後,附件保住了,但子宮沒有保住。”

宋年夕停了口氣,“這是我做醫生這麼多年,頭一回拿起刀的時候,手還在抖的病人。手術很成功,術後進ICU觀察,脫離危險期後,轉入普通病房。”

“這期間,有人來看過她嗎?”沈鑫突然插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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