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奧地利的高塔監牢(1 / 1)
“別,別難受了,我已經在幫你燒水了!”
德拉科在盧平帶著的那個手提箱中翻找著,很快就從中找出了一個平時應該用來熬煮魔藥的制式酒精燈。
他手忙腳亂的在一個小鍋中填滿了水,還不忘朝著癱坐在沙發椅上的瑪麗看了一眼。
這個麻瓜看起來難受極了,她的額頭上滿是汗珠,嘴裡不自覺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臉色蒼白的根本不像是個正常人。
看到這一幕,德拉科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更加急切了起來,他慌忙的架起來了原本用來支撐坩堝的鐵架,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能夠點燃酒精燈的生火材料後,開始焦急的在原地踱步。
“我為什麼要參合進這種事!我居然要救一個麻瓜,一個愚蠢的麻瓜!”
他自言自語著,像是想要用盧修斯對自己過往的教育,催眠自己根本沒必要為此而急切。
一個麻瓜罷了。
她的死活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但當再一次看到瑪麗那難受痛苦的樣子後,德拉科異常煩躁的大叫起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我會想辦法!”
他急匆匆的從書桌上抄起了一張羊皮紙,接著推開房門,在傲羅指揮部的走廊上奔跑著,尋找起來。
終於,他氣喘吁吁的時候,在一個盔甲雕像旁發現了一隻正在燃燒的火把!
他用火把點燃了羊皮紙,隨後護著那燃起的火,一路狂奔著,重新回到了他和哈利的臥室當中。
瑪麗看起來已經處在了半昏厥狀態,幾乎沒有多少意識了。
“要是讓爸爸知道,我忙前忙後,費盡心思,居然是想要救一個麻瓜的命,他一定會覺得我瘋了!”
德拉科嘴裡還在停不下來的唸叨著,手上的動作卻也沒有半點遲緩,很快就將酒精燈點燃,接著將接滿水的小鍋放在了鐵架上。
酒精燈看著小,但燒起來的火卻很足,沒過一會,小鍋中的熱水就燒開了。
德拉科費力的端著鍋,將熱水倒進了一個量杯中,精準的半品脫。
隨後他開啟了盧平留給他的那瓶藥,用滴管對著開水中滴出了一滴其中的藥劑。
在乳白色的液體滴入冒著熱氣的開水中後,那杯開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成了一種渾濁的棕黑色!
並且原本剛燒開沒多久的開水,立刻就冷卻溫和下來。
德拉科急急忙忙的端起了量杯,他毛手毛腳的,甚至忘記的將裡面的藥倒進正經的杯子中,卻又還確定了一下藥劑的溫度可以讓正常人飲用。
“給你!快點喝!要死也不能在我面前死了!那會丟盡馬爾福家的臉!”
無論什麼時候,德拉科的嘴永遠都是硬的。
但顯然,意識已經喪失了大半的瑪麗是沒有辦法主動端起藥劑喝下去了。
德拉科免不了又嘟噥了一句。
“麻瓜就是麻煩!”
他端起了藥,費力的扶起了瑪麗的頭,將那杯藥劑喂進了她的嘴裡。
瑪麗下意識的吞嚥,她喝下了杯子中全部的通用治療藥劑。
藥很快就在她身上展現出了效果,她雖然沒有清醒,但明顯不是那樣的痛苦了,神情舒緩了很多,只是臉色依舊還是那樣蒼白。
“你以後肯定能成為麻瓜中的名人。”
德拉科還在自言自語著。
“姑娘們都會羨慕你,她們會說,哇,你就是被馬爾福少爺餵過藥的女人嗎?這比梅林丟了他的喇叭褲都要夢幻!”
“好吧.我是要恥辱透了,克拉布和高爾要是知道了我剛才做了什麼,他們肯定不會再信服我了,他們會罵我是純血的敗類,居然忙前忙後像個家養小精靈一樣只是為了救一個麻瓜!”
他就像是精神分裂了一樣,在臥室中來回走著。
但很快,他就聽到了外面那怪異的動靜聲!
先是有一個匆忙的腳步,加速奔跑了過去,緊接著沒過多久,一個刺耳的尖嘯聲便隔著門讓他身體猛的一哆嗦!
最後是一群四腳動物狂奔的聲音讓德拉科重新回過神,他小心翼翼的趴在門邊,開啟了一條門縫。
然後就看到一個長相醜陋,穿著西裝的妖精正踩著一個飛在半空的滑板,在傲羅指揮部的走廊上空四處張望尋找著什麼。
在這個妖精的身下,還有無數只瑪達戈貓正在虎視眈眈,不停的嘗試著想把他從半空撲下來。
德拉科當然明白那些魔法部守衛此時的動作意味著什麼!
