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是啊,我偷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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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是啊,我偷人了

向晚歌最近也算是名人了,出入一不小心就會落入狗仔的鏡頭裡,搞得她很煩躁。

“小姐,暫時安全了。”

向晚歌聽了保鏢的回覆,趕緊戴上墨鏡和鴨舌帽溜出了門。

路虎不敢開,她開的是保鏢從安心那弄來的一輛黑色的奧迪,這車比較低調。

出趟門就跟做賊似的,向晚歌煩躁的不行,忍不住又把陸景庭罵了一頓。

現在記者看見她問的都是同樣的問題:

“向小姐,你不接受陸少的感情是因為還愛著秦三爺嗎?”

這都他媽什麼鬼?

車子最後在一家咖啡店前停下來,向晚歌在這裡約了颯。

那天的事她不知道是不是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她為什麼要那麼做?

薩已經等著了,身邊坐著她兒子。

向晚歌現在一看見秦家的人頭就疼,一個二個全都是神經病。

“小嬸嬸,這裡!”

看吧,秦野這個神經病那麼大聲,向晚歌條件反射縮了縮脖子。

好在咖啡店的人也不是很多,向晚歌趕緊小跑過去。

“小嬸嬸,你做賊了?”

“是啊,我偷人了。”

“偷我小叔?”

“……”向晚歌想一巴掌糊死他。

颯在一旁咯咯直笑,笑得風情萬種,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一點秦野的頭:“廢話,你小叔還用偷?”

向晚歌直翻白眼:“姐姐,你們這是在嘲笑我麼?”

颯對向晚歌這個稱呼很滿意,完全沒有一個長輩該有的樣子:“小丫頭,想不想把那個女人從墨池身邊踢走?”

“不想。”

“為毛?”

“我不要他了。”向晚歌故意朝秦野眨眼,“我看上秦家大少了,行不行?”

秦野摸摸自己的臉,惋惜道:“可惜,你是我小嬸嬸,咱不能亂那個倫。”

向晚歌喝了一口咖啡,擺正臉色,“我不管你們想要幹什麼,也不管你們是閒得發慌還是有什麼目的,總之,別找我,我不想淌你們秦家的渾水,對秦墨池更是不感興趣了。”

“哎!”颯撇撇嘴:“跟聰明人說話就是沒勁,不好騙。”

秦野附和:“是,不好玩。”

向晚歌:“……”

這兩果然是閒得發慌。

颯卻漸漸收斂了臉色,明媚的臉上閃過一抹怨恨,對向晚歌道:“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懷過一個孩子,已經五個月了,她肯定是個漂亮的女孩,那是我跟小野他爸爸的第一個孩子,卻死在了她親奶奶和親姑姑的手上。”

“美人不哭,你還有老公和兒子。”秦野握著他媽的手,表情也不再吊兒郎當。

向晚歌蒙圈了,秦家的水實在太深,一屋子的牛鬼蛇神啊。

難怪颯一直沒回來過,回來還住酒店。

颯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算了,不提以前的事了。那天的事,我確實是利用了你,反正我就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秦墨池娶誰都行,唯獨不能是陸瑜,所有老太太和秦素希望的事我都要阻止。”說著又問向晚歌:“你確定你不把墨池搶回來?”

“不愛我的男人搶回來幹什麼?”

“搶回來再踹了啊!”薩回答的理直氣壯。

“……”好吧,向晚歌想想秦墨池被她踹的情景,確實很爽。

“而且,我看墨池他……那天,你們不是都……”

向晚歌特淡定:“他認錯人了。”

“小嬸嬸,這你都信?”

“只要是他說的,我都信。”向晚歌說。

跟秦野母子兩分開後,向晚歌沒有回家,因為回去後很可能就出不來了。

她也沒有迴向家和江家,不想記者打擾向家的安寧,也不想回去面對江晉安他們,乾脆讓保鏢用他們的身份證去酒店給她開了間房。

洗了澡,吃了晚飯,天已經黑了。

一般的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購物或者吃東西,向晚歌兩樣都不喜歡。

剛到酒店大廳,另一邊就走過來一個熟人。

秦墨池,不對,應該叫他修。

因為他穿著皮夾克和牛仔褲,額頭上扣著墨鏡,這是秦墨池絕對不會有的打扮。

“嗨,小美女,又見面了。”

向晚歌站定,就那麼看著那個男人朝她走來。

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眼前的畫面突然發生了變化,穿著皮夾克的修走著走著就變成了一身黑色正裝的秦墨池。

其實她很想問他是不是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所以他才又分裂了。

不過話到嘴邊,她問不出來。

不管是與不是,那個結果都與她無關。

並且,據說第二人格跟第一人格是獨立的,他應該不知道秦墨池的事。

向晚歌轉身就走。

車子駛上馬路,後面的男人一直跟著。

這算什麼呢,在她一次又一次要跟那個人劃清界線的,不管是秦墨池還是修就跑出來。

她好不容易淡漠了那兩次被強,差點就能完全擱下了……現在,不管是秦墨池還是修,她一個都不想見。

也許,確實應該出去走走了。

車子在一家酒吧停下來,向晚歌把鑰匙拋給追上來的保鏢,徑自進了酒吧。

剛點了一杯酒,身邊的位子就多了一個人,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隨之鑽進了向晚歌的鼻腔。

“你想幹什麼?”

“不明顯嗎?”修表情生動的挑眉:“我想認識你,並且想進一步追求你啊,我以為我的動機你應該知道,小美人,我對你一見鍾情。”

向晚歌緊緊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說話時的表情就跟所有的外國人那樣豐富。

這一點跟秦墨池也不像。

那個男人總是冷得讓人齒寒。

心也是。

“你真的不認識我嗎?”向晚歌問。

修的臉上滿是疑惑:“你好像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寶貝兒。”

“那你認識秦墨池嗎?”向晚歌再問。

“他啊,我知道,他是一個懦夫,膽小鬼。”修道:“寶貝兒,你認識他?”

向晚歌覺得自己這樣捉弄一個病人很沒品,不過這個人是秦墨池,聽他這麼罵自己,她又覺得很想笑。

“我認識,他是我前未婚夫。”

陸景庭算前前的,很喜劇。

修就長大了嘴,愣了好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道:“我就說他沒有眼光,放著這麼漂亮的小可愛不要,他是不是傻?”

誰說不是呢?

向晚歌心情愉快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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