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徐明陽恨的是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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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徐明陽恨的是我

蘇局拿著手機渾身一震,手機都差點震掉了。

江晉安撲過去:“齊非,小修在哪?”

齊非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趕緊道:

“張家巷六道灣村,我現在就在村子裡,進村的第一家,他們的具體位置我還不清楚。蘇局,等天黑你們帶著人悄悄過來,不要開警車,不能打草驚蛇。”

“好,我們這就安排。”蘇局說,“你先不要輕舉妄動,他們人多,你要當心。”

“我會的。”

蘇局立刻又給秦墨池和向晚歌去了電話,並且大隊伍同時朝張家巷靠攏。

秦墨池和向晚歌聽說齊非找到秦修的下落了,提著的心總算稍微放了放。

掛了電話,齊非鬆了一口氣。

輝子瞪著他,“你是警察?”

“我不是警察,不過我在找人,輝子,你能幫幫我嗎?”

“怎麼幫?陳大爺家的人是壞人嗎?”

“他們是綁匪,綁架了一個小孩子,我就是來救孩子的,警察也在附近。”齊非說話的聲音很低,他不想讓輝子的媽媽聽見。

輝子一聽村裡竟然藏著綁匪,而且那些綁匪還到他家買過東西的,尼瑪,真是……太刺激了。

“他們有槍嗎?”

“不知道,不過有刀。”齊非嚴肅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幹危險的事,我就是想確定一下孩子的具體位置,你能把陳大爺家的地形圖畫給我嗎?”

“這有什麼難的?等著。”

輝子蹲下身在電視櫃下面的抽屜裡一陣翻找,最後找到一支簽字筆和一個本子。

“我們這的房子結構都差不多,正屋一般是五間,中間是客廳,兩邊都是臥室,還有一個耳房是廚房。陳大爺家只有三間正屋,不過他家院子大,本來是留給孫子蓋新房子的,但是陳大哥在城裡安家了,所以他家就空著了。咯,靠馬路這邊是院門,左手邊的房子就是正屋,裡面還有牲口圈。不過他家就陳大爺一個人,他兒子媳婦在陳大哥小時候就出車禍死了,他老伴兒前些年也沒了,所以他家沒養牲口,不過有一條大狼狗。”

輝子羅羅嗦嗦說了一大堆,說完手上也畫完了。

讓齊非驚訝的是他畫的還有模有樣的,還把陳大爺左右的鄰居都畫上了,並且都做了說明。

“嘿嘿,我學過建築設計,構圖是小意思。”

“畫的很好。”齊非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秦墨池的手機上,並道:“你們這的院牆都是一樣高嗎?”

“對,都不高,我小時候翻牆跟玩兒似的。”

齊非看了看牆上的時間,離天黑還有兩個多小時。

輝子知道他不是壞人,對他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你姓齊啊?齊大哥,你是不是趕了很久的路?餓不餓?”

齊非有點汗顏,剛才他接連喝了兩大杯水,確實餓。

“餓了,騎了一路的摩托車。”

“你等著。”

輝子出去了,在院子裡跟她媽嘀嘀咕咕說了幾句,然後他媽進來看了齊非一眼,很爽快地道:“餓啦,我給你下面去。”

“謝謝你們。”

不一會兒輝子進來,端了一大盆水,肩膀上搭著一條幹淨的毛巾,一看就是新的。

“齊大哥,你先洗洗。”

齊非叮囑輝子:“我在你們家的事你不要說出去,也請你媽不要說出去。”

輝子點頭:“我明白,我已經跟我媽交代過了,我跟她說你是便衣警察,在秘密辦案,她信了,你放心。你先洗著,我去把你那摩托車弄進來。”

“謝了。”

“不客氣。”

洗了臉,心情一放鬆,齊非倒在沙發上就動彈不了了。

身上所有的骨頭似乎都開始疼了,尤其是肋骨,疼得他又開始冒冷汗。

輝子進來看見他的樣子嚇了一跳:“齊大哥,你身上還有傷?”

看他那表情,絕對不是臉上的傷把他疼成那樣啊。

“我沒事,你們家,有繃帶嗎?”

“那玩意兒沒有,你哪受傷了?”

“肋骨。”

輝子懂了,又出門去了,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條床單和一把剪刀,不等齊非開口,他就把床單剪了一道口子,嘶啦一聲,繃帶有了。

用布條把胸腔緊緊纏住,齊非終於好受了一點點。

輝子媽的面也做好了,齊非飽餐了一頓。

所有人都以為到了晚上可以來個突然襲擊,解救秦修。

但是六點的時候,秦墨池的電話響了。

這個時候蘇局已經和秦墨池他們會合,他們已經做了妥善的部署,準備等天再黑一點就進村。

電話響了,大家都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向晚歌親自監聽。

這一次的電話不再是林萱的聲音,但也不是徐明陽的,向晚歌懷疑對方用了變聲器。

“我知道你們的人在張家巷埋伏好了,把人撤走,否則……”

手機裡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悶哼,不等向晚歌他們再確認一遍,那邊就掛了電話。

向晚歌心臟狠狠的一抽:“剛才……是小修嗎?”

雖然只是一聲急促的“嗯”,但是大家聽得真切,確實是秦修的聲音。

沒人敢回答向晚歌的問題,因為他們知道,其實向晚歌心裡比誰都清楚。

秦墨池緊緊抱住她:“沒事,咱們兒子一定沒事。”

就在這時,手機再一次響起來,依舊是剛才的男聲:

“叫向晚歌到小賣部等著,記住,只許她一個人去,我再說一次,如果不想看到這小子的耳朵或者鼻子的話,你們最好把那些該死的警察全部撤走,我,只要向晚歌。”

“徐明陽,喂喂……”

電話又結束通話了。

向晚歌轉向蘇局:“把人全部撤回來,我去。”

“你不能去。”秦墨池沉聲道。

兒子已經被綁架了,晚晚再被抓住的話,他肯定會瘋。

向晚歌道:“徐明陽恨的是我,並且他點名要我去,我必須去。”

說著,向晚歌就要下車。

“晚晚,你不能去。”話落,一個手刀砍下去,向晚歌的身子軟倒在秦墨池懷裡。

秦墨池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座椅上,看著蘇局:“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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