這個妖精明顯是個非法入侵者,說不定現在就是來追達力的。
德拉科心一慌,手一抖,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用來架鍋的鐵架,發出了一陣聲響。
妖精明顯察覺到了這個動靜聲,原本就正在尋找著什麼的他迅速將目光鎖定了過來。
而就在德拉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心臟提到嗓子眼的時候,一個騎著飛天掃帚的身影猛然撞向了那個妖精!
德拉科透過門縫完整的看到了哈利騎著掃帚和妖精糾纏,並最終把他引走的全過程。
他心裡有些酸溜溜的關上了門。
“他是在外面逞英雄了!誰又會來感謝我呢?”
“謝謝你”
一道虛弱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瑪麗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恢復了一些意識。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聽到了德拉科滿是酸味的自言自語,還是隻是想要發自內心的表示感謝,她都費力的抬起頭,對德拉科真誠的說了聲謝謝。
這句謝謝讓原本還在為哈利出風頭,而他只能窩在這裡而抱不平的德拉科,臉頰迅速變紅了起來!
他看起來有些害羞,卻仍舊竭盡全力強撐著裝作自己其實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你當然應該感謝!”
但很快瑪麗又開始痛苦了起來,那杯藥顯然只能讓她緩解痛苦,卻並不能將她徹底治好。
德拉科剛擺起來的少爺氣,這個時候也只能重新變回了丫鬟命。
他開始重新忙裡忙外的燒水,嘴裡咋咋呼呼的說著。
“真是有夠煩人的!”
從法國魔法部的部長辦公室中拿到了他們需要拿到的東西后。
維達帶領著那些經歷了這些年,還依舊保持著曾經的忠誠,只想要那個男人重新回來,繼續帶領他們的巫粹黨老人們,返回了瓦勒德馬恩的另外一家修道院中。
整個法國的傲羅一直都在尋找的尼克·勒梅夫婦,就被關在這。
回來以後,維達就將手中那些關於紐蒙迦德的所有機密資料,全都擺在了尼克·勒梅的面前。
“你說的,那間公寓根本沒辦法模擬出監獄真正佈局,必須要有最初的建築資料。”
看著她拍在桌子上的那些資料,早已老的不成樣子的尼克,小心的給自己戴上了眼鏡,從裡面抽出了那些照片與資料。
“那座監獄.那座監獄一開始被他建立起來的時候,就是巴黎的妖精巴巴達克主持規劃.這其中少不了法國一些純血家族的幫助.”
尼克笑了起來,他看起來全然沒有被劫持的緊張與恐懼,反而抬頭對視上了維達的眼睛。
“這些資料是法國魔法部的黑色歷史,他們絕不會讓這樣的秘密外洩,現在卻被你拿到了手。”
“你假扮身份,欺騙了我和我的妻子,建立起了那家福利院,把你的啞炮侄孫養大,然後給他製作把柄,再脅迫他傷害自己為你做事”
“即使這些年過去了,維達·羅齊爾,你的大腦也依舊沒有變遲鈍過,整個法國的傲羅都被你耍的團團轉。”
維達卻對他的誇讚不以為意,她現在關注的事只有一件。
她的身邊,那些巫粹黨老人們也都虎視眈眈的盯著中間的尼克,如果不是對這位已經變成活化石一樣的大鍊金術師,或者說大賢者還有一些尊重。
他們根本不會讓他如此輕鬆的就坐在這裡說話。
“無論身份是否虛假,我們總歸還有八年的友情在,對嗎?尼克。”維達的聲音冰冷,“所以我現在並不想聽你其他的事說那麼多,我只你的要求我都已經達到了,那麼我要求你的事,你能做到嗎!”
對於她的威脅,尼克還是那副笑呵呵的樣子,他看起來對自己的生死安危全然不在意。
“麻煩請讓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和我有八年友情的人,是那位善良真誠,友愛溫和的嬤嬤艾梅,而不是滿眼只有那個男人與他口中所謂利益的毒蠍維達·羅齊爾。”
“至於第二個問題。”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微笑著說。
“既然你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的話,那麼,為什麼我們現在不能直接出發呢?”
維達只是冷冰冰的盯著他,隨後,對著身邊的同黨揮了揮手,他們背後的壁爐中陡然燃起了綠色的火焰。
透過飛路網,他們很快完成了從法國到奧地利的跨越,之後又經過了三四個小時,直到午夜時分,終於抵達了那座隱藏在森林當中高塔監牢!
除了尼克·勒梅,其他幾乎所有來到這的人,在看到那座高塔之後,每個人的身體都止不住的發顫。
這座高塔,曾經見證了他們這一代人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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