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鍊金儀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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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點,西弗勒斯和盧平一起跟隨著尤瑪離開了法國魔法部。

此時巴黎的天氣很不錯,他們直接透過傲羅指揮部的壁爐來到了羅齊爾家所在的那棟公寓。

在事情被調查出來以後,這間公寓就被傲羅以麻瓜警方的名義徹底封鎖了起來,這也導致了那對小夫妻如今有家不能回。

尤瑪帶著他們來到曾經有目擊證人發現的,勒梅夫婦被帶進去的房間中。

“我已經將您的發現上報給了吉拉爾,她會想辦法印證畫像中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沙菲克。”尤瑪對著西弗勒斯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就被安排在您手下工作,不管您有什麼需要,想要調查什麼線索,還是想要見什麼人,我都可以安排。”

顯然,西弗勒斯第一天就給他們帶來了如此重要的資訊,讓吉拉爾加大了對他的重視程度。

現在已經直接讓尤瑪給他當全職助手,只為了讓西弗勒斯現在的重心全都能放在這次的案件上。

“讓我們先來看看現場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西弗勒斯手上已經出現了一個菸斗,那根冬青木魔杖也變成了一根手杖。

這突然發生的變裝讓一旁的尤瑪有些發懵,而從小就聽自己的母親講過福爾摩斯故事的盧平則是一手捂住了額頭。

“基本演繹法,華生!”

他的嘴裡蹦出了一個詞來,盧平有些無語的說。

“你是在叫我嗎?”

“達力不喜歡當華生,也不喜歡叫柯南。”西弗勒斯·福爾摩斯聳了聳肩,“我覺得或許你會喜歡。”

“大概我也不會。”盧平跟在他的身後走進了那間房間中,吐槽道。

房間內有兩名傲羅一直守在這,當看到西弗勒斯三人走進來後,他們連忙站了起來,剛想要和尤瑪打聲招呼,就被這位非裔巫師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用開口,現在就可以出去等著了。

兩名無關的傲羅從這裡離開後,西弗勒斯也開始叼著菸斗,正式打量著這個房間。

正如尤瑪所說,屋子內所有的傢俱家電全都被清空了,讓這間不大的房間看起來空蕩蕩的,地上滿是凌亂的紙張與布塊,紙上畫著一些像是服裝設計類的圖紙。

那些應該是羅齊爾夫人的手筆,她在一家定製裁縫店工作。

這是一間兩居室,其中另外兩間臥室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唯獨在客廳正中間的地板上殘留著一些鍊金符號以及如尼文。

西弗勒斯蹲下身子仔細去看那些模糊的,還沒被完全銷燬乾淨的線索。

“怪不得你們猜測那夥劫匪的目的不只是點金石,更大的可能是製作出了點金石的知識。這些如尼文應該是那本《亞伯拉罕之書》記載的原篇。”

盧平皺起眉頭。

“《亞伯拉罕之書》?”

“你的學識對不起你上學的時候看過那麼些書,華生。”西弗勒斯在用手觸控了那些明顯是用火龍血書寫下的符號後,重新站起身來。

“年輕時候的尼克·勒梅就是在獲得了《亞伯拉罕之書》後,才洞悉了鍊金術的終極奧秘,創造出了點金石,從中獲得了無盡的財富與永恆的生命。”

“那本書中有一部分原篇曾經被公開過,書中的文字以及插圖,不是寫上去的,而是用金屬烙上去,壓上去的,並在凹陷處塗上顏色。內容一共有二十一頁,但頁碼標註的卻是三個七頁。而流傳出來的一些圖畫也讓人難以捉摸,很難想象曾經的尼克·勒梅是怎麼憑藉它成為大鍊金術師的。”

盧平的表情很疑惑。

“我從來都沒在霍格沃茨的圖書館中看到過這本書。”

“你當然看不到,它是禁書區中的禁書。”

“你是在成為院長後才發現它的?”盧平恍然道。

西弗勒斯卻是輕描淡寫的說。

“是我在五年級的時候為了創造一個咒語,去禁書區偷書的時候,湊巧發現的。”

盧平:“.”

