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的身子只能我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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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你的身子只能我看

“東哥,道爾來話了。”

“說!”

“他說只要東哥放了他義女,以前的事一筆勾銷,還可以考慮合作。”

“呵呵,合作?”他可不敢跟道爾合作,坑了人家兩次,他可不相通道爾會那麼好說話。

“道爾的人是這麼說的,還說……”

許東擺手,制止手下說下去,“看見阿南了嗎?”

“這……沒有,不過山下的兄弟說看見幾個行為詭異的人,他們上去詢問,對方說是來自中國的揹包族。”

“揹包族?”許東臉色一變:“這種鬼話你們他媽竟然信?”

這附近的山雖然還算不錯,不過卻不出名,誰沒事兒跑這玩?

“多少人?”

“五六個。”

許東沉吟:“道爾的人多是老外,亞洲面孔……草他媽,難道江謹言那混蛋追來了?不可能啊!”

一聽江謹言的名字,許東的手下也慌了。

“東哥,那咱們咋整?”

“讓東哥想想。”

許東躲條子躲江家躲了大半年,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

他本就是個多疑的性子,就算手裡抓了“微微小姐”也不敢完全相通道爾。

道爾可是他的仇人呢。

所以,在沒有把握救出許南的情況下,他不敢輕舉妄動。

吃了午飯,向晚歌才敢正眼看修。

雖然他們是同一個人,但是在修那含笑的眼神中,她還是有一種跟人亂那啥的感覺。

向晚歌真是要分裂了。

門開了,四個拿槍的傢伙衝進來。

“不許說話,走。”

“去哪?”向晚歌話音剛落,肩膀就捱了一下。

“閉嘴,不許說話,跟我們走。”

向晚歌正想再問,被修拉住。

修搖搖頭,示意她淡定。

向晚歌秒懂,看來外面要熱鬧了。

此時外面正是大中午的,太陽烘烤著大地,熱氣騰騰的。

許東臉上扣著墨鏡,看見向晚歌和修出來,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掃。

傳言道爾對他那義女疼得不得了,保護的密不透風,這個秦墨池是怎麼勾搭上這丫頭的?

沒時間多想,許東大手一揮,一行人就往山裡鑽。

修看著許東的背影眉頭緊了緊。

那人剛才的視線表示他已經開始懷疑了,這些人都是成了精的,一旦懷疑的種子埋下,後面的事就不好說了。

修把向晚歌拉到身後,悄悄捏了捏對方的手,示意她小心。

向晚歌點點頭。

許東在轉移,說明道爾他們找來了。

也說明,這事兒沒辦法善了了。

談判什麼的,在道爾和許東身上說不通。

自從許東發現許南被道爾挾持後,他就不再相信對方。

當然,道爾也同樣不會相信他。

這就會造成一個局面,雙方人馬勢必會幹上一架。

不過,如果許東知道道爾和警方還有江謹言勾搭上了,不知道他還會不會救他弟弟。

許東的人果然是在山林裡鑽習慣了的,逃的比兔子還快。

一直到天黑下來,他們才在一間廢棄的屋前停下來。

這裡以前應該是村莊,山間還有大片荒廢的田地。

可能因為這裡地理位置實在太偏僻,村裡的人都搬走了,於是這地兒就變成深山老林。

“把他們關起來。”許東的臉色很不好,被人狗一樣滿山追的感覺簡直讓他抓狂。

他的防空洞就連條子都沒發現,偏偏該死的江謹言就追來了。

等等,這秦墨池以前跟江謹言可是鐵桿子啊……

許東頓時歪打正著悟了。

剛抓了秦墨池,江謹言就追來了,這說明什麼?

人格分裂什麼的,怎麼想怎麼玄幻。

“慢著。”許東抬腿朝秦墨池走去。

向晚歌本來在大喘氣,見許東面色不善,下意識站到了修的前面。

生死關頭,許東也就沒了耐心,一個眼神過去,向晚歌被他兩名手下控制住。

許東這人一看就是猛漢,可能是常年在東南亞待著的緣故,皮膚呈古銅色,比社會上那些所謂的大哥要低調一些。

至少這段時間,他並沒有折磨手上的俘虜。

像他這種當大哥當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是有一定的內涵的。

也就是說,他輕易不會動怒。

但凡動怒,那也恐怖了。

“搜。”

話音一落,修就被按在了地上,全身扒光,連內褲都沒放過。

修挑眉,主動脫了鞋襪。

“東哥,沒有。”

許東的視線落在修受傷的手臂上。

向晚歌心中一慌,“你們在找什麼?許東,你到底想幹什麼?”

許東充耳不聞,上前,兩把扯了修手臂上的繃帶,傷口暴露在眾人眼前。

因為減少了用藥,修的傷口有化膿的趨勢。

修朝向晚歌飛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笑道:“別擔心寶貝兒,東哥跟咱們玩玩。”

許東二話不說,一把扣住了修的手臂,拇指死死壓在彈孔上。

“呃……”修臉色一變,劇烈的痛感從手臂傳來,生生把他弄出一臉的冷汗。

許東手指還在用力,指腹深深陷進彈孔裡。

鮮紅的血湧出來。

向晚歌雙眼緊緊看著許東的手,緊張得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修扯了一個相當扭曲的笑容,“東哥,你這是幹什麼?”

許東一把扔了修,轉向向晚歌,“給我扒了她。”

向晚歌傻逼了。

修俊臉募地一冷:“你確定?”

向晚歌回過神,冷笑,“大名鼎鼎地東哥,原來只是一個只知道躲避和拿女人出氣的縮頭烏龜。”

許東縮頭烏龜當久了,這種話根本就傷不了他分毫。

“動手!”

“等等!”修撿起褲子往身上套,邊道:“我知道東哥要的東西在哪。”

許東看了向晚歌一眼,心中懊惱自己大意了。

這個秦墨池就是衝著這個女人來的,身上肯定有東西。

修穿好褲子和鞋襪,朝向晚歌笑道:“寶貝兒別怕,你的身子只能我看,我不會讓人碰你的。”

向晚歌猜到他要做什麼,都要瘋了,“你別亂來。”

“噓,你是我的女人,我當然可以亂來。”

向晚歌簡直無語了,都這種時候了,虧他還有心思貧。

修突然指向向晚歌身後,“看,道爾來了。”

眾人齊齊轉頭。

向晚歌看了又看,哪有個鬼影子?

等她回頭,就見修舉起的手裡多了一枚小小的追蹤器,他的手臂鮮血直流。

那人笑著對她說:“太血腥了,怕嚇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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