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哪兒都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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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好?

赫瑞文苦笑。

兩人好的時候,他雖然忙,但只要他在家,早飯一定準備的妥妥當當的,就算只睡兩三個小時,也從來不會讓他將就。

家裡的衛生就更不用說了,他包圓。從陽臺到衛生間,給你打掃得乾乾淨淨。

口袋裡沒幾個錢,卻總不讓他付錢,非要逞男人,還大言不慚的說:“還想要什麼,只管說!”搞得他跟千萬富翁似的。

自己給他買衣服,買鞋,買包,從來不要,問他為什麼,他攬著他,聲音低低的,“我長得帥,不需要這些點綴,萬一被別的女人惦記上,還要我回絕人家,煩不煩。”

張大龍問他哪兒好?

哪兒哪兒都好啊!

赫瑞文深深的吸了口氣,“大龍,明天我想直奔阿里。”

“臥槽!”

張大龍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你一定是瘋了,三千六的海拔,咱們倆都德性成這樣,阿里平均四千七,還是大冬天,你想死嗎?”

“一路開過去,很快適應了!輪胎上加個防滑鏈。”

“適應你個毛線適應!”張大龍梗著脖子,喘著粗氣,“文哥,文爺爺,咱悠著些好嗎,別為個男人變著法的尋死啊,不值得。”

“我想去看看崗仁波齊,他們說那是神山中的神山,圍著他走一圈,能洗清身上的罪孽。”

“你他孃的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你有什麼罪孽?”

赫瑞文沉默了一會,輕聲道:“愛他,就是罪孽!”

“我去你媽的!”張大龍破口大罵!

……

沈爸爸安排在週五的下午出院。

沈鑫一早結清了醫藥費,去菜場買了整整兩大包的菜,把家裡冰箱塞得滿滿當當。

下午醫生查完房,一家人離開醫院。

回到家,沈鑫把隊裡的情況簡單說了下,告訴二老自己要連續加班。

沈媽媽不信,正要開口問,被男人一個眼神制止住。

等兒子走了,沈爸爸才開口道:“咱們信他吧。”

“可萬一……”

“他應該有分寸的。”沈爸爸嘆了口氣,又道:“前兩天我試探過了,你兒子不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忙工作也好,至少不會想起那人。”

“忘得掉才怪!”

沈媽媽氣道:“你沒看他那樣子,話也不說,笑也沒有,像咱們欠了他幾千萬似的。你放心,我不放心,我得跟去看看。”

……

沈鑫歸隊,正好碰上楊奕琳也歸隊。

小姑娘頭上還纏著綁帶,臉色煞白煞白的。

他走過去問:“還疼嗎?”

“疼死了!”楊奕琳眼睛水汪汪的。

沈鑫目光柔了些:“以後晚上回家,我送你。”

“鑫哥?”

“別多想,我不想你出事。”

說完,沈鑫轉身走進辦公室,一進門,目光下意識往那張桌上看過去。

無人!

他收回目光,走到自己辦公桌前,還沒坐下來,趙明初一臉興奮的衝進來。

“五分鐘後開會,汪局請了個牛皮的律師來。”

“趙隊,比赫律師還牛嗎?”

“跟她一比,赫律師算個什麼!”

趙明初手虛空著點了點:“你們啊,都給我表現好一點,拿起咱們一隊的精氣神,歡迎新的法律顧問。”

說完,趙明初正要轉身,看到楊奕琳就站在旁邊,熱情十足的抱了抱她。

“好妹妹,這回託你的福啊,老汪才厚著臉皮把人求來的,你腦袋上這個洞,值了。”

“趙明初?”楊奕琳差點氣哭。

“乖,乖,乖,等哥抓到敲你腦袋的人,活活弄死他,幫你報仇。”

楊奕琳看著趙明初的背影,冷笑:“赫律師可是姓赫,還有比姓赫更厲害的律師,他傻了吧!”

沈鑫沒哼聲,只是抬頭看了楊奕琳一眼,哪知後者似乎就等著他看過來。

四目相對,楊奕琳破口大罵:“看什麼看,我是那麼公私不分的人嗎?姓赫的人品雖然賤,人家業務能力不賤。”

哇噢!

這什麼情況!

楊奕琳這隻忠犬小綿羊,怎麼有膽子衝她的情哥哥吼的?

好戲,好戲,快看看鑫哥的反應。

沈鑫什麼反應都沒有,甚至連眉梢都沒有抬一下,只是在經過楊奕琳身邊的時候,淡淡道:“他人品也不賤,以後不要在背後罵人。”

楊奕琳齜齜牙,“就罵他,就罵他,赫賤人!”

沈鑫的喉結上下一動,彷彿是忍下了什麼,轉身就走。

楊奕琳重重的“哼”了一聲,一扭頭,看到一隊所有人都盯著她,惡上心頭。

“你們一個個的看什麼看,姑奶奶失戀了想罵人不行啊,因愛生恨不行啊!”

“罵得好,要不要哥哥幫你一起罵。”

“滾一邊去,我罵鑫哥可以,你們誰敢罵他,姑奶奶找你們拼命。”

“喲,失戀了還這麼護著。”

“就護著,你管得著嗎?”

走廊裡的沈鑫臉色出現了某種微妙的變化,許久,嘴角牽出一記淺淺的笑。

這是十幾天來,他臉上出現的第一抹淡笑。

那丫頭,放下了!

……

“汪局,說好的牛B人物呢?”

“汪局,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們吧!”

“汪局,這都過去了十五分鐘了,人還沒來,完了,完了,牛B人物放你鴿子了!”

反了你們!

汪局一張臉漲成豬肝色,正要拍案而罵,突然,一刑警百米衝刺跑進來:“汪局,汪局,人來了,人來了!”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下來,汪局緊張的站起來,手忙腳亂的理了理衣服和頭髮,“那個,小趙,這形象可以吧!”

趙明初一臉驚悚地看著自家老大,心道:臥槽,這誰啊?

“嘟……嘟……嘟……”

冷硬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發出有節奏的、質感的金屬聲。

隨即,一張俊美的臉出現在門口,灰色的碎髮打下來,遮住了她的眼,唯有黑色耳釘散發出點點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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