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這人好像也是咱的小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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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這人好像也是咱的小叔

蘇芷也發燒了,她感冒比向晚歌還嚴重。

向晚歌因為從小鍛鍊,身體看著嬌小,其實跟個牛犢子似的。

蘇芷就不行了,用她的話說她跟向晚歌就是一文一武,身體素質方面肯定幹不過向晚歌。

中午看過向晚歌回來就一覺睡到下午,這貨被餓醒了。

“媽……”剛發一個音,把她自己嚇一跳。

嗓子火燒火燎的就不說,聲音粗啞得跟男人似的,一抹腦門,好吧,燒還沒退。

秦牧進來就看見她瞪著紅彤彤的眼睛出神。

“醒了?餓不餓?”

看見來人,蘇芷掙扎著坐起來:“餓了。”

聲音悶悶的,不像往日的蘇芷。

這要是放在以前,她才不管嗓子像不像男人,肯定咋咋呼呼的叫著“哎呀你可終於來了,本小姐都要餓死了,二少救命啊。”等等。

秦牧就是猜到她快醒了,專門去醫院的廚房給她端了粥來。

“我小嬸嬸也醒了,睡了一覺也有力氣了,剛才還去看孩子了,你別擔心。”

“哦。”

蘇芷接過粥,安靜地喝起來。

“怎麼了?”秦牧發現了不對勁。

蘇芷喝完了粥,感覺精神了很多。

喉嚨也不那麼難受了,頭也不那麼暈了。

抬眼,秦牧那雙酷似秦墨池的眼睛正盯著他。

說實話,蘇芷很憷秦墨池,總覺得他那雙眼睛就跟X光似的,能穿透人心。

“你別這麼看著我。”蘇芷繃著臉,情緒十分低落。

“到底怎麼了?”

“沒事,我要睡覺了。”

這是下逐客令呢,秦牧站起來,“你先休息,我去小嬸嬸那邊,她本來說要來看你的,我讓她晚上再來。”

蘇芷沒吭聲,閉上了眼睛。

婦產科這邊,向晚歌的精神可好了,因為,江謹言回來了。

聽說向晚歌出事,江謹言連夜搭飛機趕回來,風塵僕僕的。

“小叔,你太讓我感動了。”

“我那邊的事本來就快結束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說著就把手指搭在了向晚歌的脈搏上。

他雖然是個外科醫生,傳統中醫的望聞問切也特精通。

“我好著呢。”

切完脈,江謹言也點點頭:“幸虧你身體底子好,再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嗯嗯,我沒事了,有事的是蘇芷那丫頭。”

江謹言一愣:“她怎麼了?”

“她為了救我,感冒了,那貨本來就畏寒,一直燒著呢。”

江謹言推推鏡片:“等會我去看看。”

“別等會了,你現在就去吧。”向晚歌抓住秦墨池的胳膊,“有三爺在呢,你放心,快去快去。”

“行,我這就去。”江謹言拿她沒辦法,只得起身去看蘇芷了。

他一走,秦墨池颳了一下他的鼻子:“搞什麼鬼?”

“你別管。”

向晚歌拿出一個本子一支筆,刷刷在上面寫了兩個字,遞給三爺。

三爺一看,“秦修?”又看一眼他家寶寶:“什麼?”

“兒子的名字!”向晚歌抬抬下巴,特別女王,特別霸氣:“就這麼定了。”

“誰定了?”

“我,你有意見?”

秦墨池扔了本子,想也沒想,道:“換一個。”

“我不!”姿態那叫一個高階。

三爺的臉色不要太難看。

秦修?

這小丫頭是皮癢癢了是吧?

不知道“修”是她家池舅舅的惡夢麼?

現在是怎樣,這小丫頭還要把修記一輩子不成?

“換!”三爺沉聲,霸氣側漏。

不過,他漏他的,向晚歌根本就不虛。

“兒子是我懷的,也是我拼了老命生的,秦墨池,戶口本上我要是看不見秦修兩個字,你就看著辦吧,哼!”

向晚歌眯眼看著一身低氣壓的男人,心裡樂開了花。

越是霸道聰明的男人,犯起蠢來簡直萌一臉血。

修不是你扮的嗎?

那說來說去不還是你秦三爺麼?

向晚歌心裡之所以記著修,那還不是念著你的好麼?

鑑於跟自己吃醋的男人實在太萌,向晚歌決定不把真相告訴池舅舅了,讓他自己糾結去吧。

於是,這就導致剛出生的小糰子一天之內第二次被他親爹嫌棄。

並且後果很嚴重,在未來很多個日子裡被他親爹無情打壓加摧殘。

秦墨池忍了又忍,最後撲上去,把他家寶寶壓住狠狠吻了一氣。

第二天扔過來的戶口本上,兒子那一欄赫然就是“秦修”。

向晚歌就得意的笑了。

不過這是明天的事兒,今天大家還有得聊呢。

江謹言去看蘇芷了。

蘇芷根本就沒睡覺,她此刻很憂傷。

正憂傷的無法自拔,門又被輕輕推開了。

江謹言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見蘇芷抬著頭看他,他勾唇笑起來,鏡片後的眸子溫柔得讓人忍不住臉紅。

“還好嗎?”

兩人因為向晚歌的關係比較熟,江謹言走過來,直接把手放在了蘇芷的額頭上。

不等蘇芷回答,他又道:“確實還有點燙,你躺好。”

“哦!”蘇芷傻乎乎的,心想這人不是在國外嗎,回來了?

所以說向晚歌那死丫頭讓人嫉妒的牙癢癢啊,老公是個極品也就算了,小叔也是個超級極品,還讓不讓別的女人活了?

看看,一聽侄女出事,小叔嗖就飛回來了。

向晚歌同學簡直命好到沒朋友,友誼的小船怎麼可能不翻?

不對,這人好像也是咱小叔啊!!

蘇芷的心情瞬間愉快了。

“小叔,你剛到?”

江謹言把蘇芷按回被窩,又拿起床頭櫃上的記錄薄翻起來,邊道:“是啊,聽說你們出事了,我連夜回來了。感覺怎麼樣,想喝水嗎?”

“想,渴死了。”蘇芷巴巴兒地盯著江謹言的臉,心想人長的帥也就算了,偏偏還是一個紳士,明明是聽說晚晚那丫頭出事才回來的,這會兒卻說“你們”,“你們”不就也包括了咱嗎?

哎喲,會說話的男人實在太有愛了。

江謹言放下記錄薄,倒了一杯熱水過來。

蘇芷那貨激動得一咕嚕就爬起來了。

可惜她低估了高燒的威力,燒了這麼久,她那身子軟得就跟麵條似的,又用勁猛過頭,剛起來又跌了回去。

“小心!”

一條有力的胳膊適時出現,蘇芷就特別狗屎運且臭不要臉的跌進了江謹言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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