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傳承魔杖 有求必應以及曾經的斯內普(1 / 1)
時隔兩週,重新回到霍格沃茨後。
西弗勒斯沒有第一時間就帶著哈利和盧平他們去見鄧布利多。
老鄧頭信裡只說是來找他吃飯的,沒說有其他事,那他不主動吭聲,西弗勒斯自然也不會上杆子貼上去。
盧平去格蘭芬多的塔樓懷念過往了。
西弗勒斯則帶著哈利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在這裡他還有一些東西要收拾。
雖然斯拉格霍恩回來大機率不會用他原本在地下室的辦公室,但該有的姿態還是要做的。
和身體裡的那個老油頭相比,西弗勒斯算很會做人了。
哈利就坐在辦公室椅子上,看著西弗勒斯揮舞著魔杖,讓周圍架子上各種各樣熬製好的魔藥,或者稀奇古怪的魔藥材料,自己飛進了他事先就準備好的,偷偷被施加了無痕伸展咒的手提箱中。
“為什麼老師你要偷偷對那個箱子用那個咒語?還不讓我告訴別人?”
哈利好奇的問。
西弗勒斯正在檢視自己辦公室的魔藥庫存名錄,確保其中沒有任何缺少。
“因為無痕伸展咒是魔法部禁止私人濫用的,只有少數幾個品類,例如學校行李箱和家庭帳篷才會被准許使用。”
“被發現會被關阿茲卡班嗎?”哈利縮了縮脖子,他已經知道了阿茲卡班是個很可怕的地方。
“那是關押重刑犯的地方,一般人進去幾乎就別想著活著出來了,魔法界怎麼可能就只有那一間監獄。而且魔法部對這種管控魔咒的監管力度並不大,只要沒有鬧出亂子,傲羅們大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多人都在私下偷偷用。”
在說著的同時,西弗勒斯也終於將他在這間辦公室的所有東西都收拾完善。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到了哈利對他口中那些魔咒的羨慕眼神,於是心念一動。
“說起那些管理寬鬆的違禁條例的話,其中還有一條貌似是禁止私自授予11歲以下的小巫師魔杖,教授他們魔法,因為大多數巫師其實都不專業,教導年紀太小的孩子時,容易出亂子。”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從衣袖中掏出了那根暫時被他閒置的白樺木魔杖。
哈利聽到了西弗勒斯說的話,也看到了他手上的動作,表情不由得一愣,接著就像是猜到了什麼一樣,臉色激動的漲紅起來。
“原本我是沒想這麼早就開始真正教你魔法的,但這兩天經歷的事也給我提了個醒,有些意外發生的時候,我不可能時刻都在你身邊,就算有了個定位器也是一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西弗勒斯認真的說。
哈利這個時候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連呼吸都屏住了,只是挺直腰桿,想要給西弗勒斯證明自己已經做好準備了。
“這根魔杖陪伴了我快18年了,陪我度過了在霍格沃茨的七年歲月,也和我一起經歷了一段荒唐且不光彩的時光,它對我有非凡的意義,我可以把它暫時借給你,直到未來你拿到讓你滿意的魔杖為止。”
在說著的同時,西弗勒斯也將手中的那根白樺木魔杖遞給了哈利。
這一幕,讓幽靈斯內普內心格外複雜。
西弗勒斯說的那18年的魔杖經歷,其實全都是他的,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根魔杖是他長久使用,遺留下來的東西。
而現在,它就要被西弗勒斯親手交到了哈利·波特手中。
幽靈斯內普應該覺得高興嗎?
他確實應該高興,因為這是莉莉的兒子,是莉莉的兒子接收了他的傳承。
也應該覺得痛恨嗎?
那他也確實該痛恨,因為這也是詹姆的兒子,是他仇人的後代,拿走了他的東西。
可不管他有什麼樣的情緒,這根白樺木魔杖最終還是被哈利一臉鄭重的,雙手捧著接了過去。
“我保證我會好好愛惜它的,老師!”
