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齊非悲劇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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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向晚歌被秦三爺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地抱出來。

屋子裡已經燒了暖氣,非常暖和。

向晚歌在浴室被蒸汽一蒸,渾身粉粉的,看著就跟汁水豐潤的水蜜桃似的,看得三爺差點變身。

“寶寶,給我摸摸。”

向晚歌往某人身下瞟了一眼,恨不能一腳給他踢斷。

“滾,自己解決。”她把紙巾又砸進了秦墨池懷裡。

三爺都被氣樂了。

“寶寶,你夠狠!”

向晚歌鑽進被子裡開始睡覺。

懷孕後的身子異常敏感,直到她睡著了都感覺有一雙手在她身上游走,煩人的很,怎麼趕都趕不走。

自從向晚歌不上班,秦墨池在家宅的時間明顯增多。

相對的,齊非在橡樹灣留宿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這貨白天寰宇恆瑞兩頭跑,晚上回來還要跟秦墨池彙報工作,忙得都快瘋了。

“小晚歌,你得讓三爺給我加工資,我再這麼操勞下去,必定英年早逝。”

向晚歌正在吃葡萄,“那你趕緊找個女人生個孩子吧,免得來不及了。”

齊非氣結:“你們兩口子還真是一對兒,我算是栽了,跟錯了老大。”

向晚歌朝他勾勾手指頭:“說吧,是不是最近幹了啥好事了?”

齊非裝傻:“我天天干好事啊,今天白天扶一個摔倒的老奶奶過馬路,人家是真摔,沒有訛我。前天還撿了一百塊錢,主動交給了警察叔叔,大前天……”

向晚歌直接一顆葡萄砸過去。

齊非張嘴接住:“蟹蟹。”

呵呵,向晚歌於是更加確定了。

“齊大叔,咱商量個事兒。”

齊非從她懷裡的果盤裡叼走一串葡萄,兩人湊一堆說話:“啥事兒。”

向晚歌指了指樓上:“你想個辦法把這人弄公司去唄,你不是忙嗎?”

“我也想啊,可是三爺說你還沒原諒他,還需要好好表現。”

“……”向晚歌想說,三爺我求你了,你不用表現,立馬從我眼前消失就算幫了大忙了。

“小晚歌,你就原諒三爺唄。這事兒說起來就又要提到當初那些事,你想啊,三爺當時在大火中恢復記憶,滿腦子都是二十年前那場火,兩場火加起來,對他來說是個什麼概念?

二十年前是他媽。

二十年後是你。

你們兩都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他能不怕麼?

三爺雖然冷酷,但是他也是人,是人就會有感情。

像他這種人,一旦動了情,那就輕易不會改。

你別說陸瑜,那個女人對三爺來說可能更像家人,不是愛人。

還有,他要不跟陸瑜唱那麼一場戲,秦素和秦老太太根本就不可能放過他。

那場火,秦素的目的是燒死你們兩個,那個瘋女人恨所有跟江家有關的人和事。

並且,三爺在寰宇佔的股份實在太誘人……”

向晚歌靜靜地聽著,一顆葡萄接一顆葡萄往嘴裡塞。

齊非說的這些事她不是不懂,只是,想起秦墨池當初的冷酷,想起修……

見她不說話,齊非只能嘆了一口氣:“還有那個修,其實他就是三……”

“齊非!”樓上傳來秦墨池的聲音,齊非一愣,好險,差點就說漏嘴了。

這件事,還是等三爺親自告訴小晚歌吧,否則三爺要是怪罪下來,估計就不是流放那麼簡單了。

齊非趕緊上樓。

其實秦墨池找他沒事。

三爺就是處理完公事在樓上一看,下面兩顆腦袋捱得太近,齊非那貨也不知道在嘀咕什麼,都快湊他家寶寶臉上去了。

給三爺氣得,怒火噌噌往上冒。

三爺說話都得離三米遠,湊近了還要挨白眼呢,你小子湊一個試試?

“三爺,什麼事?”

“我剛才把你交來的企劃方案又看了一遍,覺得還是不夠完善,再重新構思一下。”

三爺大言不慚地說。

齊非傻眼了:“還要重新……構思?”意思是所有idea全部被否了?

“嗯!”三爺下樓找他家寶寶去了。

齊非要是知道他好心為他家三爺說情,卻因為離向晚歌太近而惹得三爺吃醋才罰他重新寫方案的話,估計要去跳護城河。

更可惡的是,他辛辛苦苦熬了一個通宵,重新把方案寫了一半了,三爺又輕飄飄來了一句:“算了,還是用前面那個吧!”

天神,這到底是為什麼麼麼麼……

齊非無語問蒼天!

好在秦三爺還是比較喜愛這個狗腿的,準了齊非一天假,讓他睡了個好覺。

向晚歌也不知道秦墨池為什麼突然抽風耍齊非,不過看齊非那個慘樣,心裡就特鄙視秦墨池。

腹黑,小心眼,冷酷,說的就是秦三爺。

秦墨池伺候向晚歌吃完雞蛋羹,喝了牛奶,又夾了兩個水煎包放進向晚歌面前的碟子裡,表情特深情:“吃吧,吃飽了我帶你出去逛逛。”

“不去。”向晚歌低著頭,不想搭理他。

“我們去聽音樂劇,讓兒子薰陶一下。”

事關兒子,向晚歌猶豫了。

她自己是個沒有任何文藝細胞的,但是也幻想過把兒子培養成能彈鋼琴的小正太。

她偷偷瞟了一眼秦墨池的手,這人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很好看,也很適合彈鋼琴。

試想,她家小正太(小冰山?)穿著黑色的小禮服,扎著可愛的領結,坐在一家白色的鋼琴前,手起手落,一首優美的旋律流瀉出來,絕對能迷死一票小姑娘。

簡直萌翻了!

“好吧。”向晚歌答應得不情不願。

可惜,他們這個美好的願望沒有實現。

剛吃完飯,本來正在睡覺的齊非從房間裡衝出來,臉色都變了:“三爺,出事了。”

確切的說是蕭景出事了。

昨晚蕭景值班,半夜救護車拉回來一個急診。

出事的小子跟人打群架,被對方一刀子在胸膛上捅了個對穿,情況相當危險。

當時外科就蕭景坐鎮,他本來還是實習醫師,按理說不應該讓他坐鎮一個科室。

可昨晚恰好當值的主任家裡老人得了急病,脫不開身。

蕭景原本也不敢上手術檯,切個闌尾什麼的他可能沒問題,這種重傷程度的患者他不敢輕易嘗試。

可是那小子的傷實在危險,眼看著就要掛了,叫主任或者別的醫生又要耽誤老長時間,並且家屬也說沒關係,只要蕭景盡力救人,後果他們自己承擔。

於是蕭景就趕鴨子上架,上了手術檯。

結果,那小子就死在他的手術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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