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別摸了(1 / 1)
“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沒事,就你剛才撞我那一下……”
向晚歌以為自己剛才把他的傷口撞到了,聲音都變了調:“你是不是受傷了?傷在哪裡?”
“哎,傷到沒有,只是火氣被你撞上來了。”修低啞的嗓音在昏暗中顯得更加性感:“寶貝兒,你是不是要負責滅火麼?”
向晚歌一腳就蹬了過去。
“混蛋!”
“啊,啊,斷了。”
“活該。”
前面看守的人吼起來:“都閉嘴。”
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修也爬了起來,靠在車門上喘著氣。
空氣中傳來一股血腥味,向晚歌聞到了。
這個混蛋!
修清了清嗓子,呵呵直樂:“反正你們東哥這會兒著急跑路,道爾是追不上了。別緊張啊,我這不是被你們捉住了麼,你們還怕什麼?”
向晚歌臉都綠了:“你幹了什麼好事?”
修滿不在乎地道:“沒什麼,我這不想死你了嗎,就出來找你,沒想到還真被我找著了。本來按照計劃我應該先回去通知道爾的,可是我沒忍住,擅自潛進來看你,然後被他們發現了,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向晚歌氣得大罵:“你腦子有坑吧?”
罵完不解氣,又是一腳踢過去。
不過這一腳沒有踢實,修故意慘叫一聲撲到向晚歌身上,壓低聲音:“我真受傷了,不過沒有性命之憂,你別怕。”
一邊說,他一邊悄悄解開了向晚歌手上的繩子。
向晚歌鼻子猛地一酸,異樣的情緒在心中滑過。
她知道修肯定是有什麼計劃。
結合先前他那句“等會兒來陪你”,她就知道這混蛋絕對是故意被許東抓住。
等等。
向晚歌轉念一想,也許這混蛋剛才那些話並不全是瞎說。
如果他真是好不容易找到她,又怕道爾來不及,又擔心許東狡兔三窟,那麼最穩妥的辦法是什麼?
當然就是被許東抓住,然後兩人關在一起!
向晚歌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相信以秦墨池那顆腦袋的智商,一定能想到更好更穩妥的辦法來。
不過這貨目前的狀態是修,智商可能已經欠費。
修還在惋惜:“本來想直接把你救出去的,可惜許東的人實在太多,我一個人搞不定。”
“所以你就把自己折騰進來了?”向晚歌一雙手在對方身上一陣亂摸。
男人身體猛地一僵。
“寶貝兒,你別急,咱們來日方長,現在實在是……還有人在呢。”
向晚歌在他大腿上狠狠揪了一把,“閉嘴。”
男人老實閉嘴,屏息,任由向晚歌的小手從胸膛上一路摸下來。
那滋味,別提有多酸爽了。
“寶貝兒,別摸了。”呼吸都粗了。
“閉嘴!”
好吧,閉嘴。
繼續摸,始終沒有摸到受傷的地方。
修身上血跡斑斑的,向晚歌的鼻子已經失靈。
小手來到皮帶附近,頓了頓,那啥,總不至於傷在那裡吧?
向晚歌果斷換個地方摸,小手滑向大腿。
修高高提起的心臟也不知道是提得更高了還是已經放下來,反正渾身的血液都不聽使喚,呼啦啦直往下面湧去。
幸好車裡暗,不然他就丟人了。
“呃,寶貝兒……”
“閉嘴!”
“其實我是想說,傷口在左臂上。”
==!
向晚歌怒了:“你不早說?”
“你讓我閉嘴的。”男人委屈的不行,“寶貝兒,我都被你惹成這樣了。”
“你無恥!”
“你那麼摸我都不沒反應的話,那叫無能!”
==!
“我寧願無恥也不無能!”
==!!
做了三個深呼吸,向晚歌才問:“槍傷?子彈呢?”
“貫穿傷,沒事兒。”
向晚歌鬆了一口氣,子彈沒有留在手臂裡就好。
她摸到傷口,手心黏糊糊的,還在流血呢。
必須先止血。
小手又摸向修的胸膛--開始解釦子。
修被她搞得都沒脾氣了。
向晚歌解釋道:“你是男人,總不能脫我的衣服吧?”
好吧,是這個道理。
修點點頭:“別說脫我衣服,你就是脫我褲子我都不反抗。”
向晚歌懶得跟他貧,脫了他的襯衣,摸黑幫他綁住傷口。
車子外面是真黑,藉著前燈,向晚歌辨別出他們已經離開了城區,道路兩邊都是樹林,黑黝黝的,也不知道是哪裡。
更不知道許東打算把他們帶到哪裡去。
看守的人也不管他們,只是讓他們不要說話。
修把向晚歌抱進懷裡,貼近她的耳朵說:“你剛才摸了半天,好東西沒摸到。”
這貨說的曖昧,赤果果的不懷好意,向晚歌才不上當。
“真的,不信你再摸摸?右邊的褲兜裡。”
這一次修的語氣很正經。
向晚歌不由放鬆警惕:“什麼東西?”
“你摸摸看。”
向晚歌就摸了。
她怕有詐,並沒有直接把手伸進褲兜,而是隔著褲子……
摸著摸著,她就摸到……
“禽獸!”
向晚歌恨不能咬死這個流氓,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思想別的。
身後的男人也低低的笑起來,還倒打一耙:“都是你剛才亂摸點的火。”
“怎麼不疼死你?”
“寶貝兒,其實那東西在左邊的褲兜……”
“信你才怪。”
男人一本正經道:“你當我那東西還會自己轉移陣地?”
向晚歌一愣,也是,剛才在右邊,總不能這會兒又到左邊來了吧?
啊呸呸,向晚歌,你在想什麼?
打死她也不好奇修那裡有什麼東西了。
“哎!”身後的人一陣摸索,最後把一顆硬硬的東西塞進向晚歌手裡。
長方形的,扁扁的,有包裝。
向晚歌看不出是什麼牌子,不過她知道手裡的東西是巧克力。
“吃吧,你不是餓了嗎?”
向晚歌是真餓了,她一餓就頭暈,那滋味很不好受。
一顆巧克力雖然起不到什麼作用,好歹能補充一點糖分。
車子一陣顛簸,接下來的路似乎越來越不好走,也就預示著許東藏匿的地方會很偏僻。
“別怕,他們會找到我們的。”
向晚歌說:“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