完成了一個簡單的交接儀式後,西弗勒斯又從辦公室中翻找出了一個小挎包,對著那個挎包也使用了無痕伸展咒,簡單在裡面擴充出了半立方米的空間後,他將包也送給了哈利。
“這個也拿著,你這個年紀拿著魔杖在手上太惹眼了,平常就把魔杖放包裡,除此以外,裡面還能存放一些零碎的小東西。”
哈利高高興興的把挎包背在了身上,最後將魔杖塞進了裡面。
在自己的辦公室把東西都處理完後,西弗勒斯讓哈利自己去城堡裡瞎轉,在11點20分之前,準時去禮堂準備吃飯就行。
隨後,他把手提箱暫時放在了已經變得空蕩的辦公室中。
一個人從地下室走出去,目標明確的沿著樓梯不斷往上。
在這次準備返回霍格沃茨城堡之前,西弗勒斯就計劃好了一些事。
下次再回到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等哈利開學的時候了,所以在這期間,他需要把一些提前該處理好的事情給處理完。
“你想去找什麼東西?”
幽靈斯內普察覺到了西弗勒斯的意圖,他出聲問道。
“準確來說不是去找,而是拿。”
西弗勒斯沒有否認幽靈斯內普的猜測,他們兩人之間沒有什麼好瞞著的。
“你對這座城堡,比我自己還要熟悉?”幽靈斯內普明顯發現了問題,他能看出西弗勒斯正在前往的路線,在他的印象中根本沒有什麼值得去的。
“具體細節上沒有你熟悉,但有些比較重要的關鍵,我確實知道不少。”
和幽靈斯內普閒聊的同時,西弗勒斯也終於來到了城堡八樓,那幅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掛毯對面的牆壁前。
他在這面空白的牆壁前徘徊著,心裡默唸著只有幽靈斯內普才能聽到的心聲。
‘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地方.’
在連續三遍之後,一扇光滑的門在原本空白的牆面上顯現出來!
幽靈斯內普在看到這一幕時驚呆了。
從學生時代算起,加上當教授的這8年,他在這座城堡中一共生活了15年,但15年來從來都不知道居然還有這麼個地方!
西弗勒斯沒有去管他的震驚,而是直接推開了那扇門,走進了一個大教堂那麼大的屋子裡。
高窗投下的光柱,照亮的景象像是一座高牆林立的城市。
這裡到處都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雜物,那是歷代發現這個房間的學生留下的物品。
西弗勒斯沒有猶豫,他走進了房間內,在各種被堆的搖搖欲墜的破舊傢俱組成的小巷中穿行著。
他顯然也不知道自己要拿的那個東西確切位置在哪,而是一直在裡面晃盪著。
最終,他終於在一個表面起泡、像被潑過強酸的大櫃子前停下。
就在這個大櫃子旁的一個板條箱上,擺放著一個醜陋的老男巫半身像,以及其他的一些東西。
幽靈斯內普沒有看出這些東西都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西弗勒斯卻目標明確的,拿走了其中一樣,隨後毫不猶豫的走出了這間屋子。
他離開以後,那扇光滑的門就悄然從牆面上消失了,就像那裡一直都是空白的,什麼都沒有出現。
11點20分。
由霍格沃茨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發起的這場小型午宴正式開始了。
他們坐在了禮堂高臺,在歷年開學時,教授們坐在的那張長桌上,暑假留在城堡內的教授都參加了宴會。
除了幾位院長外,還有獵場看守,霍格沃茨的鑰匙管理員魯伯·海格、天文學教授奧羅拉·辛尼斯塔。
加上斯拉格霍恩在內的,現任四位院長,西弗勒斯三人,以及鄧布利多本人一共十個人。
禮堂顯然在此之前進行了簡單的小裝飾,讓它看起來不像平常那樣嚴厲肅穆,而是更符合宴會氣氛。
鄧布利多今天看起來相當高興,在宴會正式開始前,他笑呵呵的舉起了手中的啤酒杯,對著西弗勒斯,也對著斯拉格霍恩舉杯歡迎道。
“斯萊特林永遠都不缺優秀的院長,因為上一位優秀的院長給我們培養出了一位優秀的學生,而這位優秀的學生又能幫我們把上一任院長請回來!”
他幾乎從來都不在任何場合說些場面話,更多的時候都是直切正題。
“今天這場午宴主要就是為斯萊特林的院長交接,進行一個小小的慶祝儀式,讓我們歡迎霍拉斯重新回來,也祝願西弗勒斯的旅行愉快!”
