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你為什麼親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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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1章你為什麼親我

左國才知道自己的妹子究竟是怎麼樣一個犟,思維與常人還不一樣,腦子裡奇奇怪怪的想法還多,左國才只比左淺大兩歲,卻也覺得自己跟妹妹之間有代溝。

他不由氣悶地瞪著左淺:“你的意思是,你跟定齊非了?”

左淺翻個白眼:“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他了?我還想問你呢,你給我說說,我跟他以前真的是戀人嗎?”

“……”左國才把魚遞給桂花嫂子,悶聲道:“嫂子,全部紅燒。”

“看看,又轉移話題。”

左國才嘴巴張了張,特麼的,他總不能說這個齊非以前其實根本就不喜歡你,對你根本就沒那個意思吧?

他不說話,左淺就當他預設了。

“原來我以前真的喜歡齊大叔啊!”左淺摸著下巴感嘆:“不過講真,他確實是我喜歡的型別,看來失憶確實不影響審美。”

左國才已經不想說話了。

晚上,左家的院子裡擺了一桌,幾個大男人一起喝酒。

別看大永個子大,沒幾杯就喝趴下了。

左國才也是二暈二暈的。

左淺幫桂花嫂子把她男人弄回去後,回來就看見左老二跟齊非幹上了。

齊非有量啊,跟秦三爺練出來的,喝了這麼久臉色都沒變。

左老爺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也不制止,也不跟著瞎喝,有滋有味的品。

就聽左國才大著舌頭對齊非道:“你你你……你說,這段時時間,你幹什麼去了?我家淺淺需要你的時候,你你幹什麼去了?我就問你,你幹什麼去了?”

左淺心中一暖,這個二哥,不管怎麼樣,是真疼她。

從小帶著她調皮搗蛋,替她背了不少黑鍋,捱了不少打,是真疼。

因為沒有媽,他們兄妹三個的感情就特別好。

大哥從小有長男的自覺,懂事,聰明。

左淺就是吃著大哥做的飯長大的,一開始半生不熟,到後來色香味俱全。

哎,有這麼好這麼優秀的哥哥,左淺能不挑嗎?

左國才的對面,齊非坐得端端正正,

他舉著酒杯說:“我在等,等她康復。”

不僅等她康復,還要等她重新愛上他,等她一輩子。

還是這個答案,左國才很不滿意。

他胡亂的揮著拳頭,嘴裡嘰嘰咕咕,卻沒有再說什麼。

也許是怕多說多錯,所以哪怕就是喝醉了,他依然剋制自己,沒有揭穿齊非的老底。

月光下,左淺從院門進來。

老爺子指了指左國才對齊非和左淺道:“你們兩把他弄回屋去,小齊今天就睡老大的屋,都散了吧,我再喝一會兒。”

左淺不依:“菜都涼了,不許喝了,回屋洗洗睡吧。”

說著她就奪了老爺子的杯子。

老爺子拍拍腿站起來:“行,睡睡睡。”

齊非要去扶老爺子,被他推開了:“我又沒有老到走不動路,不用。”

回頭,左淺在收拾桌子。

齊非上去幫忙,左淺趕忙推開他:“起開起開,你哪做過這種事啊,別搞笑了,我來你去歇著吧!”

齊非笑了笑:“我沒醉,再說,收拾桌子這種事,我也是做過的。”

左淺道:“我右臂雖然殘了,但也不影響我幹活啊,你看我左手利索的很。”

齊非心口一陣悶痛。

左淺以前是從不說自己殘的,她一直都在努力康復。

現在,她終於放棄了嗎?

也就是說,她的右臂,真的已經殘了。

齊非突然一把拽住左淺的左手把她拉起來,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他吻住了左淺的唇。

齊非喝過酒,那酒是老爺子不知道從哪學來的方子,用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泡的。

據說強身健體。

雖然他們晚上喝的最多的是啤酒,但是齊非嘴裡的中藥味兒很濃。

苦澀中帶著一絲甘甜。

齊非的吻很強勢,很急切,彷彿是急於證明什麼。

舌尖撬開對方的牙關,以橫掃千軍的架勢闖了進去。

他勾著左淺躲避的舌頭,執著的,熱烈的,就算左淺把手上的油漬沾到了他的襯衣上,他根本就不在乎。

左淺捶打著他,他也不鬆手。

他吸吮著對方的唇瓣,很大力,彷彿要把人吃進肚子裡一般。

終於,左淺不動了。

齊非鬆開了她。

左淺臉上全是憤怒,冷冰冰地瞪著齊非。

“就算我現在對你有好感,但是還不到喜歡的地步。就算我曾經愛你愛的要死,那也是曾經。你為什麼親我?”

齊非看著她,道:“以前發生這種事,你絕對可以把我揍趴下,現在,你不行。”

左淺下意識的摸了摸右臂,以前右臂稍微還能用,現在就是個擺設。

而且這個擺設如果不好好護理,說不定很快就會萎縮。

那時,連擺設都不是了。

左淺冷了臉:“所以呢,你的意圖是什麼?”

齊非卻突然彎腰,開始收拾桌上的杯盤狼藉。

邊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右臂沒了不可怕,你還有我。我雖然不是鐵血男兒,保護自己的愛人還是能做到的。”

——就像你當初為我做的那樣。

不,這不是贖罪,也不是報恩。

齊非只是,不想失去而已。

他說的這話有點莫名其妙,揩油就是揩油唄,你還找個光面堂皇的理由。

但是,左淺就是覺得他說的話好聽,比白天那個阿軍說的好聽。

阿軍說什麼我不介意你的右手,能不介意嗎?幫老公洗條內褲都不行,哪個男人真的敢拍著胸膛說不介意。

齊非並沒有說什麼不介意之類的話,但是左淺就是感覺他是真不介意。

因為真的不介意,所以他能比她還坦然的面對這條廢棄的右臂。

齊非把碗全部摞起來,左淺就呆呆的看著他。

看著他把碗和盤子搬進廚房。

看著他站在洗碗池跟前,弓著身在那洗碗。

他洗碗的動作很不熟練,明顯技藝生疏。

不過他洗的很認真,偶爾轉頭看左淺一眼,笑得特別溫暖。

家裡的男人都太強悍,左淺一直想找一個溫暖的男人。

齊大叔就很溫暖,尤其是現在他的笑容沒有帶著刻意的疏離,那暖,簡直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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