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秦修小BB滿月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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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秦修小BB滿月酒

秦墨池也不是很待見杜少秋,表面上見面就幹架,私底下關係其實不錯。

不過,對於彼此的事,互相不過問。

所以,向晚歌註定從三爺這裡得不到有用的線索。

“這樣啊,我還想問問你杜少秋身邊都有哪些人呢。”向晚歌撅撅嘴,小手無意識撫上秦墨池的胸膛,摳摳摸摸。

秦墨池差點被她又給摸得著火了,一把抓那隻作怪的小手,啞聲道:“這個好辦,讓齊非去查。”

“算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你和齊大叔那麼忙。”

“杜少秋別人查不出來,就是你們頭兒估計也束手無策。”

“哦?那麼神秘?”向晚歌眼睛唰的一亮:“他什麼背景?”

“其實他姓翟。”

“臥槽!”向晚歌張大嘴,悟了。

把麗娜的錄音給秦墨池聽了,向晚歌問他:“我的思路沒有錯吧,我就覺得蕭景不像個無藥可救的人。還有啊,這個杜少秋如果跟幕後的人相熟,池舅舅,你說他們是不是一夥的?”

向晚歌這是在提醒秦墨池是不是他得罪了翟家呢,翟家,她可不想招惹。

秦墨池把杜少秋的身世給向晚歌講了一遍,只是省略了兩人那些幼稚的過節,肯定道:“他不是那種人。”

不過,秦墨池也懷疑杜少秋跟幕後的人認識,到底搞什麼鬼?

看來,真要找那小子談談了。

抱緊懷裡的人,秦墨池特別溫柔的在向晚歌耳邊道:“別擔心,有池舅舅在。”

“嗯,我不擔心。”剛才累斃了,向晚歌小臉枕著秦墨池的胸膛迷迷糊糊睡著了。

杜少秋那裡暫時僵住了,向晚歌的視線又盯住了蘇芷。

幾天沒注意,這貨咋又蔫兒了呢?

向晚歌把一隻證物袋丟蘇芷辦公桌上:“頭兒讓你看看這精斑是不是嫌疑人。”

蘇芷砰的一聲拍了桌子:“又出了什麼QJ猥褻婦女案?那些天殺的混蛋怎麼不去死啊!”

向晚歌摸著下巴:“你姨媽也走了啊,火氣這麼大?怎麼回事?”

“沒事,我這矯情著呢,你別惹我。”

“行,你繼續矯情,不過,別忘了你乾兒子的滿月酒。”

蘇芷翻個白眼:“小修修都滿月多久了你們才辦滿月酒,有你們這麼當爹媽的嗎?”

“不是在等姨父的假期嗎,他老人家一年難得一次假期,我們就當孝順他了,柳姨可是真疼咱兒子啊,看得我都要吃醋了。”

提起乾兒子,蘇芷笑起來:“我也疼,等我以後生個女兒,讓你兒子娶她,咱們當親家。”

向晚歌一愣:“我呸,胡說八道。”

秦修小BB將來娶誰也不能娶蘇芷的丫頭啊,血緣,輩分,尼瑪,蘇芷這貨傻了吧?

“呵呵,我本來就在胡說。”

向晚歌狐疑的盯著她:“你不是說要去找小叔嗎,看這情況,又出什麼事了?”

蘇芷開始趕人:“滾滾滾,別杵著特麼耽誤我工作。”

她戴上口罩手套,把證物袋裡一團紙巾拿出來,開始工作了。

向晚歌想咬她,竟然還保密了。

看來,果然是出問題了。

這女人這情形不對勁。

想當初蘇芷追徐明陽的時候,那還不是天天碰壁?

可是這貨就從來沒有氣餒過,見天兒跟吃了春一藥似的興奮,買飯送水陪上課,死纏爛打無所不用其極。

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難道這貨的熱情真的就在徐明陽身上消耗光了?

“這上面是狗屁精斑啊,這特麼就是鼻涕,你們頭兒消遣我呢?”蘇芷沒好氣的摘了手套,脾氣那叫一個火爆。

難怪每次要化驗什麼他們都讓自己來,這丫頭最近吃了火藥了。

向晚歌樂了:“我就覺得不對勁呢,不過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東西,不找你看一下不好輕易下結論。”

“看完了,你可以滾了。”

向晚歌知道自己這是被遷怒了,也不惱,作為死黨,就要有被嫌棄被遷怒的自覺。

而且,讓蘇芷上火的源頭估計還是自家小叔。

向晚歌很好奇江謹言到底做了什麼,讓這丫頭竟然又退縮了。

蘇芷能不鬱悶麼?

她還沒開始戀呢,特麼就失戀了,這事兒不要太悲催。

秦修小BB的滿月酒也是在滿庭芳辦的。

****一早就開始忙活了,所以這滿月酒的排場比秦墨池和向晚歌結婚時還要盛大。

收到請柬的人都樂,這些人當初也參加了秦墨池和向晚歌那場詭異的婚禮,當時還猜測著這兩人啥時離婚,現在可好,兒子終於生了,人家兩口子貌似感情還好的很。

三爺,你特麼是在曬幸福吧?

作為主角,秦修小BB今天是出盡了風頭。

好在沒有邀請記者,不然這小子肯定會上頭條。

****抱著孫子不撒手,招搖過市,惹得秦老爺子嫉妒的不行。

不過****比他年輕啊,身體好,手上有勁,孫子抱得穩,他也就只能看著乾著急。

有這兩人坐鎮,來的賓客誰敢不給面子?

滿月酒搞得熱熱鬧鬧的。

向晚歌正跟安心和柳月芬招呼女客,齊非躥了過來,示意向晚歌看左邊。

那邊圍著一群人,****和秦老爺子都在,秦墨池和江謹言也在。

但是,這群人中的主角卻是中間那個一身正裝,眉宇間透著一股子威嚴氣息的男人。

他大概快六十了,人站得筆直,頭髮朝後梳著,看著特別嚴肅。

“那誰啊?”

“翟家的二老爺翟耀輝,杜少秋的親爹。”

“擦,他們家怎麼來了?我以為咱們跟翟家沒走動呢。”

“怎麼會沒走動呢?”齊非道:“翟家四大豪門之首,那水深著呢。並且,他們家從政,我們也不好往前湊,明面上大家關係淡淡的,其實都互相幫持著。”

向晚歌懂了。

“那,這個翟二老爺也是軍人?”看他那身板,八、九不離十。

“以前是,後來受傷,轉業後做起了生意,翟家的商業王國很神秘,我們不好多說。”

“那翟家的家主……”

“你說翟耀祖翟將軍?還在上面坐著呢。”齊非指了指天上,神神秘秘的:“你要想了解回去問三爺,他跟翟將軍的兒子翟弋比較熟,那小子也不得了,已經升了上校了。”

向晚歌突然發現,媽蛋,咱家池舅舅才是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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