長桌兩側的教授們,也都一同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年紀小的哈利依舊只能喝果汁。
他們一同歡呼了一聲後,能喝的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有些不喜歡喝酒的女教授,則只是淺嘗一口。
午宴很快就變得熱鬧起來。
鄧布利多在讓西弗勒斯給他講述他在追擊狼人案時發生的一些趣事。
斯拉格霍恩在和斯普勞特聊著這兩年她有沒有培育什麼新品種的草藥。
麥格、辛尼斯塔和弗利維三人在聊著最近給那些麻瓜家庭學生送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時,遇到的一些麻煩事。
而體型龐大的海格則在和盧平碰杯,並目光一直在盯著哈利,說著一些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悄悄話。
“他太像了!那一晚是我親手把他送到鄧布利多手上的,就騎著我的摩托車!”
在盧平的學生時代,海格就和四人組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
所以海格明顯看出了哈利和詹姆的相似之處。
或許其他教授也或多或少看出了一些,但他們都沒有要主動去詢問的意思。
因為不管是不是,最終的結果與答案都是鄧布利多所決定的。
但海格卻明顯沒那麼多心思,他只是抓住了和自己相熟的盧平,想要從他這獲取到答案。
盧平被他逼問的有些無奈。
就是因為熟悉,他才很清楚海格的那張大嘴有多麼不靠譜。
要是讓他知道了,那估計不到一天,西弗勒斯身邊帶著的學生就是哈利·波特的訊息就能傳遍魔法界的各大酒館!
所以他只是不斷強調著。
“他並不是!海格,你應該知道的,詹姆的兒子有一雙和莉莉一樣的眼睛,但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對嗎?還有傷疤,那道閃電型的傷疤才是那個孩子最標誌性的特徵,他額頭上也沒有對嗎?”
“所以不要再瞎猜了,那個男孩不是哈利·波特,他叫達力·德思禮,是一個擁有魔法天賦的,普通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
海格依舊緊緊盯著哈利,把哈利都看著渾身不自在,臉上禮貌的微笑都快掛不住的時候,才終於放棄了內心的猜測。
他嘆息了一聲,端起了酒杯和盧平嚷嚷道。
“我也是昏頭了,如果真是詹姆的兒子的話,鄧布利多怎麼也不可能讓他跟著斯內普。”
盧平只是在一旁附和的點頭道。
“對,你說的對。”
這個時候,他心裡已然鬆了一口氣。
午宴在一點半左右結束了,海格喝的醉醺醺的先回了自己的小屋,其他教授也都逐漸離開了長桌。
而在最後,桌子兩邊只剩下寥寥幾個人的時候,鄧布利多笑著對盧平眨了眨眼睛。
“萊姆斯,能帶著達力去城堡裡到處逛逛嗎?我想你應該有很多地方想要給他介紹吧?”
盧平識趣的拉著哈利站起來,準備帶著他去幾個曾經掠奪者四人才知道的秘密基地去看看。
在他們倆走後,長桌上就只剩下了鄧布利多、西弗勒斯以及麥格三人。
這時鄧布利多也從桌前起身,他招呼西弗勒斯說。
“走吧,西弗勒斯,我們可以去我的辦公室聊聊,順便吃點餐後小甜點。”
西弗勒斯明白,鄧布利多寫信讓自己回一趟霍格沃茨的重頭戲就在這。
他沒有什麼猶豫,跟著一起站了起來,連同麥格一同跟在鄧布利多的身後,跟著他來到了校長室。
這裡和兩週前他第一次來時,沒有什麼變化。
往日的校長肖像們還在眯著眼睛裝睡,那隻名叫福克斯的鳳凰也依舊棲息在金枝上。
在三人坐下之後,鄧布利多用他那雙藍色的眼睛靜靜的盯了西弗勒斯幾秒,接著開口問道。
“我很樂意見到任何人做出好的方向的改變,但很多時候,這些改變也都不會讓他們徹底拋棄過往的自己。”
“那麼你呢,西弗勒斯,我對你的變化很高興,卻又在為你的以前憂慮著。”
“我曾經的你他並沒有真的從這個世界上完全消失,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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