尤瑪只是站在門旁,只要西弗勒斯不主動叫他,他就當自己是個聾子,而如果西弗勒斯需要他開口的話,他也十分樂意誇讚兩句,巫師的事能叫偷嗎?

“這些如尼文可以作為線索,但不能把它看的太重。”西弗勒斯評判道,“按照他們劫持勒梅夫婦的時間寬鬆程度,想要在你們找到這裡之前,把痕跡處理乾淨完全可以做到,但偏偏卻留下了一些線索,更大的可能性是他們想要藉助這個誤導你們調查。”

在他說著的同時,又把那兩個空臥室逛了一圈,檢查了一遍傲羅們有沒有什麼其他遺漏。

這個時候原本站在門前的尤瑪也跟了上來。

“我們也清楚地上的那些符號不能全信,但他們處理的太乾淨了,不僅表面的這些東西,我們還派來了大量的魔咒專家在昨天來這裡進行了全方位的咒語檢測,就是為了想要捕獲到一些魔力殘留。”

“但他們裡裡外外找了三遍,都沒有任何發現,甚至都找不到幻影移形的痕跡,就像那兩個男人把勒梅夫婦帶到這裡以後,他們就忽然憑空消失了。”

西弗勒斯一邊聽著他的講述,一邊用手指託著下巴,出神的看向了公寓臥室窗外的景象。

從這裡往外看,能俯視16區的大部分建築,但風景好卻不代表這間公寓就是一間好的房子。

“我們現在所在的這棟樓,貌似是周圍所有建築中最高的?”

他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把尤瑪問愣住了,他手忙腳亂的從自己帶著的資料夾中翻找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材料,最終才終於找到了能夠回答西弗勒斯問題的那份資料。

“對!我們所在的這棟樓在麻瓜那屬於歷史遺產性公寓,是這片片區最老的房子了,房間內甚至還有壁爐!它是1934年建造的奧斯曼式公寓,算上屋頂結構,總高大概約有42米!”

“42米.”西弗勒斯複述了一遍這個資料,他開啟了臥室的窗戶,探出頭往左右兩邊看了看,“我們現在是在這棟建築頂層中間位置的房間嗎?”

“是的,這是公寓中最小的一間房,同時因為是最高層,它的價格是所有房間中租金最為低廉的。”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後,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他嘟噥了一句。

“這倒也符合羅齊爾的經濟情況。”

尤瑪這個時候滿懷期待的看向西弗勒斯。

“您是不是又有了新發現,斯內普先生?”

“讓我們先下去吧。”西弗勒斯開口道,“不要著急尤瑪,我們先從這個房間中離開,下到一樓再看看。”

說著,他便帶頭走在了前面,朝著公寓樓下走了過去。

這樣的行為不僅讓尤瑪摸不著頭腦,也讓盧平沒看懂他到底想要下樓去看什麼。

但兩人都沒有猶豫,在西弗勒斯出門後,第一時間就跟在了他身後,一起來到了樓下。

到了樓下,西弗勒斯又帶著他們直接走出了門廳,來到公寓外,那條空曠的街道上。

最終,在橫跨了道路,走到了街道對面以後,西弗勒斯才停下腳步,回過身重新再去看向那棟建築。

尤瑪和盧平跟隨著他的動作,一起回頭重新看向那棟公寓樓,不由得有些驚訝。

因為只有當他們從公寓中走出來才發現,他們之前所在的那棟建築到底有多大!

這可以是說是16區最大的一棟建築了,灰色斑駁滿是歷史痕跡石牆,就像是城堡的圍牆一樣,格格不入的聳立在那,像是把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都給遮蔽的陰沉起來。

“傲羅們刑偵手段不能僅侷限於巫師與魔法的範疇,有些時候,你們必須要跳出那些限制了你們思維的桎梏,再去看問題。”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盯著那棟公寓樓。

“這棟建築很獨特,那幫劫持了勒梅夫婦的匪徒,不一定是看中了羅齊爾的身份才霸佔了他家,而是他家所在的位置本身就很有說法,他純血家族啞炮的身份可能只是碰巧湊上的意外。”

盧平也摒住了呼吸,他雖然不是什麼鍊金大師,但因為從小書看的不少,所以一些基本的東西他還是明白的。

“他們是看中了這棟建築,以及羅齊爾家在這棟建築中的位置,所以才把勒梅夫婦帶到了這!”

