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捨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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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繹抬頭。

摸他的人是光頭男,一臉猥瑣的笑,看樣子是個GAY佬。

“對不起兄弟,我對男人沒興趣!”陸繹淡淡開口,純正的美式英語發音。

光頭男渾不在意的挑了下眉,手放肆的往下伸。

陸繹放下刀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捏住了那隻作亂的手,腕間一使勁,只聽得咔嚓一聲,那光頭男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媽啊!

骨頭要斷了!

痛啊!

陸繹鬆開了手,面無表情的轉身,繼續優雅的吃飯。

光頭男驚得心怦怦直跳,剛剛一瞬間,他從這個華裔男人的臉上看到了殺意。

竟然是特麼的殺意!

他衝大塊頭遞了個眼神,

兩人同時遺憾的垂下了頭。

吃完早飯,到了放風的時間。

有人打籃球,有人下棋,有人圍著聊八卦……陸繹找了處安靜的角落,坐著曬太陽。

國內這會應該是亂翻了天,家裡不怕,有大哥坐陣亂不了,她呢?

陸繹垂下眼簾,濃郁的睫毛半遮住眼睛,所有的思念被擋在了眼球裡面,半絲沒有外漏。

“嘿,哥們,交個朋友,怎麼稱呼?”

光頭男坐過來,緊接著,大塊頭也坐過來,陸繹被兩人擠在中間,跟個玩具木偶似的。

“陸繹,中國人。”

光頭男:“陸哥們,哈哈哈,我叫傑克!”

大塊頭:“我叫邁克!”

光頭男:“你怎麼進來了?”

陸繹:“偷渡!”

大塊頭同情地看著他,怪不得這麼瘦,聽說偷渡到美國的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光頭男:“那個……我和邁克都挺有錢的,而且我們都喜歡男人,你只要願意,我們都可以和你結婚,然後幫你換取身份。”

陸繹勾唇。

活了三十多年,買到的金子未必是純的,喝到的酒未必是原裝進口的,愛他的人未必是真心的,只有遇到的傻逼們,各個都是100%24K的。

“對不起,我有老婆了!”

陸繹站起來,“而且我已經是美國籍,不需要賣身求榮,不過,後面我會考慮迴歸中國籍!”

……

獄裡的日子,時間被無限拉長,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度日如年。

前兩天,陸繹很淡定,把事情前前後後在腦海裡過了無數遍,分析,推理,抽絲,剝繭!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他有些坐不住了,沒有一個人來看他,沒有一個電話,夜裡胃裡難受的起來吐了一場。

第六天的時候,他和獄警請了個假,在房間裡睡了一天,什麼都沒吃。

其實沒睡著,只是睜著眼睛看著白色的房頂,瘋狂的想念赫瑞言,這種想念讓人五內俱焚,如坐針氈。

他的腦子裡甚至出現了耳鳴,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問他--後悔嗎?你後悔嗎?

後悔嗎?

沒有!

再多一次的選擇,他依然會如此。

這時,空氣突然凝滯。

陸繹猛的從床上坐起來。

鐵門外,光頭男和大塊頭笑眯眯地看著他,肥膩的臉上有種野獸等待獵物倒下的興奮。

陸繹的心撲通撲通狂跳,他一下子明白瞭如果自己再這樣頹廢下去,別說走出去,連菊花都保不住。

第六天的時候,他吃飯,曬太陽,還和獄友打了半場籃球……

第十一天……一記三分線外投籃命中後,獄警走到他面前,“陸先生,你的律師來看你,跟我來。”

陸繹沒有多想,神色很冷靜的跟在獄警後面。

“這次的探視時間,是半個小時,”

“謝謝!”

陸繹走進去,背對著他的人,慢慢轉身。

像是電影的慢鏡頭一樣,她先是抬了抬下巴,然後用手抓了下頭頂的碎髮,手順勢滑下,落在黑亮的耳釘上,摸了摸。

最後,她眯了眯眼,輕聲道:“好久不見,陸二少!”

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而上,哐當哐當地衝擊著陸繹的腦袋,他感覺從心口的地方流出沸騰的岩漿,頃刻就滾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瞳孔,一下子鎖定這個長身玉立的女子,就是像……漆黑的夜裡,突然有了一束光亮,

下一秒,他衝過去,死死的抱住了她。

熟悉的體味!

是她!

不是夢!

赫瑞言伸手抱住他,把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

瘦了!

黑了!

沒垮!

陸繹飛快的低下頭,找到她的唇,輕吮了一下,然後瘋狂的咬了下去。

赫瑞言只覺得天旋地轉,心臟被一下一下撞擊著,撞得她頭髮昏,腿發軟,整個人昏昏乎乎的。

突然,她猛的推開他,甩起手就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

陸繹吃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心懸在半空,只用一根蜘蛛絲吊著。

分別這麼久,他又成了階下囚,哪怕此刻赫瑞言什麼都不說,只給一個嫌棄的眼神,那根蛛絲就算斷了。

心,便萬劫不復!

赫瑞言有好一會沒說話,她的眼神裡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心疼。

好半天,她突然扶上他的臉,指尖微彎,只是輕輕的蹭著。

男人並不嬌嫩的皮膚和和她柔軟的指腹接觸,微有些涼意。

“這個時候是親我的時候嗎?等出去了什麼時候不能親?疼不疼?”

蛛絲嗖的一下,把陸繹懸在半空的心給拎了上去。

他輕輕的笑了一下,垂下眼,看著她:“你親一下就不疼了!”

“真想一巴掌再抽上來!”

陸繹二話沒說,把臉湊過去,“來吧!”

赫瑞言抬手,這回沒抽,而是改成了擰,手上沒用多少勁,臉上卻惡狠狠的。

“你就嚇死我算了!

“捨不得!”

赫瑞言心底泛起一層浪,把頭別向窗外。

突然,眼前一個黑影壓下來,男人手託在她的腦後,另一隻手落在她的腰間。

腿貼著腿,腰碰著腰。

隔著厚重的冬衣和褲子,兩人卻好似是沒穿衣裳,明明白白貼在一起。

感官如此清晰。

赫瑞言昏昏沉沉的時候,她突然感覺他把手伸進她的牛仔褲裡,放下薄薄的一張紙。

赫瑞言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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