“鍊金儀式!”尤瑪喃喃出聲,西弗勒斯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了,他要再想不出關鍵,那也白長腦子了,“他們想要依託那個房間進行某種不為人知的鍊金儀式!”

他先是激動的原地跳了起來,但很快又重新反應過來!

“不對!不對!昨天我們不僅找來了部內的鍊金專家,還有鍊金術師協會的很多專業巫師,他們都來這個房間看過,卻都沒有發現有任何鍊金儀式被啟動的跡象!”

西弗勒斯緩緩將嘴裡叼著的菸斗拿了下來,他輕聲說。

“那就需要更多的線索來論證了。”

“他說的那些肯定都不是事實!”

法國魔法部,哈利終於在傲羅指揮部的盥洗室中找到了德拉科。

馬爾福家的大少爺還是憤怒的強調著。

“這個騙子太壞了!他的謊話說多了,連他自己都給騙過去了!你不會相信了他說的那些鬼話了吧?”

忽然,他盯著哈利眼睛一眨不眨的問道。

哈利到現在才終於理解了西弗勒斯那句,“把他當成比你年紀還小,還不成熟的孩子來看”的話含金量到底有多高。

也確實能體會到了羅齊爾說的,如果他不是一名啞炮,當初沒有被父親丟棄,那在那樣的家庭教育下,他也會變得和現在的德拉科一樣,根本不會懷疑任何純血相關的論調。

在德拉科的注視下,哈利只能盡力在斟酌著自己的用詞。

“當然,我沒說他說的就全都是真的,畢竟我們只是聽他這麼一說,又沒有證據去證明,對吧。”

聽到哈利這樣的話,德拉科的臉色好看了不少,現在再看這個曾經把自己揍到哭著喊媽媽的同齡人,也不是那樣的不順眼了。

“不過,我們也同樣沒有證據能證明他說的就是假的。”哈利在最後又加上了一句。

這讓德拉科臉色又變得有些差勁!

“肯定會有辦法證明這個騙子的滿嘴謊言!”

“不如我們去和他的妻子聊聊?”

哈利適時的提議道。

他很得意自己用了點小計謀,如果直接和德拉科說去找羅齊爾的麻瓜妻子,那以大少爺對麻瓜的鄙視態度,他肯定不願意去。

“他如果真是個謊話連篇的騙子,他的妻子肯定最瞭解他,也不會原諒他!”

德拉科對哈利的提議心動了,也上鉤了。

“你知道他的妻子被安排在哪?”

“就我們剛才來的那條走廊中的一間房裡。”在出來的時候,就提前詢問了羅齊爾門前女巫的哈利說道,“她被安排到了那,並且不允許隨便在魔法部走動,因為她是麻瓜。”

“那就讓我們去瞧瞧!”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就像剛才破大防的人不是他一樣,現在又重新恢復了貴族氣度。

“那就請吧,馬爾福少爺。”哈利現在也摸清了德拉科的脾氣,這頭倔驢只要順著他的毛捋,他就很好哄。

德拉科對哈利的態度越來越滿意了。

“等回英國後,你可以當我的跟班。”他大發慈悲的說。

哈利沒說話,只是跟在他身後,對他的後腦勺做了個鬼臉。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他們剛才經過的那條走廊,並且找到了羅齊爾夫人在的那間關押室。

這裡沒有守著什麼人,門還是被關著的。

但在哈利去找了那名看守在關押室的女巫,求了她好一會後,那名女巫實在耐不住哈利軟磨硬泡,最終允許他們探視20分鐘。

“部裡不讓她出來其實是在保護她。”女巫一邊開門一邊說著,“魔法和巫師對於一些麻瓜來說是他們根本接受不了的東西,有些精神脆弱的,在發現這個世界真的有這些東西后,直接就精神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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